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親昵地去拉梅宮雪,可對方卻電般的再次收回了手。
梅香寒瑟了一下,無措地將手背在后,聲音明顯帶著哭腔,“姐姐是不是還放不下云初哥哥?沒關系的,只要你說,我…我就…”
難得安靜半晌的梅長恭也被激起了火氣,直接沖著梅宮雪斥道:“阿香和云初是兩相悅,本來用不著問你的,二哥只是顧及著你的緒,怎麼你自己的婚事不幸,就見不得有人終眷屬?”
就連溫可也關切地看向,“小雪,現在婚事還沒定,一切還有轉圜的余地!”
梅宮雪深吸一口氣,知道事不能再誤會下去,當著眾人的目緩緩挽起自己的袖子。
“你們誤會了,剛剛只是因為梅香寒弄疼我了!”
纖細的胳膊出,此時結痂的傷口已裂開。
但最醒目的,還是那道✂️腕的傷疤。
第7章 定不下來的婚事
屋中瞬間陷死一般的寂靜。
就見梅宮雪手臂上錯著各種鞭痕,雖然大多已經進行了清理,但看起來仍極為可怖。
而且傷痕一路蔓延向上,看來上的其他地方同樣慘不忍睹!
梅長恭終于明白了梅宮雪為什麼會不喜歡與人,這些鞭痕一看就結痂沒多久,一便會再次裂開。
但梅宮雪上怎麼會有這些傷痕?
梅香寒也終于明白了,被那些傷痕嚇得面煞白,“昨天去接姐姐時,見你甩開我,還以為是心中對我有怨氣,原來…這得多疼啊?”
梅宮雪沒有說話,重新遮住了那些傷。
一旁的溫可心疼地捧著的手,“那這手腕上的傷痕又是怎麼回事,傻孩子,你不要命了?”
到底是怎樣的境地,得一心求死?
梅宮雪不想讓擔心,“放心嫂子,已經上過藥了。”
梅長恭臉上的神因過度震驚而有些扭曲,口中不斷呢喃著:“這…這怎麼可能?你不只是在監獄里待了半年嗎?”
只是?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就讓梅宮雪忍不住嘲笑他的天真和愚蠢。
梅宮雪看著他,一字一句道:“三公子不會以為,趙章伏法后,我們這些牽連下獄的能有什麼好日子吧?那些人都恨極了趙章,為了套出更多的報,變著花樣地想要撬開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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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鞭刑只是其中一種,他們還有很多的法子,比如夏天的晚上將人綁在火旁,任由那些蚊子來叮咬,又或是沒日沒夜的番審訊,讓你連覺都沒法睡!”
梅宮雪以為自己已經被世界忘了,以為后半輩子都窩在那個暗無天日的地牢里苦,便用一片碎瓷片割了腕。
憾的是,沒死。
梅硯君義憤填膺道:“這幫人,他們怎麼敢?”
梅宮雪可是他們侯府的大小姐,居然還敢上刑!這分明是打他們侯府的臉!
梅長恭也覺得嚨里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想要咒罵誰發泄一下又找不到禍首,最后氣勢洶洶地離開了。
看起來很替梅宮雪的遭遇氣憤呢!
可若真的在乎的話,哪會將梅宮雪丟在監獄半年不管?
梅長恭前腳剛走,季云初接著便進來了。
他進來后先是沖溫可規矩地行了一禮,“大嫂過年好!”
溫可笑著點點頭,畢竟也是看著他長大的。
季云初從小就是個懂事的孩子,跟著師傅學武時最能吃苦,雖然平時話不多,但無論哪一次打勝仗或是得了賞賜,都會想著侯府,是個有心人。
梅硯君熱地和他打招呼,問他剛剛怎麼突然出去了。
溫可惦則記著梅宮雪剛剛裂開的傷口,低聲囑咐:“你先回去上藥吧!”
而且也是有意支開梅宮雪,畢竟誰都能看出來,等下勢必會聊到季云初和梅香寒的婚事,不希梅宮雪留下尷尬。
梅宮雪點頭,起離開。
只是,一道視線下意識追隨著。
“云初!云初?”
梅硯君喚了兩聲,季云初才收回視線,“我在聽,二公子繼續!”
梅硯君邊依舊帶著似有似無的淺笑,“阿香的年紀畢竟也不小了,而你現在又是大忙人,常年在外,正好年下得空,不如咱們先把婚事定下來,等尋個好日子再把婚事辦了,你看如何?”
季云初點點頭,似乎是同意了,可張口時卻話鋒一轉,“按理說父母之命,妁之言,事關我的婚事,應是由家中長輩過來商議,可惜長輩們都不在了,貿然決定,實在不妥!”
梅硯君道:“其實這事也不難,不如…”
季云初直接打斷他,“所以我的婚事恐怕還要等皇上欽點,有了陛下做,也更名正言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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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一出,倒讓梅硯君有些接不下去了。
能得陛下賜婚自然是莫大的榮幸,何況季云初現在是炙手可熱的紅人,但也是委婉的推辭啊!
莫不是季云初現在位高權重,瞧不上他們侯府了?
還是,心里不鐘意這門婚事?
梅硯君到底是顧忌著季云初現在的份,怕把他急了直接拒絕,便巧妙地轉移了話題,聊了些家常。
等吃過了午飯,季云初才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