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此次喚我前來,可是還有什麼事要詢問嗎?”
極力克制著聲音里的抖,想著等下問完話后就趕離開。
周赴注意到的神,便隨手將夾放到了桌上,“梅姑娘應該比誰都悉這東西,但憾的是,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你這麼好運撐過去的!趙府當初一共羈押了五十六人,現在還活著的只剩四十三人。”
“但只有梅姑娘一人,是得了陛下特赦出獄的,所以有些事還是要和你再確認一下!八個月前,趙章從濱州回來后,在府中閉門不出一月有余,你可還能記得當時有何異常?”
梅宮雪知道此事。
那時趙章從濱州回來后,便意識到大勢已去,決定為自己留條后路。
他貪贓枉法的那些錢,應該就是在此期間被藏起來了。
梅宮雪也不想有所瞞,努力回想,但仍是搖頭,“那一個月里,他的脾氣很暴躁,每日把自己關在屋子里,見了我不是罵就是打。”
周赴挑眉:“打?如何打的?”
梅宮雪咬,極力忍著不適,“手邊有什麼就用什麼打,茶水、硯臺…有一次,他甚至用了烙鐵…”
周赴聞言抬眸,看向梅宮雪的眼神帶著一探究,“真的?”
梅宮雪突然暴躁起來,“我都已經說過多遍了!”
和每個審訊過自己的人都老老實實、事無巨細地代清楚了,為什麼還要一遍一遍的問?折磨?
真的不想再回憶那段恥辱的日子了!
周赴微訝,但還是很有耐心地安道:“梅姑娘別激,我也只是公事公辦。”
梅宮雪“砰”的一下站起,冷冰冰道:“若沒有其他公事,那我就要走了。”
周赴用手撐著下看著,“公事的確說完了……”
梅宮雪迫不及待地就要離開。
“……但還有點私事沒說呢!”
梅宮雪一愣,聲音冷道:“我和你能有什麼私事?”
周赴優雅的翹著二郎,又端起茶來,“姑娘真是健忘,難道不記得你我二人的婚約了?”
梅宮雪猛地轉,“你胡說什麼,我爹當年本就沒同意!”
當初爹爹就是因為不同意這樁婚事,然后主上了戰場,這才被人陷害。
潛意識里拒絕聽到這些往事,便頭也不回地大步離去。
Advertisement
周赴看著離開,幽冷深邃的目中沒有毫波。
手下進來時,忍不住道:“大人,看來這梅姑娘應該是什麼都不知道,咱們的的可都試過了!”
然而,周赴的眸猶如兩把銳利的冰刀,死死盯著梅宮雪離去的方向。
專注得像是看待一個獵,靜待最佳的狩獵時機。
他果斷道:“不,線索一定就在上,派人給我盯著!”
…
另一頭,梅宮雪匆匆向外走著,腦子里糟糟的。
其實,和周赴之間也算是有一段婚約的。
但這樁婚事牽扯到了太多政治利益,爹爹不同意。
之后,便是爹爹在戰死沙場,而則是被迫嫁進了趙府,那之后便再沒有人提到和周赴的婚約。
連自己都要忘了!
可剛才,周赴為何突然提起?什麼意思?
他難道還不肯放過自己嗎?
終于,梅宮雪渾渾噩噩地出了刑部。
一抬頭,的馬車旁站著一個悉的影。
梅宮雪見是他后立刻走過去,求救般地拉住了他的手:
“云初哥,我…”
季云初看著面焦急的模樣,仿佛回到了三年前,立刻追問:“你別著急,出什麼事了?”
三年前的那天,梅宮雪就是這樣來找他,說自己不想替妹妹嫁給那個死太監。
當時他真的是無能為力,但現在不一樣了,他有權有勢。
只要梅宮雪開口,無論什麼,他一定會想辦法幫的!
然而下一刻,梅宮雪的神頓住,立刻回自己的手,聲音也重新變得平靜:
“對不起,季將軍,我失禮了!”
語氣里的疏離再明顯不過。
季云初聽著那聲“季將軍”就覺得心里悶悶的,好似剛剛的一切,都只是錯覺。
梅宮雪有些尷尬,畢竟兩人之間現在份懸殊,已經是兩個世界的人,正想為自己的冒失道歉。
可季云初卻突然向前邁了一步,直接拉近了兩人間的距離,神如常道:
“我的馬車壞了,還請梅姑娘捎我一程路!”
第15章 被捉
梅宮雪眉心微不可察地一皺,趕后撤一步。
但面對季云初的請求,卻有些不太好意思拒絕。
季云初似乎已經看穿了的想法,便率先跳上馬車,直接鉆了進去。
半晌后,見梅宮雪沒靜,又起車簾一角,“外面那麼冷,還不趕上來?”
Advertisement
梅宮雪抿,只得上了馬車。
車里很安靜,只有車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梅宮雪更是一直眉頭鎖,好像是在想什麼事,怔怔出神。
季云初瞄一眼,忍不住又重復了剛才的問題,“是不是出了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嗎?”
不管事他能不能得上手,至還可以聽訴訴苦。
記得以前,自己剛搬進侯府時,武功底子很差,跟不上其他幾位公子的進度,便總是很失落。
還是時的梅宮雪總鼓勵他,說花有重開日,人可在年,什麼都可以重頭再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