云非晚臉上出一嗔怪的表:
“你這孩子,可不能誤會了你大伯母,你大伯母平時言語間都是對你的護。”
宋錦程哎一聲:“母親,你就是太善良,說的對我好也只是言語間,真有事了,表里不一,本不是說的那樣。”
云非晚沒有詳問細節,繼續道:
“你大伯母最是溫善良,其中定然是有誤會,可能是下人傳話傳錯了,一定不是你大伯母的本意。”
“哎呀,母親,你不知道,是兒子親耳聽到的。”
云非晚出驚訝的神:“啊,不會吧,定然是誤會了,再說了,你父親也向來敬重。”
“母親,父親他……”宋錦程想到之前自己去玉蘭院的畫面,住了聲。
之前還不覺得什麼,但是現在回過神來一想,只覺得哪哪都不對勁。
“母親,反正你防著些大伯母,兒子覺得不是什麼好人。”
云非晚不以為意,笑著揮揮手:“你這孩子,越說越玄乎。好啦,別多想,有誤會說清就好了。這會子有空的話,把嫣然姑娘府的章程定一定。”
說到岑嫣然,宋錦程一下來了神。
“是,母親,不過,父親那里……”
云非晚見狀也長嘆一氣:“雖說為妾,你父親那里,怕是也不好說。”
宋錦程一顆心一下提起來:“母親,兒子是真心喜歡嫣然的,現在不能為妻,為妾的事可萬萬不能再出差錯。”
“母親知道你心中所想,只是你父親,哎……”
云非晚一臉為難的神,看向宋錦程,把剩下的話留給他說。
宋錦程心中焦急,眼珠子一轉,開口道:
“不若,母親替兒子做主,直接把事定下來,先接嫣然府。如此,等父親醒了,一切已定局,為了宋府名聲著想,他也不會再反對。到時候母親再和父親說說好話,這件事也就了。”
云非晚聽著他毫無芥的說出這一番話,滿心鄙夷。
親生父親被氣到暈厥人事不省,他連去看一眼都沒有,只想著自己的相好,也不顧后果如何。還想著推出去擋著,說著冠冕堂皇的話,行徑為人不恥,只為自己。
這樣自私自利的小人,確實是那對賤人的孩子。
云非晚垂眸思忖,順著他的話道:“我兒此計甚妙,如此一來,兩全其,嫣然姑娘能進門,你父親也不能再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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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云非晚這麼說,宋錦程兩眼放:“母親也這麼想。”
云非晚想到什麼,微微皺眉:“只是……”
宋錦程趕問道:“只是什麼?”
“只是,今兒你不在便不知道,我說什麼,你父親并不聽,還一直要我反悔不同意。我再怎麼好好說話,效果也不大。不過,哪怕如此,為了你,母親都會去做。”
宋錦程一臉。原本聽著前面以為母親要推諉,沒想到母親真的樣樣為他考慮。
“多謝母親。”
云非晚點點頭:“你父親那里,母親會去說,不過,母親覺得,這件事有更好的辦法。”
“母親請說。”
云非晚:“讓你大伯母出面。”
宋錦程皺眉:“大伯母不待見這件事……”
“程兒先別急著反駁,母親這般提議,定然有道理。一來你父親向來敬重,二來這件事是的提議,三來向來對你的事上心,肯定會辦好。”
“可是,若大伯母不同意呢?”
“程兒放心,若你大伯母不同意,無論如何,這件事母親站在你這邊,一定讓你得償所愿。
“只是,你大伯母出面持的話,你父親敬重,以后嫣然姑娘進府,不會為難嫣然姑娘。若母親出面,怕是你父親人前同意,人后讓嫣然姑娘難堪,到那時,嫣然姑娘要大委屈。”
“母親說得有道理。”宋錦程點頭,表示贊同。
“那你一會便去找你大伯母,這件事趁早……”
云非晚如此這般的和宋錦程代了一番,宋錦程現在云非晚說什麼就是什麼,連連應聲。
按照云非晚的意思,直接去了玉蘭院。
玉蘭院里。
姚韻兒正悲傷著,聽到下人來報宋錦程到了,趕忙收拾好緒,把人請了進來。
宋錦程開門見山說明來意。
姚韻兒一愣,萬萬沒想到宋錦程來說這個:
“這事該你母親負責才是。”
宋錦程:“我的意思是嫣然府讓大伯母持,等以后嫣然有了孕要扶正的時候,再由母親出面。”
姚韻兒面僵:“現在府也可以讓你母親持,是你的母親,名正言順。”
“大伯母雖然不掌中饋,但是是府中最年長的長輩,而且大伯母賢德良善的名聲在外,由大伯母持迎嫣然府,外人對嫣然的口舌也些,是對嫣然最大的抬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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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韻兒手痛心:“對抬舉,那對我呢?”
第10章 大伯母幫你
宋錦程不解姚韻兒居然是這副神,皺眉問道:“大伯母可是不愿意?”
姚韻兒咬著下,看向宋錦程,沒有說話。
拒絕的意思明顯。
宋錦程生氣道:“大伯母平時口口聲聲說待我如親生,現在這麼點小事都不愿意幫忙,可見平時說的那些話都是假的。”
“不,都是真的。”姚韻兒看著,聲音都有些抖。
“大伯母慣常會說些好聽話。”
“我……”姚韻兒心頭苦,又有苦難言。
“既然如此,那便罷了,大伯母不愿出面,我也不強求,只是,以后我的事,請大伯母不要手,大伯母的事,我也不會過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