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麼回的呢,說等他忙完手上的那個案子,一定會好好地陪幾天,結果還沒等他忙完,就已經分手了。
一酸意涌上鼻頭,映心閉眼深呼吸了下,不哭不哭,他過的好,他能開心,比什麼都重要的。
“真的啊?”孩寵若驚的聲音,但很快又反問道,“可硯清哥哥你不是很忙嗎?逛街的話會不會耽誤你的工作啊?”
“不會。”
映心清晰地聽到男人這樣說。
但假裝什麼都沒聽到地繼續朝實驗室走去,“醫生。”
男人這時卻住了。
不解地回頭,就見霍硯清目深邃的看著,“一起?”
“……”
凝著他那只被孩親昵挽著的手臂,映心忽然地覺得他好殘忍。
他明知道,他明知道,明知道……
鋪天蓋地的委屈朝襲來,重的,濃的映心覺自己頭腦都出現了眩暈,好難。
搖頭,用力出一抹笑看著頗登對的兩人,“謝謝霍法醫的邀請,不過不用了,你們去吧,我……我收拾一下實驗室,等下再去急診科一趟,畢竟就要回去上班了。”
“呵,”霍硯清聞言沒什麼緒地涼笑一聲,意味不明的語調,“還真是沒看出來,醫生這麼想回急診科。”
映心,……
倒是想每天這樣做他的助理和他在一起,但怎麼可能呢?
波士頓時,很努力的想要去學法醫專業,可實在太沒用了,每次只要一走到停尸房門口,就控制不住地想要噁心嘔吐。
多想和他做同事啊。
可好像,他們之間的緣份總是差了那麼一點。
“硯清哥哥,我們走吧。”孩的聲音打破了這安靜。
“嗯。”
“這個醫生就是我那天在門口到的吧,硯清哥哥你不是說你不認識嗎?那怎麼會來給你做助理的啊?”
“醫院安排的。”
“……”
映心站在原地,著連背影都相配的兩人,渾的力氣陡然被了。
電梯關閉后,承不住地蹲下子,用力抱了抱自己。
辜負真心的人要吞一萬針,這都是應得的。
都是映心應得的。
第15章 護著
“下午急診科這里暫時沒有什麼急的工作,這幾天你跟在霍法醫邊也辛苦了,就好好回家休息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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辦公室,項主任說著又心疼地問映心道,“怎麼看你都瘦了,是不是跟著霍法醫工作強度太大了啊?這工作再忙,平時也要多注意啊。”
從來急診科開始,項主任就像個大姐姐般一直對很好,映心很是激,“謝謝您,我以后會注意的。”
“你這孩子,跟我還這麼客氣。”項主任和藹地對笑笑,末了又想到什麼地,斟字酌句地問道,“我也是今天才聽到了一些傳言,你和霍法醫,你們,從前往過?”
“……嗯。”
“這,這,”一時,項主任直覺抱歉極了,“這事弄的,你當時怎麼沒跟我說啊?我聽說霍法醫脾氣不怎麼好,這幾天你一定了不委屈吧?那什麼,明天開始,我再重新安排個人給霍法醫, 你回急診科來吧。”
“不用了項主任,”映心搖頭,“我沒什麼委屈,而且,明天應該工作就結束了。”
“這樣啊。”項主任這才松了一口氣,“那好吧,那你有什麼不方便的要及時跟我說,可千萬別一個人抗,還有霍法醫那,雖說是咱們請他來的,可你們這特殊關系,你也別忍讓,他要是欺負你,你就直接來找我!”
“……”
大概在項主任眼里,霍硯清才可能是負心的那個。
映心想解釋,可又不知從哪兒說起。
出了醫院后,站在干凈的十字路口,忽然心頭一陣迷茫,不知自己該去哪里?
家?
回去也只有一個人。
去玩?
帝都這個地方,生活了有五年,可也只有在認識霍硯清后才對這個城市有那麼一點的好印象。
前面四年,在這里盡了這世間所有的苦楚和待。
那為什麼還要回來呢?
波士頓其實什麼都好,可那里沒有霍硯清。
想他。
很想很想他。
想回到有他的地方來。
想看看他。
想……
告訴他,不是故意失蹤的,也不是故意改名字不讓他找到的。
可已經是人非了。
糾結了好一會兒后,映心緩步走到公站旁,然后坐上了開往帝都醫科大學的公車。
六年,那些同學應該都已經畢業了。
或許,就連老師也不會記得了。
當然,也不想們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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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其它的地方,帝都醫科大學并沒有太大的變化,就連校門口的一些小吃店都還是之前的。
映心緩緩在附近走著,記憶里的大榕樹映眼簾時,眼眶不自地潤了。
想起答應霍硯清往后,第一次他來學校接,當時他開了輛于大學生而言好扎眼的車,還沒走過去,他車子邊就圍了很多人拍照。
害怕被那些人發現和他在往,就悄悄地給他打電話,讓他把車開始這棵榕樹下,這里人流會一些。
再後來,他每次來接,都會把車子停到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