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宮雪聽了一會才反應過來,他這是和自己代底細呢!
周赴念念叨叨了一大堆,片刻后直起子,從懷中取出一個錦盒。
“姑娘與我雖是政治聯姻,但你若真的嫁給了我,我也會給予你一個妻子應有的尊重!”
說著,將那錦盒推過來。
“這我為你準備的一件禮,你若是同意了那便收下,若是不同意,半個月后請派人送還刑部即可!”
梅宮雪有些詫異于他的爽快,同時又好奇那錦盒里到底是什麼,于是抬手便要去接。
下一刻,房門“咣當”一聲被人暴踹開。
來人一聲大喝:“不要接!”
屋中二人齊齊甩頭看去,來者竟是…季云初?
第21章 可是個二婚的
由于人來得猝不及防,梅宮雪是下意識轉頭看向了門口,所以剛剛去拿錦盒的手就歪了一下,差點兒到滾燙的茶水。
幸好周赴反應快,一把拉住了的手。
梅宮雪實在不習慣與男子這樣親接,臉頰一紅,趕收回了手,“謝謝。”
可這一幕落在門口的季云初眼中,則更像是害,他眼中戾氣一閃。
“燙著了沒?”周赴問道。
“沒有!”梅宮雪搖頭輕聲道。
然后的視線落在了季云初上,他怎麼恰好出現在這里了?
心里有一個小小的聲音在道:難道是得知了自己和周赴的婚事,這才趕來?
但立刻就在心里否定了這個念頭,怎麼可能!
可是,季云初剛剛進來時喊了一句“不要接”,是不要自己去接別人遞來的訂婚信嗎?
這和他能有什麼關系呢?
腦中轉過了諸多念頭,但其實也只是過了那麼一瞬。
按下心中那份莫名的躁后,梅宮雪才起打招呼,“季將軍,這麼巧啊,你也在這里喝茶?”
周赴看向季云初打量片刻,又順著對方的視線看了看梅宮雪,角的笑忽然變得有些捉不。
梅宮雪可是和他打過道的,知道對方通常在遇到一些或罪大惡極的犯人時,才會這麼笑,這代表他是有一點興了!
這個念頭讓梅宮雪有些詫異,季云初來了,他有什麼可興的?
“季將軍平時可是大忙人,今天怎麼有空來了?莫不是從哪里得知了我和梅姑娘的婚事,想來討杯喜酒?那你這來得也太早了些!”周赴怪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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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云初也不回答,沉著臉走進來,然后特意挑了一離梅宮雪近的地方坐下。
梅宮雪不自在地挪了挪子,下意識想要挪得離他遠一點。
“婚姻乃是大事,既無三六聘,也無高堂在場,周大人就取出了這麼一只小小的錦盒,未免太兒戲了吧?”季云初眼底的冰冷一閃而逝。
梅宮雪疑地扭頭看向他,那眼神仿佛在問“這和你有什麼關系嗎”?
周赴則抱著肩膀一笑,“季將軍是不是酒喝多了在說胡話?你可看清楚旁的人,這是雙胞胎中的姐姐,可不是那位據說即將和你定親的妹妹,你連這都分不清楚,可別哪天拜堂的時候拉錯人了?”
季云初下意識想反駁,自己與梅香寒的婚約從未定下來過。
但當他的目落在梅宮雪上時,突然又很生氣,“你答應過會為我彈一首《幽蘭調》,你爽約了!”
梅宮雪語塞,一時不知該如何解釋這件事。
但很快就明白了,原來季云初竟是來找自己興師問罪的!
有些失落,果然,之前的猜測是自己自作多!
說實話,之前的確是算是答應了季云初,但這件事說起來實在是有些復雜。
見不回答,季云初的眼神越發深沉,整個人周的氣也越來越低。
梅宮雪畢竟是和他一起長大的,了解他,知道他這是真的怒了。
可不就是一首曲子嗎?至于生這麼大氣!
而且已經將《幽蘭調》的譜子轉給了梅香寒,難道沒彈給他聽?
不能吧,即便梅香寒的格可能彈不出那首曲子的意境,但季云初不是一直很喜歡嗎?
看著心之人為自己彈奏,不管是否完,應該都是很高興的一件事啊!
而且自己現在畢竟是在和周赴聊重要的事,他就這麼貿然地闖進來,未免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他當這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
居然還在這里對自己的婚事指手畫腳,他以為他和自己什麼關系?又有什麼資格?
這麼想著,梅宮雪面上也帶了一不悅,“季將軍當時只說想聽《幽蘭調》,可沒點名說非要我來彈奏,我也并不算爽約吧?若沒別的事還請趕離開!”
季云初臉越發鐵青,似乎有滿腹的話想要對說,又有些委屈,“你知道我今天來找你是干什麼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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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他將一個香囊遞了過來。
梅宮雪看著那莫名出現的香囊直皺眉。
“喂!”周赴沖季云初喊了一聲,“屋子里一共三個人呢,你當我不存在啊?”
他覺得自己今天已經收著脾氣了,這本來是他和梅宮雪之間的事。
結果突然蹦出個季云初,還慫恿梅宮雪不要接自己的訂婚信,竟還旁若無人地和梅宮雪聊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