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長恭的位置和梅宮雪正好挨著,他今天看起來心不錯。
吃到一半的時候起,神兮兮地帶回一樣東西,放在了梅宮雪面前的盤子里。
“這次的冰糖葫蘆絕對沒有化,你嘗嘗看!”
今天難得一家人都在,他希能借此機會緩和一下彼此的關系。
梅宮雪看了一眼,有冰山楂、冰草莓,還有冰葡萄等,的確是用了心的。
可現在不能吃涼的。
而且,真的不喜歡吃冰糖葫蘆!
見遲遲不筷,梅長恭以為還在耍脾氣,難得耐著子哄:
“你不是一直喜歡吃糖葫蘆嗎?這都是我提前買回來的,就是怕你不吃,才特意用冰保溫!”
梅宮雪的眼眶有些發酸,換做以前,自己一定很高興。
只是現在…
不想惹麻煩,便道了聲謝,嘗了一口。
可是,梅長恭的臉卻沉了下來。
他覺得自己這次真的是盡心了,跑了好幾條街才回來的,梅宮雪居然只吃了一口?
他的心意就該這樣被糟蹋嗎?
“小雪,你之前總是埋怨我偏心,說有什麼好東西只給阿香,卻不給你!如今我特意準備了你吃的,你卻又不吃了,到底什麼意思啊?一家人難得吃個團圓飯,你能不能別掃興?”梅長恭毫不客氣地指責道。
仿佛他的一片好意,梅宮雪若不收,便是不懂事、不給面子、故意挑事的!
其余人原本都融洽的,聞言,都皺眉看向了梅宮雪。
第17章 三哥最疼我了
“小雪快吃啊,一會兒就化了!”梅長恭在一旁催促著。
其他人注意到這邊的靜,也看了過來,面上帶笑,似乎都在期待著什麼。
山楂被糖裹著,晶瑩剔,雖然冒著涼氣,但看著的確人。
梅宮雪遲疑片刻,還是在大家的期待的目中提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涼氣順著食道進胃中,覺自己整個人好像都坐在了冰窖中。
可能是一下子吃得太多了,激得生理流淚。
“看給你妹妹的!”
梅鶴鳴滿臉欣地笑道,剛剛心里的那一點不悅也消失了。
他很高興,覺得梅宮雪的態度已經松,覺得是個好跡象!
說到底,都是一家人嘛,能有什麼隔夜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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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曲過去后,眾人繼續圍在桌前聊著最近的趣事,熱騰騰的餃子也端上來了,一大家子其樂融融!
梅宮雪看著這歡樂的氛圍,勉強出一個笑,極力忍著胃中的翻江倒海。
嘆息一聲,將剛才沒喝完的酒倒在了地上。
希爹爹泉下有知,看到這一幕也能安心地過個好年!
梅宮雪剛想筷子夾個餃子,可在看到旁邊澤紅潤的紅燒后,突然一陣噁心,放下筷子便匆匆跑了出去。
梅長恭本就離近,詫異之下便跟了出來。
結果就瞧見梅宮雪找了個角落,正吐得昏天黑地,整個人都要有些站不住了。
片刻后,梅宮雪才直起腰來,結果一抬頭就撞見了梅長恭那不敢置信的眼神。
“你這到底是怎麼了?”
他記得梅宮雪剛回來那天,也是這樣,吃著吃著飯就突然跑到門口吐了。
梅宮雪猶豫了一下,也沒瞞著,道:“我之前在大牢里時吃壞了胃,有時到涼的或者油膩的就會這樣。”
梅長恭怔住,原來梅宮雪上還留下了這樣的疾?
他有些懊惱,又有些生氣。
本來是希梅宮雪能高興些,這才特意準備了新鮮的冰糖葫蘆,那麼事反而會變這樣?自己明明是好心!
梅長恭很是暴躁,怒道:“那你怎麼不早說?”
如果早說,自己也不會買什麼冰糖葫蘆了,結果現在弄得好像是自己著吃一樣。
梅宮雪看著他,面無表道:“我之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
梅長恭詫異,說過嗎?
努力回想上次,自己拿回那包冰糖葫蘆給梅宮雪時,好像的確說了不喜歡吃這個。
梅長恭氣得抓耳撓腮,“我當時以為你是賭氣才故意這麼說的!”
不過,這好像也不能怪梅宮雪。
梅長恭糾結半天,還是一跺腳,“不管怎麼樣,出了病就得治,我等下就讓大夫過來給你診脈!”
說完,他掃了眼梅宮雪那單薄的小板兒,隨手就將上的厚外套下,遞了過來。
要找大夫嗎?
梅宮雪自己的胃,若大夫來診脈,那自己的狀況可就瞞不住了。
算了,其實也沒什麼可瞞的。
這樣想著,抬手要去接……
這時后用餐的大廳里突然傳來一陣喧嘩聲,“二小姐你怎麼了?這是烈酒啊,您可不能這麼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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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長恭神一變,在聽到是梅香寒出事后立刻轉往里走,“阿香怎麼了?”
梅宮雪只能悻悻地回手,遠遠看向大廳里的場景。
哥哥們圍著梅香寒團團轉,一個給拍打后背,一個吩咐下人去找大夫,另一個則是拉著的手,詢問是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傷心事,否則何苦用酒灌自己?
反正糟糟的一團,一桌子飯菜也沒人去在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