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宮雪這邊正要拒絕的話,立刻堵在了嚨里。
見似有松,梅硯君繼續道:“明天二哥會陪你一起去,而且不是去大牢,別怕,二哥不會讓他們再傷害你!”
梅宮雪不語,抬眸看向他,明明對方的話聽起來滿是關心,可就讓有些脊背發涼。
見沒拒絕,梅鶴鳴直接敲定此事,又代了兩句,便和梅硯君一起去書房商議其他事了。
大廳就只剩下了兩人。
梅宮雪一點都不想繼續呆在這,起便要離開。
“小雪!”
梅長恭住,然后快走兩步,直接將個大包裹塞給,別扭道:“特意給你買的!”
梅宮雪打開一看,是包已經融化大半的冰糖葫蘆。
梅長恭尷尬的鼻子:“至還有一半,夠你吃了!”
梅宮雪面無表地還給了他,“我不喜歡吃這個。”
見依舊是這副冷漠的樣子,梅長恭心里說不出來的反。
自己特意給買的,還大老遠地帶回來,就這麼原封不地退回來了?
不是最喜歡吃這個嗎?
看來,就是純粹的不想接自己的東西。
他竟有些委屈,“你難道看不出我是在哄你開心?而且今天我也是為了給你出氣,才被大哥訓斥的!”
以前,他從來沒做過這種事,都是梅宮雪上趕著來討好他。
現在,覺不到自己這個當哥哥的在極力彌補嗎?至對他的示好有些回應吧?
哪怕是他一聲哥!
梅宮雪嗤笑:“我不需要你那自以為是地為我好!”
因為他的牽連,自己明天還要去面對那個給帶來無盡噩夢的人。
如果這也算為好,那真是謝謝他!
梅長恭做這些并不是真的關心自己,他只是希自己說“謝謝他、原諒他”!
這樣,他心里的那點愧疚就可以被平了。
“小雪,你現在怎麼變得這麼冷漠?”梅長恭眼中著失。
以前,明明是家里最心的。
記得他去秋游時,回來隨手給帶了幾片楓葉。
那時高興的手歡天喜地,還把楓葉夾在書中做書簽,珍藏了許久呢!
梅長恭覺自己的心意被踐踏,索問道:“那你說,你到底想要我怎麼做?”
聽他這樣問,梅宮雪只覺得稚,甚至有點想笑,“你今天去將那些獄卒痛揍一頓,真的是因為心疼我?”
Advertisement
梅長恭:“當然!你是我妹妹!”
梅宮雪:“好,那明天去刑部的事就讓梅香寒代替我吧,反正我們長得都一樣!”
梅長恭原本舒展的眉頭立刻一皺,張了張,最后只是嘟囔了句,“你干嘛非要和比?”
梅宮雪臉上的表近乎于木然,“是啊,在你們的心里,我怎麼能比得過?”
說完,便轉離去。
等回到桃花苑,紅袖忙給手上的傷口換藥。
“被野貓抓傷過的地方可不能大意,理不好的話很麻煩的!”
梅宮雪任由上藥,神有些呆滯。
明明都已經從監獄里放出來了,為什麼那個人還要自己回去一趟?
莫非是趙章那邊又查到了什麼,想要問自己?
梅宮雪一晚上都在輾轉反側,本無法睡。
好不容易挨到天亮,便早早洗漱好,去了梅硯君的院子里等他。
有個人陪著自己去,心里總能踏實些。
可等了許久,才見管家急匆匆跑來,一臉為難道:
“大小姐,二爺傳話來說,今天恐怕只能您一個人去刑部了,因為二小姐那邊早上又發了高燒,他實在走不開!”
走不開…
梅宮雪神黯然,雖然已經習慣了這種事,但心里還是很難。
然后,一個人上了馬車。
第14章 被忘的婚約
只是去一趟刑部問話而已,沒關系的!
路上,梅宮雪心里不斷默念著這句話。
下馬車后,以為自己可以坦然地面對了。
可當那些穿著服的差役從旁走過時,還是驚般地輕輕抖起來。
梅宮雪特意找了個有照到的地方坐著,讓自己看起來不再那麼畏懼,并靜靜等待著。
很快,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梅宮雪的手下意識握了椅子的扶手。
“梅姑娘來得倒是準時!”男子的聲音依舊慢條斯理。
梅宮雪強行鎮定,站起道:“周大人!”
一個材高瘦的男子走了進來,袍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擺。
梅宮雪好似都能聞到他上的氣!
“低著頭做什麼?”周赴語帶調侃,“數日不見,就不想我嗎?”
梅宮雪深吸一口氣,這才鼓足勇氣抬頭看向他。
周赴面容很白,但絕非那種健康的瑩白,而是毫無的白。
Advertisement
細長的眉微微上挑,眸幽深,似笑非笑看著人時,又帶著一魅的氣息。
可梅宮雪卻知道,這副看似無害的皮囊下,關著一個怎樣殘忍的靈魂。
還注意到,對方的臉上果然多了一道醒目的口子。
有人過來上茶,就見他揮揮手,將閑雜人等全都遣退。
梅宮雪頓時張,這時才注意到,他手上居然還拿了一副夾,叮叮當當地被他隨意擺弄著。
聽見這聲音,梅宮雪臉蒼白,總覺手指上又傳來了那種悉的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