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次流產后,一直都難以有孕,八也是當年落下了病兒!
梅宮雪剛喝過藥,想事的時候也暈暈乎乎的,有些犯困。
丫頭突然回稟:“小姐,二小姐正在外面求見!”
梅香寒?
來干什麼?
梅宮雪眼中的厭煩不加掩飾,“不見。”
小丫頭卻支支吾吾道:“二小姐說…您若不肯見,就一直在外面等著!等到您消氣為止!”
梅宮雪輕哼一聲,這是明知自己不愿見,還要著自己嗎?
依舊冷冷地吐出了那兩個字,“不見!”
小丫頭這才下去傳話。
梅宮雪的藥勁兒也上來了,躺在榻上淺淺睡了過去。
當再次醒來時,外面似乎下起了雪,“紅袖,我睡了多久?”
“能有一個時辰吧!”
梅宮雪抬頭看向,紅袖立刻明白自家的小姐要問什麼,面有些不太好的道:
“二小姐依舊站在外面等著呢!”
梅宮雪頓時無語,了眉心,還是開口道:“那就讓進來吧!”
片刻后,梅香寒進來了,臉頰被凍得通紅。
梅宮雪斜倚在榻上,長髮隨意披散,可哪怕是在暖和的屋中,也穿著厚厚的棉。
“你找我有事?”
梅宮雪聲音清洌,沒有毫的客套話。
梅香寒眼圈微紅,自己在外面等了那麼久,姐姐連句好話都不愿意和說嗎?
但還是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走進去,想要靠近梅宮雪,但又怕被拒絕。
“姐,我是誠心來和你道歉的,我知道,無論是你在趙府到的摧殘,還是在刑部遭過的刑罰,歸結底,都是我害的!”
“我當時的年紀尚小,太懦弱!如果事回到三年前,我絕對不會謊報姐姐的名字,只要姐姐你能原諒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我房間的那些東西,你喜歡什麼盡管拿去,我絕不吝嗇!”
雙手不安地絞著,目盯著梅宮雪的神,極力地想要表達出自己道歉的誠意。
梅宮雪面容冷淡的看著,輕飄飄道:“你的意思是,只要能獲得我的原諒,我提出什麼要求,你都會答應?”
梅香寒目堅定地點頭,仿佛長了許多,“是!只要你別再生我的氣了!”
梅宮雪攏了攏外,用火鉗子撥弄了一下爐中正在燃燒的炭火,火映得面上多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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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卻不能照亮那雙被歲月走了彩的眼睛。
梅宮雪心底突然浮現起一玩味,大方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不如…把季云初讓給我怎麼樣?”
一句話,直接將梅香寒噎住。
眼中頓時蓄滿了為難的淚水,低下頭,扭扭道:“婚姻大事,豈可兒戲?”
梅宮雪立刻笑了,嘲諷道:“那我的婚姻怎麼就了兒戲?”
梅香寒瞬間無言以對。
看來三年過去了,長得只有年齡,卻沒有腦子!
第9章 討厭這張和你一樣的臉
“我不是故意要惹你不高興的,姐姐,我只是想彌補一下我的過錯!”
一滴晶瑩的淚珠從梅香寒的臉頰落,忙手去,結果卻越越多。
再加上鼻子被凍得紅紅的,任誰來了,看到這副手足無措的模樣都會心生憐憫吧?
但梅宮雪只有厭煩,腦中一段快要忘卻的記憶再次清晰。
記得十歲那年,自己滿懷期待地回到侯府,想著終于能和親人團聚在一起,再也不是沒人要的小孩了!
然而剛進門,里面那個和長得一模一樣的孩子就哇哇大哭起來。
“姐姐回來了,那爹爹和哥哥們會不會就不要我了!”
而那幾個漂亮的男孩子立刻如珠如寶地將護在中間,“放心,夢夢,你才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妹,哥哥們永遠最疼你!”
之后便有些敵意的看了一眼梅宮雪,似乎在埋怨,怎麼一來就惹得自己小妹不開心了?
梅宮雪盡量裝作看不懂的笑了笑。
可都是小孩子,即便孿生姐妹在一起相,哪有不拌的?
但每次梅香寒一哭,哥哥們就會教訓,怎麼不多讓讓小妹呢?然后就把搶奪的玩分給了梅香寒。
可那明明是自己的!
梅宮雪早就寒了心,看著面前這個和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語氣越發無:
“你知道孿生姐妹有多難得嗎?我們本該是世界上最親的人,但我現在最討厭的就是這張和你一模一樣的臉!嫁進趙府后,我和趙章解釋過,自己并不是那天辱他的人,一切都弄錯了!”
“結果趙章本就不在乎,他要的就是看到這張臉跪在自己腳下哀求!我曾經想用刀毀了這張臉,但他卻威脅我,若敢這樣做就殺我邊所有伺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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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說了!”梅香寒捂著耳朵大吼,面上猶帶驚恐,“趙章他就是個大渾蛋!他該死!我知道姐姐嫁給他后一定吃了很多苦,好在那個死太監已經伏法了,一切都過去了!”
似乎想證明,梅宮雪遭遇的一切,罪魁禍首就是那個趙章!
梅宮雪嗤笑一聲,“你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凈,可當初辱趙章的人是誰?闖了禍卻不敢承擔的人又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