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直接手拿起項鏈,作隨意地丟進了一旁的包里,仿佛那不是價值連城的珠寶,而是一件普通的小件。
至于裝項鏈的盒子,看都沒再看一眼,抬手便扔進了垃圾桶。
陳晨見狀,眼中閃過一抹明顯的驚訝,微微張開,似乎想說些什麼,卻又強行咽了回去。
在他的印象里,夫人收到這類禮時,總會欣喜地反復欣賞,而后心收起來。
可現在,這截然不同的態度,讓他心里滿是疑。
坐在椅子上的黎若初見陳晨還呆站在原地,故意裝出一副疑的神:“你還有事?或者他還有東西讓你送?”
“沒…沒事了,您沒什麼吩咐我就先出去了。”陳晨回過神來,忙不迭地說道,語氣里帶著一慌。
他匆匆轉,幾乎是逃也似的離開了夫人的辦公室。
關上門的那一刻,他忍不住在心里嘀咕,他們小兩口吵架,怎麼覺自己像是被殃及的池魚,渾不自在。
陳晨離開后,黎若初拿出那條鉆石項鏈,在手中輕輕擺弄著,仔細端詳了一會兒后,拿起手機,調整好角度,連拍了幾張照片。
下一秒,手指在屏幕上快速點擊,這條珍貴的項鏈便出現在了二手易平臺上。
第2章 嗯,你應該結紮
夜幕如墨,城市的霓虹燈織一片絢爛的海。
黎若初默默跟在沈煜白后,朝著那家傳聞中的日料店走去。
沈煜白抬手推開店門,剎那間,一濃郁的日式風裹挾著淡雅的茶香與食的香氣撲面而來。
這家店聲名遠揚,用餐都需提前預約。
沈煜白之所以能輕松帶進來,全仰仗他那張在這家店擁有至高特權的黑卡。
“沈總,您來了,之前您在我們這邊定的北極龍蝦和魚子醬已經到了,今天給您上嗎?”餐廳經理滿臉堆笑,一路小跑著迎了過來。
他著筆的黑西裝,頭髮梳得一不茍,皮鞋得锃亮,舉手投足間盡顯專業與恭敬。
當他的目落在黎若初上時,原本流暢的笑容瞬間有了一凝滯,眼中閃過一抹極為短暫的詫異。
但他反應極快,幾乎在瞬間就調整好了表,轉而對黎若初出一個經過無數次訓練的標準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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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若初將經理的這一細微反應盡收眼底,心中不泛起一陣酸。
在心里暗自揣測,經理這般反應,想必是因為上次陪沈煜白來的并非自己,而是另有其人。
一想到沈煜白與那個人在此卿卿我我,共食,的胃里就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攪著,一陣翻江倒海般的噁心洶涌襲來。
“嘔……”黎若初終究沒能忍住,發出了一聲沉悶的干嘔聲。
迅速用手捂住,微微前傾,眉頭皺在一起,額頭上沁出了一層細的汗珠。
經理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得不輕,原本站得筆直的子猛地一哆嗦,條件反般迅速往后退了好幾步。
他先是下意識地用手捂住,然后又抬起胳膊,湊近腋窩用力聞了聞,眼神中滿是困。
他在心里不斷反問自己,今天早上出門前特意洗了澡,還用了平時舍不得用的香水,怎麼會把客人熏吐了呢?
而沈煜白原本正與經理談的作戛然而止,他緩緩抬起頭,目如同一把銳利的寒劍,瞬間鎖定在黎若初上。
隨后,他的目順著黎若初的緩緩下移,最終定格在的腹部。
良久,沈煜白微微張開薄,聲音低沉而又帶著一試探的意味:“你懷孕了?”
黎若初聽到這句話,子猛地一僵,原本因為噁心而有些抖的瞬間靜止。
沉默片刻隨后端起桌上的水杯,仰頭喝了一大口水,才將胃里的噁心強行下去。
放下水杯,目直直地盯著沈煜白,冷冷地反問道:“噁心就是懷孕嗎?”
聽到這話,沈煜白繃的神經瞬間松懈。
他微微后仰,靠在的座椅靠背上,臉上浮現出一抹如釋重負的神,語氣中帶著幾分理所當然:“你知道我不喜歡孩子!”
“嗯,所以我現在應該勸你結紮。”黎若初冷不丁地開口,聲音清脆卻又帶著一讓人捉不的意味。
的眼神平靜地看著沈煜白,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沈煜白與顧秋穎頻繁幽會的畫面。
按照他倆那毫無節制的同房次數,要是不采取些強措施,說不定雙胞胎都已經呱呱墜地了。
沈煜白原本晃酒杯的手猛地頓住,臉上的輕松瞬間被霾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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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緩緩放下酒杯,目如刀般向黎若初,眉頭擰在一起:“你要是有什麼不滿可以說,沒必要怪氣!”
“沈總,你誤會了,我這完全是在為你考慮,”黎若初不不慢地回應,語氣依舊平靜如水,仿佛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你每次都不想用小雨傘,難不要用傷害人的方式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