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香寒臉蒼白如紙,面對梅宮雪的質問極力忍住眼淚,“我不是有意的!得知爹爹被趙章害死后,我真的很生氣,恨不得沖上去殺了他!可他當時邊有很多侍衛,我怕…所以才…但我怎麼也沒想到,那渾蛋居然敢到陛下面前請旨賜婚啊!”
以為趙章就只是個太監,頂多就是在陛下面前說兩句壞話而已!
梅宮雪嘆息,突然有些心累,“梅香寒,我們雖然都是爹的兒,但你畢竟從小就養在侯府,娘又不在了,被哥哥們親自呵護著長大,他們偏心些也正常。”
“但我已經在外漂泊了太久,總想著,人心都是長的,只要我再懂事些、再乖巧些,總有一天,他們會像疼你那樣疼我!”
“可後來才發現,是我的想法太天真了,他們明知道犯錯的那個人是你,但依舊會要我出去頂罪!明知道我也喜歡季云初,但依舊千方百計地要全你!”
似乎是聽到了在乎的名字,梅香寒猛地抬頭,“姐姐,你是不是還…”
“你是擔心我會像以前那樣纏著季云初吧?”梅宮雪直接擺擺手,“既然你今天來了,我索把話說清楚,我早就已經不喜歡他了,以后絕不會妨礙你們的!”
梅香寒似乎還有些難以置信,“真的嗎?”
梅宮雪搖頭,什麼喜歡不喜歡的,現在這些對來說都太遙遠了。
原本哭得梨花帶雨的梅香寒聞言后,頓時安靜了下來。
就聽梅宮雪繼續道:“放心,以后我不會和你搶任何東西。”
梅香寒垂眸,心里稍稍松了一口氣。
不得不說梅宮雪讓有些忌憚,特別是關于季云初。
今天上午時,季云初在婚事上那模棱兩可的語氣讓很慌,擔心對方會移別。
不過看到梅宮雪的態度這樣決絕,便稍稍放下心來。
“我也不會在侯府待太久的,等我的子再恢復一些,立刻就搬出去!現在這個地方唯一還能讓我有牽絆的就是大嫂了,我只希能在邊多陪著說說話,所以,請你以后也不要再來打擾我了!”梅宮雪平靜又認真地道。
現在是真的不對侯府抱任何期了,以后若非有必要,連自己的院子都不會出,更不想看到梅香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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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姐姐想離開?這不太好吧…哥哥們會擔心你的…”梅香寒巍巍的道。
最關鍵的是,梅宮雪若就這麼離開,那外面的人該怎麼看待他們侯府?
梅宮雪微愣,自己惹不起難道走都不嗎?
正要張口,結果嗓子眼一陣腥甜。
“咳咳…”
梅宮雪趕用手捂住,試圖制下來,結果越是這樣,咳得越劇烈,單薄的子似乎下一刻都要碎了。
“姐姐,你不要吧?”
梅香寒還想過來,結果被旁邊的紅袖直接攔住,“二小姐,大小姐已經累了,您的話若說完了就請回吧!”
紅袖面微冷,連都看出來了,自家小姐不愿意看見梅香寒,怎麼就非得往前湊呢?
梅香寒咬咬,“好,那我先走了!”
等離開后,梅宮雪的咳嗽才稍有停歇,虛弱地靠在枕上,眼神中著一濃濃的疲憊。
紅袖心疼地看著,“小姐,奴婢扶您休息一會兒!”
梅宮雪看著眼中那焦急關切的樣子,心里難得一暖,難得侯府這樣冷漠的地方,還有一個真心人在旁。
“不用了,你去將我的箱子都翻一翻,把所有可以典當的小件金和一些首飾都找出來!”
紅袖雖疑,但也趕照做。
將這幾年來庫房放的、或是魚缸底的碎銀子都搜集了起來,折騰了好半天。
“大小姐,你要這些做什麼?”
梅宮雪剛要回答,外面的小丫頭便急匆匆跑進來。
“小姐,不好了,二小姐從咱們這回去后便暈倒了!”
第10章 就不能讓讓?
紅袖驚得差點把茶碗打碎,這可糟了!
倒不是多關心梅香寒,只是對方若此時出了什麼意外,那這口鍋肯定會落到自家小姐頭上!
到時,幾位公子那邊…
梅宮雪自然也明白,暗罵一聲,還是起來到了梅花苑。
這里紅梅似火,在白雪的映襯下格外艷。
梅宮雪進屋時,發現人已經躺在床上雙眼閉,兩頰還帶著不正常的坨紅。
床前正守著幾個面帶焦急的小丫鬟。
“怎麼回事?”梅宮雪沉聲開口。
兩個小丫鬟一見,就像見到了什麼洪水猛一樣,瞬間擋在床前,但又不敢不回話。
“二小姐回來后便一直哭,結果突然就暈倒了,高燒不止,小娥姐姐已經去請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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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娥是梅香寒邊的大丫鬟,很是凌厲。
梅宮雪這才明白,應該是外面凍著了,這才病倒。
正想上前看看況,一道黑影突然從床上竄出,直撲面門。
下人們驚呼一聲,卻沒攔住。
梅宮雪下意識抬手去擋,手腕一痛,立刻多了三道爪痕。
原來是只野貓!
幸好才兩、三個月大,沒造太大損傷。
之后小野貓便跳上了梅香寒的床榻,沖著梅宮雪發出低吼,全的都炸起來了,似乎很是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