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親自去?”
一開始說的是讓持,可沒說還要上門去見人。
要親自去添妝,可不是宋家對岑嫣然的認可,而是這個宋家大夫人對岑嫣然的認可。
踩著的名聲,給一個青樓子做伐……
以后,怎麼見人啊。
第11章 燕來樓的嫣然姑娘
“是,大伯母親自去。”
宋錦程說得肯定。
母親說了,大伯母還算比較講信用,只要答應,后面他盡管提條件就是,之前他還有些不相信,現在只覺得母親目如炬。
在他看來,現在這個事便已經距離功八九不離十,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讓岑嫣然府,沒有注意到姚韻兒不一樣的緒。
姚韻兒一顆心沉沉地往下墜。
事已至此,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咬著牙的點了頭。
宋錦程面興,難得的說了幾句好聽話,又提了一些細節,等商量完畢,已經都到午后了。
離開玉蘭院,宋錦程喜滋滋地往城西別院趕,特意帶了個玉蘭院的丫鬟去認路,明兒好帶姚韻兒前往。
消息傳到主院的時候,云非晚已經把賬都收拾了出來,把自己從前拿出去的嫁妝虧空都補齊了。
公中現銀直接挪了出來,剩下的田地宅院,因為是左手倒右手,很快也都辦妥了。
做完這些,公中的銀子已經所剩不多,產業也減了一大半,為了不讓人看出來,多賣了兩產業填了公中現銀。
現在的宋家,雖然食無憂,但是算不得富裕。
云非晚剛剛嫁到宋家的時候,宋家已經是一空殼子。這些年,云非晚兢兢業業的打理家宅,才讓宋家看起來面尊貴。
現在還了自己的嫁妝,剩下的東西,也能讓宋家安樂一代,但是若有人作死,那這些產業可不糟蹋。
不過,這不是云非晚要考慮的問題。
曲嬤嬤低聲說著前頭髮生的事,語氣愉悅:
“夫人,玉蘭院傳來的消息,大夫人自大公子走后哭了好幾場,帶路的丫鬟已經回來說了城西別苑的況,大夫人發了好大一通脾氣。”
云非晚勾一笑:“這才哪到哪,以后還有好戲看。”
姚韻兒既答應了宋錦程,再不愿,也會辦好這件事。
等宋明簡醒了,再一拱火,他們就能狗咬狗的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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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夫人,那位岑姑娘……”
“不必擔憂,必要時給個方便,這人以后我有用。”
岑嫣然出青樓,能哄得宋錦程這般來鬧,自然是有腦子的。
作為宋錦程的母親,無論如何岑嫣然都會敬著。
只要稍微對岑嫣然有個好臉,岑嫣然便絕對不會背叛。
“也不必做得太多,姚韻兒不會讓岑嫣然好過,宋錦程對岑嫣然那麼上心,岑嫣然必定反抗,按照姚韻兒的子,是不會讓蹦跶太久的。
“我們要做的,便是盯好府中幾人,別被人栽贓陷害,也別了無妄的牽連。”
前世,不同意這門婚事,由姚韻兒做主,讓岑嫣然府了貴妾。岑嫣然對姚韻兒恩戴德,對馬首是瞻,但姚韻兒依舊沒有放過,三個月不到,岑嫣然便在宋家后宅香消玉殞。
這一回,岑嫣然依舊會府,但是會讓岑嫣然為的人,和姚韻兒打擂臺。
前世,姚韻兒把岑嫣然的死,扣在了頭上,讓宋錦程恨毒了,跟老死不相往來。
這一回,那些痛苦悲傷絕,要十倍百倍的還給姚韻兒。
曲嬤嬤點頭:“是,夫人,老奴已經安排好了,府中都有人盯著。”
“嗯,老爺那邊如何了?”
云非晚問得隨意,沒有半分夫妻義可講。
之前在宋錦程離開后,裝模作樣的去看了宋明簡。不過都是演給人看的。
曲嬤嬤回答:“前頭傳來的消息,說老爺一直昏迷著,迷迷糊糊的喊了幾回頭疼,又睡了過去,大夫來看過,只說是急火攻心,沒什麼大礙,休養幾日也便好了。”
“嗯,岑嫣然府的事,宋錦程不想讓他知道,咱們這邊便也瞞著,等到了明日岑嫣然府的時候,再給他。
曲嬤嬤一驚:“如此,到時候,怕是不好收場。”
云非晚:“該怕的不應該是我們。”
曲嬤嬤一下明白過來云非晚的意思:“是,夫人。”
玉蘭院。
還未夜,便掌上了燈。
因為事太過急切,姚韻兒忙得腳不沾地,直到半夜,丫鬟們還在進進出出的稟報事。
姚韻兒得些微空時,問了一宋明簡,得知宋明簡還在昏迷中,也沒有時間去看一眼,無奈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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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聽說云非晚去看了好幾回,臉上閃過嫉妒之。
到睡時,已經挨著黎明。
天一亮,又被起來,穿洗漱。
姚韻兒看著鏡子里自己略顯憔悴的臉,眉心深皺,每日心養著的容,只一日功夫,竟然生生長出兩條皺紋來。
拖著疲憊的子起,隨意吃了些早點,去了剛剛收拾出來的新院子。院子里張燈結彩,喜氣洋洋。臉上卻半分喜意也無。
這是給岑嫣然準備的。
現在宋錦程對岑嫣然那般上心,岑嫣然的住不得不親自來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