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韻兒點點頭:如此想也確實。
宋明簡面稍微緩和:“無論如何,這件事你務必辦好,絕不能讓人知道,我宋家是一個青樓子執掌中饋。”
云非晚垂下眉:“老爺放心,我定然辦好。”
宋明簡看這會又這麼順從,一時不知道再說什麼。
事已至此,當務之急是把府中這點事死死捂住才是,他實在丟不起這個臉。
他囑咐了云非晚好些話,云非晚都十分配合地應下,還提出了不解決辦法。
原本宋明簡因為云非晚同意這門親事,而覺得云非晚行事沒有輕重,這會子看樣樣有章程,又覺得和從前并無不同。
等談完,云非晚離開了書房,首先要去提醒府中下人不說話。
書房里,宋明簡滿臉疲憊,坐在椅子上著眉心。
姚韻兒卻是看著云非晚的背影若有所思。
往宋明簡走近了些,低聲道:
“簡郎,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第17章 不能和離,那便喪夫
外頭,云非晚離開。
無人,曲嬤嬤問道:“夫人,這件事差不多落下帷幕,老爺那里還好,但是大夫人,會不會有所懷疑?”
畢竟云非晚出自太傅府,居然會同意一個青樓子為妻,難免惹人懷疑。
云非晚擺擺手:“那也只是覺得有些不對勁,問題不大。就算有所懷疑,也沒關系,還有一個多月便科考了,宋錦程需要云家。”
姚韻兒娘家是小門小戶,和太傅府云家是云泥之別。
若不然姚韻兒也不會換了孩子,就是想利用云家為自己的孩子謀一個明的前程。
所以,在云家對宋錦程還有大用之前,只要沒有錘死的證據,姚韻兒都不敢輕舉妄。
“是,那夫人可要和老爺增進,讓老爺收心?若夫人這樣想,老奴也好為夫人做做準備。”
曲嬤嬤的目落在云非晚的流仙上。
在曲嬤嬤看來,云非晚的容貌勝過姚韻兒許多,只要云非晚有心爭寵,姚韻兒絕對不是對手。
云非晚嗤之以鼻:“他不配。”
重生而來,就從未想過要和宋明簡重新開始。
在眼里,宋明簡就是一個十足的爛人。
爛人,就該離得遠遠的才是。
曲嬤嬤驚訝,四下看了一眼,確認沒人,才著聲音,低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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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可是要和離?
“世家從無和離婦,況且是夫人已經做了主母,哪怕他們的事被鬧出來,也只是一樁風流韻事。大家會同夫人,但是若夫人因此要和離,那便會為眾矢之的。”
曲嬤嬤說著困境,臉蒼白。
別說京城,就是整個大周,都沒有幾例和離的夫妻。
若真走到那一步,夫人將要背負許多莫須有的罵名,而且最后還和離不了。
這世道,對子太多束縛,做為子,很多時候實在艱難。
云非晚腳步不停,目視前方,眼神堅毅,緩緩開口:
“不能和離,那便:喪夫。”
曲嬤嬤說的那些,心知肚明。
做不了那個冒天下之大不韙主和離的婦人,那條路太難走了,荊棘叢生。
以一己之力對抗這個社會的規則,一個不好就會把自己折進去。
但人,總不能自己把自己上絕路。
不能和離,便:喪夫……
聽到這話,曲嬤嬤一把捂住自己幾乎下意識就要喊出的驚呼。
腳步木木地跟著云非晚往前走。
待走過一條回廊,臉上才浮現些微。
云非晚依舊目不斜視:“嬤嬤可是覺得我惡毒?”
“不,夫人是保護自己,保護公子。”曲嬤嬤斬釘截鐵的回答。
此時已經回過神來,堅定的站在云非晚一邊,已經開始替考慮打算。
云非晚眼眶微熱,曲嬤嬤是看著長大的,不僅忠心,也最懂。
對待良善之人,可以良善。但是若想在惡人手中活下來,就要比他們更狠辣,否則,會死無葬之地。
曲嬤嬤亦抹了一把淚:夫人過得太難了。
書房中。
姚韻兒把這兩日的事前前后后都想了一遍,云非晚的行為雖然有些不對勁,但也算得上合合理。
許多事雖然不想同意,但是站在云非晚的立場來看,云非晚那樣做,都能理解。
但是,就是直覺不對勁。
宋明簡半睜開眼往姚韻兒看了一眼。
“不會,你想多了。若真的知道,就那個驕傲的子,知道自己了蒙騙,府里早就飛狗跳了。”
“會不會是在演?”姚韻兒還是擔憂,心里總不踏實。
“不會,沒有那般迂回玲瓏心思,向來有事說事,直來直往,都說江山易改本難移,不會是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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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是不放心。”
宋明簡哎了一聲,出手臂去握住的手:
“別想,馬上程兒就要科考了,若知道什麼,肯定不會讓云家托舉程兒,但是前幾日云家還送了信來,讓程兒安心待考。”
姚韻兒點了點頭,不過還是不敢掉以輕心。
想了想道:“等得空,我去打探打探二公子。若云非晚真的知道些什麼,定然會想辦法和二公子見面的。”
宋明簡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隨你。”
他對云非晚沒有,對那個孩子自然也沒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