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硯清,”映心聽到自己他名字的聲音,眼睛眨也不眨地看向駕駛座,“告訴我,那個孩,是你朋友嗎?”
對上固執堅韌的眼神,霍硯清角掀起一抹譏誚的笑,磁的嗓音冷到了骨子里,“與你有關嗎?”
轟隆!
巨雷滾滾的聲音。
也是映心心臟破裂開來的聲音,那麼脆,那麼響。
車燈昏暗,外面也黑漆漆一片,可映心卻將男人臉上的冷漠看的很清晰,他眼神里亦是冷冰冰一片。
安靜的空間,兩個人就這樣對視著。
大概是這個姿勢太久,腕上的手鏈突然了一下,冰涼的驀地令映心回神過來。
慢慢地低下頭,像是第一次見到手鏈一樣,細細地打量著。
不知過了多久,映心重新抬起頭,角漾著淺淺的笑意,嘩嘩的雨聲里,嗓音那樣溫,“……抱歉,是我逾越了。”
“霍法醫,”頓了下,面上的笑意深了些,“祝你幸福。”
音落,深深地看他一眼,然后飛速地打開車門,一頭扎進了大雨里。
。
藍調酒吧。
商晉北剛一進來,經理就迎上來笑盈盈地道。
“商先生,霍二公子來了,就在樓上的包廂里。”
“嘖,”商晉北地挑眉看了眼樓上的位置,“大半夜過來,他又被人甩了?”
經理,……
放眼整個帝都,哪個男人被人甩的次數能多過您啊。
但這話經理可不敢說,他依然笑呵呵地,“這倒不清楚,就是二公子來時臉不太好看。”
“他臉什麼時候好看過。”
商晉北說著頗有經驗地搖搖頭,“咱們這二公子啊,就是每天做尸檢太多了,然后對活著的生興趣太小了,你看小爺我每天失也沒見臉不好過,這男人啊,有時候就得學會自己哄自己,不然你說,有誰會心疼咱呢?”
經理:果然誰失多誰有理啊。
商晉北進包廂就看到霍硯清長疊著坐在沙發上吞云吐霧,茶幾上有兩瓶洋酒已經空了。
嘖。
他賤嗖嗖地走過去,隨手拿起一個空瓶子看了看度數,登時驚訝道,“一個人喝這麼烈的酒還沒完沒了的煙,不知道的還以為離婚的不是你哥是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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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薄薄的煙霧,霍硯清冷厲的眼神朝他過去,“滾。”
商晉北,……
兄弟兩個,哦不,是三個,還真是一個比一個脾氣差。
尤其是那個最小的,那可真是脾氣又差人又瘋。
可也是中邪了,他們兄弟三個越是罵他,他還就越想上趕著。
商晉北無聲地慨著坐下來,對著霍硯清那張著寒意的俊臉難得正經地說道,“二哥,你別告訴我,你到現在還著映心那個負心!”
第18章 不好
聞言,霍硯清不咸不淡地斜他一眼,“這麼閑的話,我送你去火葬場待幾天?”
靠!
狗咬呂賓,不識好人心。
商晉北無語地抬手了鼻子,多大的人了,還用他小時候最怕的這一招欺負他。
他也是越想越氣,“那個映心到底有什麼好啊,都那麼甩你拋棄你了,二哥你還老想干嘛啊。”
“當年我就懷疑過,就不是要真心跟你往的,後來怎麼樣,果然是居心不良的吧,現在六年都過去了,六年,這六年里,但凡有一點想到你,都不至于不聯系你,不找你,而且鬼知道這六年里有沒有跟別的男人……嘭!”
杯子破碎的聲音打斷了商晉北后面的話,對上霍硯清晦暗肅殺的臉,他不甘心地頂了下腮幫,片刻,他沒再說什麼地朝旁邊的墻壁看過去,原本干凈的墻壁上臟兮兮一片,昂貴的地毯上則躺滿了玻璃碎片。
再看沙發上的男人,眉宇間里滿是戾氣,那雙常年著冷漠的眸子里,此刻迸發著殺的。
包房的氣氛一陣繃。
商晉北看霍硯清這樣子,有些小小的后怕,他得謝謝他沒有喝太多,不然他這一下要是砸他腦袋上,恐怕他等下就得被他尸檢了,他也再不會有機會見到他的小米辣了。
末了,他頭疼地閉了閉眼,地將自己埋進了沙發里,幸災樂禍的口吻,“要是還就去追唄,一個人在這里喝悶酒有什麼意思,不然就這種沒良心的,萬一再跑了怎麼辦?”
“呵,”霍硯清冷笑著吐出一口薄霧,被烈酒熏染過的嗓音有幾分啞,“你哪只眼睛看出來我還?”
“……”
和雅醫院。
“不是吧,他真什麼也沒說啊?那你們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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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瑩瑩失又心疼地問著映心。
“嗯。”映心翻閱著桌上的病歷,“都結束了。”
“啊,怎麼會這樣啊?”
磕了幾天的破鏡重圓CP突然就這麼生生地吹了,譚瑩瑩心里別提有多難了,“你們明明這麼配,而且我都聽說了,之前醫院真的是連著請霍法醫好久他都沒來,是你來了以后他才同意過來幫忙的,再說哪有那麼巧的事,他一答應過來,他助理就很忙,又剛好讓你去當他助理?”
映心翻病歷的作頓了下,半晌,淡淡地說,“他只是剛好最近比較閑,至于他助理,他不在,人家肯定會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