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圖往前邁一步,卻被南知語堅定的形擋住,只能無奈地停下。
“誰是你老婆,初初已經決定和你離婚了。”南知語氣得渾發抖,手指著沈煜白的鼻子,聲音因為憤怒而尖銳起來。
現在一看到這個男人,腦海里就浮現出他背叛黎若初的丑惡行徑,恨不得沖上去揍他一頓。
“初初,合同的事已經沒事了,你要是想回公司上班現在就可以回去,但是離婚的事你別想了。”沈煜白微微仰起頭,眼神中帶著一傲慢。
他怎麼都沒想到,不過就是讓黎若初承擔一下責任,竟然像個任的孩子一樣耍小子要離婚。
在他心里,這不過是件小事,看樣子是他平日里太過寵,讓變得有些驕縱了。
從前的,在自己面前溫順乖巧,可不會這般任地耍小子!
想到這兒,他輕輕搖了搖頭,似乎在惋惜那個聽話的黎若初不見了。
“我呸,你以為你的公司香呀,我們初初不在你那有大把的人想著求去公司上班呢。”南知語撇了撇,臉上滿是不屑。
白了沈煜白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個自不量力的小丑。
“初初,不要再鬧了!”沈煜白眉頭皺,眼神中閃過一惱怒。
他側繞過南知語,直接將目落在了站在客廳里面的黎若初上。
他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幾分,帶著命令的口吻,似乎想用這種方式讓黎若初乖乖聽話。
“沈總一大早上過來就是為了教訓我的?”黎若初冷冷的回應,眼神中沒有一溫度。
微微抬起下,直視著沈煜白的眼睛,心中暗自納悶,這個男人到底在盲目自信什麼?
沈煜白也不想再多說什麼,他微微低下頭,眼神中閃過一疲憊。
他不得不承認,昨天黎若初不在家,他過得糟糕。
酒醉過后,他躺在床上,著空的房間,徹夜未眠。
此刻,胃里一陣一陣地痛,像是在提醒他昨晚的放縱。
但他依舊覺得,這不是黎若初可以任的理由。
沈煜白深吸了一口氣,膛劇烈地起伏著,試圖抑住心的煩躁。
他抬起頭,眼神中閃過一狠厲:“初初,你的這個好朋友在雜志社工作吧,你也不想因為你讓你的好朋友丟掉記者這個工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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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像是從牙中出來的。
黎若初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一凜,瞳孔猛地收。
沒想到沈煜白竟然會使出這種下三爛的手段,心中涌起一憤怒與無奈。
抬頭,目直直地盯著沈煜白,仿佛要將他看穿。
原來這個男人真的如此卑鄙。
南知語萬萬沒想到這個沈煜白竟然無恥到這個地步,氣得滿臉通紅。
的雙手握拳,索心一橫,大聲喊道:“初初,不要他威脅,大不了我辭職不干了!”
“南小姐這麼有骨氣,那你的父母呢!”沈煜白角微微上揚,出一個險的笑容。
他的眼神中沒有一憐憫,像是在看著一只待宰的羔羊。
他知道南知語的肋,這一擊,正中要害。
南知語的臉瞬間變得煞白,原本直的脊背也微微彎曲。
張了張,想要反駁,卻發現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了,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眼睛沈煜白,咬牙切齒地罵道:“沈煜白,你這個王八蛋!”
“沈煜白,這件事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你不要連累別人。”黎若初心急如焚,快步走了過來,像一只守護同伴的母獅,將南知語護在了自己的后。
“能不能連累別人是由你決定的。”沈煜白沉沉的聲音傳來,仿佛從地獄深淵傳出。
他微微瞇起眼睛,眼神中出一威脅的意味,宛如地獄里的修羅,讓人不寒而栗。
黎若初的心沉了下去,知道,南知語這里是不能待下去了。
如果因為自己的事牽連南知語和的家人,那將永遠無法原諒自己。
“我和你回去。”黎若初咬下,臉冰冷如霜,沉默片刻后,終于艱難地從牙中出這幾個字。
沈煜白聽到這話,原本繃的臉瞬間緩和了些許,隨后不由分說地出手,一把拉住黎若初的手腕,大步朝外走去。
“初初,你不能和他走。”南知語焦急地大喊,聲音中帶著哭腔,看著黎若初被沈煜白強行帶走,心中滿是擔憂與憤怒。
黎若初腳步頓了一下,緩緩回頭,給了南知語一個淡淡的笑容:“南南,你等著我就好。”
來到車旁,沈煜白打開車門,將黎若初塞進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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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俯,還心地幫黎若初系好安全帶后,順勢拉住了黎若初的手,那掌心的溫度卻讓黎若初到一陣噁心。
“初初,以后離婚的事不要再提了,以后有什麼要求,盡管和我說,不要麻煩別人。”沈煜白側過臉,看著黎若初,臉上掛著自以為是的笑容。
“那好,我現在要求你開除顧秋穎,沈總能辦到嗎?”黎若初猛地抬眸,眼神如同一把銳利的刀,死死地盯著沈煜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