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梅長恭面依舊冷峻,“現在認出我了?之前派人來詢問誰對我妹妹刑時,你們倒是高高在上,毫不給我侯府面子,那就別怪我先禮后兵了!”
說罷,他下手更不留,將那人打得連牙都掉了二顆。
鞭子在上的滋味可不好,每挨一下都會留下一道紅的瘀痕,若是被帶刺的末梢到,便會瞬間撕開一道小口,鮮流出。
梅長恭這才發現,鞭子是特制的,竟然還有倒鉤?
他眼中的怒氣幾乎能噴出火來,“真當我們侯府沒人嗎?看我不剝了你們的皮!”
今天,他就要替小妹出出氣!
鞭子的破空聲響起,那頭目嚇得抱住腦袋,就像梅宮雪那樣在了角落。
然而,卻沒有到疼痛。
“原來是三爺,這麼有雅,來我刑部大牢喝茶?”
男子語調不不慢,姿修長偏瘦弱,舉止間盡顯優雅,更是沒有半分行武之人的狂。
但鞭子的另一頭卻是被他穩穩攥在了手心!
第12章 魯莽的苦果
一見是他來,那些被打得鼻青臉腫的獄卒立刻過來告狀,“周大人,這梅長恭擅闖大牢,以下犯上!實在是目無法紀!”
擋住梅長恭的男子正是刑部員外郎,周赴!
獄卒們畢竟只是正常執法,可梅長恭今日所為明顯是為報私怨,他們自是氣憤不已,抱怨地抱怨,咒罵的咒罵!
牢本就四石壁,極為攏音,全都一片。
周赴眉眼微垂,“都住口!”
輕輕一句話,四周瞬間安靜。
周赴看向對面那姿態依舊囂張的梅長恭,面漸沉,“關押此的犯人都是經刑部審批,完全合法,大牢更是重地,實在不是三爺一介武夫可以逞兇的地方!”
梅長恭掃他一眼,面容輕蔑,“就是你吧?就是你下令對我妹妹用鞭刑的,對不對?”
說著,他手中鞭子一揮就了過來。
梅長恭是很氣憤,但剛剛已經與對方有了短暫的手,知道對方會功夫,所以這一鞭子過去后以為對方會躲開。
然而,沒想到的是,周赴站在原地一未,“啪”一聲,鞭子直接在他臉上留下了一道傷痕。
“大人,您沒事吧?”獄卒們大驚。
梅長恭也嚇了一跳,但立刻反應過來,大怒道:“你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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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赴抬手過臉上的傷口,然后了一下手指上的跡,慢悠悠道:
“三爺好大的膽子,擅闖大牢不說,還毆打朝廷命,就不怕本在陛下面前參你們侯府一本嗎?”
梅長恭心中一,也意識到了事有些不妙。
打幾個小卒出出氣倒還好,但打了員,這質可完全不一樣!
事要是被史臺知道了,肯定又要大做文章!
這個周赴他還算悉,朝中出了名的酷吏,知道對方本來就和趙章有仇,半年前又被陛下親自任命,負責督查趙章收賄賂、買賣的事。
後來趙章雖然伏法,但他搜羅來的大量錢財有近八不知去向。
為了找到這麼大一筆錢,審問趙家親眷也是合合法。
而梅宮雪當時已經嫁進了趙府,自然也被關押了起來,之后便是…
梅長恭有些后悔來這一趟了,但他心里實在是窩火,一想到他們侯府的兒已經被迫嫁給趙章那麼個畜生辱了,竟還要其牽連!
他深吸一口氣,極力克制心中的怒火,“周赴,今日是我魯莽了,要打要罰,悉聽尊便!”
說著,將手中鞭子一丟,任憑發落。
周赴卻瞇起眼,大度地擺了擺手,“三爺不必如此,下不是那種斤斤計較的人,至于怎麼置此事,還要向上級請示,稍后會派人通知令兄的!”
一想到自己大哥,梅長恭心里有些發怵,但此時只得先離開。
這一進一出,他不僅沒為梅宮雪出上一口氣,還惹上了麻煩,心中更是煩悶。
猶豫了一下,他沒敢直接回侯府,而是調轉馬頭,去了軍營的練武場。
他手持長槍,將那一群正在練武的小兵好一頓收拾,這才算發泄了心中郁氣。
等往回走時,天已經開始暗了。
街道兩旁擺了不小吃攤子,其中一家正在賣晶瑩可的冰糖葫蘆!
梅長恭心中一,似乎想起梅宮雪以前說過,最喜歡外面賣的這種小吃了!
他立刻勒住韁繩,下馬,將店家的冰糖葫蘆都包了下來,然后興沖沖地拎在手中。
想著等下回府,小雪看到后,總該是有些笑模樣了吧?
這幾年的確是委屈了,不過以后,他會慢慢補償的!
等梅長恭回到侯府,里面已經燈火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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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爺,您總算回來了,侯爺和二爺他們正在前廳等您過去呢!”管家垂手道。
梅長恭腳步一收,看來,自己今天是闖禍了!
當他來到大廳,果然看見梅鶴鳴正一臉沉地坐在正位。
梅硯君也微微皺著眉坐在一旁,屋子里靜的只有他手中撥弄佛珠的聲音。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梅宮雪居然也在!
不但他意外,梅宮雪也意外。
是突然得到通知,等過來時,梅鶴鳴的臉就已經很難看了,見到梅宮雪后一個字都沒多說,就命先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