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心是被樓上摔東西的嘈雜聲吵醒的,最近幾天,樓上這對小夫妻吵架的頻率越來越高了,有時,甚至都能聽到男主人憤恨地說要殺了主人全家。
有鄰居看不下去報過警,也去幫忙做過證人,可由于主人都一的傷了,還一直死咬著說并沒有打架,只是夫妻間的一些小趣,求警察不要追責,后面也就不了了之了。
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快中午了,昨天一天都沒怎麼吃東西,現在肚子還真是。
站在盥洗室前洗漱時,映心看著鏡子里自己惺忪的睡眼,毫無征兆地又想起昨天霍硯清高高在上地說不認識三個字時的景。
記得,第一次見到他時,他也是那麼高高在上,而則是比昨天還要狼狽,還要卑微如泥。
簡單地收拾了下后,映心換了簡單的碎花長,臨出門前,又習慣地戴上那條手鏈。
租住的這個小區附近就是很大的一個商業中心,年前附近新開了家不錯的茶餐廳,里面的提拉米蘇很合的口味,加上店里環境也比較好,沒事時喜歡去那里坐一坐。
路上,映心著大街上三三兩兩的,驀地就記起不知在哪兒看到過的一句話。
說是你總是頻繁的夢到一個人,說明他也在想你。
如果是六年前,映心想一定是很相信這句話的,因為當時哪怕是不夢到霍硯清,他都會在任何一個需要的時候出現在邊。
但現在,不再相信了。
因為這六年,幾乎每晚都能夢到他,可他已經忘了,不記得了。
他邊,也有了別的孩。
六年前離開他時,其實并沒有太多失了的想法,有的只是生離的痛苦,還有這一生還能不能再相見的絕。
現在……
映心坐在餐廳一個靠窗的位置,難過地挖了塊蛋糕放到里,換師傅做了嗎?怎麼覺沒有前幾天的甜了呢?
“既然對我沒興趣,那你干嘛要來跟我相親呢?”后冷不丁傳來一個孩甚是委屈的控訴聲。
這個時間點,店里客人,加上剛才過來時,心不在蔫的,還真沒注意到有人在這里相親。
映心思忖著又挖了塊蛋糕,剛放到里,就聽到一記悉到骨子里的男聲。
“應付家人。”
是霍硯清。
映心震驚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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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不是已經有朋友了嗎?
怎麼還會來相親?
“我不信,你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你家里人讓你來你就來了?我都聽霍說了,你家里之前給你安排了快一百場相親,你只有看到我的照片后才同意過來了,現在你說你對我沒興趣,你這不睜著眼睛說瞎話嗎?”孩自信又堅定的聲音。
“只有今天比較閑。”
“霍硯清你又騙我!”孩不知是在生氣還是怎麼,音量大了幾個分貝,“霍說了,你是法醫,你每天都忙的要死,檢察院還有公安廳那里每天都有很多工作等著你,我不信你是今天比較閑才跟我相親的!”
“哦?那姚小姐想信什麼?”
言外之意,你想相信什麼,我就往哪個方向說。
“我……我……”孩像是被他問住,一下說不上來了。
我這替人尷尬的病。
映心低下腦袋,淺淺地抿了手邊的果。
下一秒,就聽孩帶著哽咽的聲音說,“那霍硯清你說,你喜歡哪個類型的人,只要你說,我姚心一定往那邊發展!”
“我不喜歡人。”男人一本正經的口吻。
“咳……咳咳……”
猝不及防地,映心被里的果狠狠地嗆了下,但發誓,真沒有要聽的意思,是這餐廳,是這餐廳實在太安靜了,想不聽到都難。
嚨里難的很,可為了怕被發現,用力憋著,沒敢讓自己再發出來聲音。
不過好在孩也沒有發現,大概也是太生氣了,聲音都抖了起來,“你,霍硯清你竟然敢說這樣的話,你難道就不怕我告訴霍嗎?,要是知道你說你不喜歡人,會被你氣死的!”
男人依然方才那個語調,“你隨意。”
“混蛋,你混蛋,霍硯清你混蛋!”
到這里,孩徹底崩不住了,蹭地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現在我終于是明白為什麼我的朋友們都說就是再迷也不能找法醫當老公了,每天跟尸接的哪有幾個是正常人,我以后都不要再喜歡你了,我也等著看,你堂堂霍法醫最后到底是找個男人還是找個人結婚!”
話落,便氣沖沖地踩著恨天高離開了餐廳。
午休時間點,整個餐廳都安靜的要命。
晴好的天氣,映心凝著外面輕輕搖擺的梧桐樹葉,一時不知自己心底是何種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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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你失蹤后,霍硯清去了好多次你的老家,最開始的時候他向鄰居問過你的去,問過你回老家后都發生了什麼事,後來就只是開著車子靜靜地在你家門前坐一會,你知道的,你們往時,他對你很好很好,那時候,雖然你沒說,但我覺得出來,他很想你大學畢業后就把你娶回家的,,人這一生,其實并沒有那麼長,六年過去,他已經三十一歲,你也二十五歲了,如果你還是忘不掉他,還是那麼痛苦,你就回國吧,你回來看看他,看看這個你了整個青春的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