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心再一次地覺到尬到頭皮發麻是什麼滋味,好在這時儲格那里的手機突然發出來振聲。
亮起的屏幕上顯示著商二兩個字。
商二就是那個商晉北,他的好兄弟其中之一,亦是帝都人人皆之的失大王。
霍硯清這時接起來。
“咋回事啊二哥,我這就去國幾天,回來森哥都離婚了,約他出來他也不出來,他不會想不開吧?”
男人的聲音很大很興,仿佛人家離婚對他而言是多大的喜事一樣,映心想不聽到都難。
森哥。
他說的一定是霍硯森吧。
“不清楚。”與商晉北的興相比,霍硯清的聲音輕淡多了,“你有事?”
“靠!”
商晉北無語的了個口,“當然是有事,沒事我能大半夜給你打電話,你尸檢做完沒,做完來藍調這里唄,和我說說森哥是怎麼想開了跟那小作離婚的。”
“不去。”霍硯清說完直接掛斷了電話。
嘟嘟的聲音響起,映心才后知后覺到車子已經停了,過車窗看過去,額,居然是所居住的單元門口。
一時,記憶出現了混。
告訴霍硯清了嗎?
還是,這只是個巧合?
但此刻沒心思想這些,更關心的是霍硯森,六年前,和霍硯清往時,曾見過霍硯森幾次,他對很不錯。
後來偶爾有一次,他還幫過的忙,一直記得。
目朝駕駛座看過去,小心翼翼地問霍硯清道,“你哥,結婚了?”
男人視線不不慢地擱在白皙小臉上,“已經離了。”
第13章 報復
“……”
行吧。
映心無聲嘆口氣,“那我就下車了,霍法醫你等下開車慢點,注意安全。”
……
三分鐘后,霍硯清著四樓某個亮起燈來的窗口,徐徐將車窗降下來。
半晌,他對著副駕駛的位置,緩緩點了支煙。
青白的煙霧很快在鼻息間散開來,他閉眼沉沉靠在椅背上。
六年。
呵。
映心……
你夠狠!
可你,又為什麼偏挑這個時間回來?
手機這時又發出振聲,他睜開眼掃了下,仍然是商晉北。
“求你了二哥,我今天都問了一大圈了,可愣是沒一個人告訴我森哥為啥要離婚的,我今天要是不知道我會憋死的,來喝酒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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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時后,藍調酒吧二樓頂級VIP包廂。
霍硯清一進去,商晉北就激地上來將他抱了個滿懷。
“二哥!嗚嗚嗚二哥,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
“滾!”霍硯清極煩他地一把將他推開。
“哎呀,你為啥每次都這麼兇啊。”商晉北委屈地跟在他后,“我就抱一下你而已,又不是要找你搞基。”
他說著,吊兒郎地坐在霍硯清邊,“臉這麼臭,今天尸檢不順利嗎?還是今天又有什麼新的變態殺犯?”
霍硯清懶得理他地長疊起,“說吧,一直給我打電話想做什麼?”
“看你說的,咱倆這麼好,我沒事還不能給你打個電話啊。”商晉北說著朝他遞了杯酒,“喝點?”
霍硯清沒接,“有話直說。”
“……”
這回商晉北是真確定他心的確很不爽了,因為他現在這死出簡直是跟當年被甩時一一樣。
意識到這點,他立馬變老實了一秒鐘,“其實也沒啥,就是,二哥,森哥為啥離婚啊?那以前咱那作嫂子不是每天提離婚他都不離的嗎?咋地突然就離了?”
“沒問。”
商晉北無語了,“不是,好歹是你雙胞胎哥哥呢,離婚這麼大的事,你就一點都不關心啊,就算對他為什麼離婚不興趣,你也把他約出來,哄哄他啊,離婚這種事,很傷的好嗎!”
聞言,霍硯清看千年智障地睨他一眼,“他離婚他都不傷心,你著什麼急?”
商晉北再次,……
如果說之前他就覺得這人今天不對勁,那他現在完全可以確定他就是不對勁了。
瞇起一雙火眼金睛,他上下地打量了眼從進包廂起就臭著臉的男人,“二哥,你有人了吧?”
原本專注想事的男人深眸微微地瞇了瞇。
他眼神也沒多嚇人,商晉北還是被嚇到了,他是皮,可他也不敢惹法醫啊,不然鬼知道他哪天會從實驗室里帶些什麼標本之類的放他上。
“我瞎猜的,二哥你可別生氣,”商晉北心慫不慫,“不過說實在的,你這晴不定的,我倒是懷疑映心那個沒良心的白眼狼回來了。”
“……”
凌晨一點。
商晉北坐在包廂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地撥了通電話給霍硯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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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頭幾乎是秒接。
嘖。
果然不愧是離了婚的男人,夜生活都沒有了,要知道以前,別說凌晨一點了,就是十點打他都不會接的。
商晉北爽的,“嘿嘿森哥,你還沒睡啊?”
那頭男聲帶著不耐煩,“被你吵醒了。”
額!
商晉北汗,“別生氣啊森哥,我打電話給你是有重要的事的,我告訴你,我剛剛和二哥在一起,他,有,,人,了!”
他自以為這是個天大的消息,可霍硯森卻連語氣都沒變一下,“你看到了?”
“那沒有。”商晉北搖頭,驕傲的尾都要高高翹起,“我聞到的。”
霍硯森,……
“森哥你別不信啊,我的嗅覺可準了,你還記得不,當年就是我第一個覺到二哥被映心那個白眼狼給甩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