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鉚足了力氣,撞向岑嫣然,岑嫣然不察,躲閃不及,若不是被宋錦程扶住,就宋錦繡那個力道怕是已經被撞飛。
見人被扶住,宋錦繡又撲了過去,岑嫣然躲,宋錦程攔,宋錦繡一邊手一邊罵,岑嫣然被攥住,宋錦程要護著人,三人一團。
事發生得太快,等幾人扭打在一起,下人們才反應過來,卻不敢上前。
岑嫣然被宋錦繡抓傷了手臂,宋錦程心疼得不行,解開宋錦繡的手,把岑嫣然護在后,一把抓住宋錦繡的頭髮,宋錦繡吃痛大出聲,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宋錦程啪啪左右連續打了好幾個耳。
宋錦繡要瘋了,抓住宋錦程的手指死命往后掰,宋錦程痛到冒冷汗,二人扭打在一起。
姚韻兒一進門,看到這麼一副場景,兩眼一黑,幾乎要暈死過去。
云非晚拍著椅背,對下人們大喊道:“都杵著做什麼,趕把人拉開。”
“是,夫人。”
下人們一擁而上,把兩人拉開。
宋錦程裳不整,宋錦繡頭髮了窩。
二人皆氣吁吁,對彼此怒目而視。
姚韻兒頭暈眼花,過來看看宋錦程,又看看宋錦繡:
“好好的,怎麼就打起來了。還當小時候一樣嗎?”
姚韻兒又氣又心疼,確認他們倆都沒有傷到哪里才放下心來。
宋錦程一臉怒意:“是先手的,我不過是還回去。”
宋錦繡:“呸,明明是你要護著這個狐子。”
“我的人我不護著難不護著你,你算什麼東西,你連嫣然的一手指頭都比不上。”
“宋錦程,你還是不是人……”
宋錦繡氣得直掉眼淚。
姚韻兒心疼得不行,去扶宋錦繡,對宋錦程道:
“無論如何,都是一家人,你又是男子,該讓著些。”
宋錦程此時極不待見這母二人,語氣不免怪氣:
“大伯母自然是偏著自己的兒的。”
“我……”姚韻兒心疼皺眉。
手心手背都是,怎麼偏,就算要偏,那麼多年,也是偏宋錦程些。
這會聽宋錦程說這樣的話,簡直像剜一般。
看著時機差不多,云非晚開口了。
一臉怒:
“這就是你們的教養?看看,都看看自己是什麼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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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事出有因,但是程兒你手就是不對,罰你在府中閉十日。”
“母親,是先……”宋錦程不服,就要反駁,被岑嫣然拉住,岑嫣然對他搖搖頭,宋錦程冷哼一聲退了下來,兩手理了理襟,不看宋錦繡。
云非晚又看向宋錦繡,下微抬,語氣明顯冷下來。
“宋大小姐,請回吧。”
一句宋大小姐,親疏立現。
“以后我這萃竹院不必再來,你也不必再我二嬸,以后出了門去,在外頭遇見,我也不會承認有你這個侄。”
姚韻兒終于回過神來,聽到這話,嚇了一跳。
云非晚是太傅府嫡,向來對宋錦繡照拂,宋錦繡因為的名頭,在婆家有了不面。
云非晚這話,是要和宋錦繡離關系。
若這件事被宋錦繡的婆家知道,宋錦繡怕是要委屈。
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二弟妹,錦繡和錦程手是不對,再怎麼吵也是骨親人,二弟妹別和小孩子一般見識。”
云非晚冷聲:“大嫂錯了,我并非因為他們手才如此說。事實上,在程兒來萃竹院之前,我就是這個意思。”
姚韻兒一驚,心中大約知道,按照宋錦繡的子,想著為出氣,來到萃竹院說的話定然難聽。
但是和云非晚惡,是萬萬不行的,上前一步,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
“錦繡這孩子,從小時便子直,若是說錯了話,我這個做母親的替道歉,希二弟妹大人不計小人過,給錦繡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錦繡定然知道錯了。”
“知不知道錯,和我沒有關系。請大嫂把人帶走,以后也別讓過來,在外頭遇到,只當陌生人。”
云非晚半點不留面,一副就是要離關系的態度。
宋錦繡被這麼落了面子,直接破罐子破摔了,掙開拉著自己的丫鬟,賭氣道:
“不來就不來,你以為我想來,以后這宋府求我我都不來。”
說完轉就要往外走,才一步就被宋錦程拉住。
“行啊,以后不來可以,但是把我母親的東西都還回來。”
“什麼東西?”宋錦繡氣得口疼,心中涌起一不好的預。
宋錦程步步:“想賴賬?以前你來我母親這里打秋風,哪一次是空手走的,今兒看上了我母親的香云紗,明兒看上了我母親的翡翠步搖,自己用就算了,還討了回去送婆婆妯娌,天底下哪有那麼好的事,拿著別人的東西給你去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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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了我母親的東西,現在還對我母親不敬,真是不要臉。便通通還回來。我母親現在有了兒媳,不到便宜了你。”
宋錦程一口氣說了一堆話,都是他剛剛過來的時候,母親的丫鬟和他說的。
母親就是太善良了,居然被宋錦繡騙得團團轉。
那丫鬟說,那些東西,原本都是母親留給兒媳婦的,居然全給宋錦繡要了去,算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