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就知道硯清哥哥你最好了,知道你忙,那我就不打擾你工作啦!”
商芷蕊說完還不忘心代,“天氣預報說,這雨要下到明天,硯清哥哥你回家時開車要慢一點,明晚咱們電影院見。”
“嗯。”
【你站在原地還以為回得去,可是世界上有千上萬種,沒有一種可以重來。】
映心想不起是曾在哪里看到過的這句話,但用來形容和霍硯清之間真是再合適不過。
過去了就是過去了。
結束了就是結束了。
他們現在,也就是相過的,陌生人而已。
坐在那里,眼神深又溫地看著霍硯清和商芷蕊通話的樣子,跟和說話時完全不一樣。
恍然間里想,從前他和通話時,是不是也這樣的,這樣的眼角帶著笑意,就連角的笑意都帶著寵溺。
是的吧。
畢竟以前可要比商芷蕊聒燥多了,也更要比商芷蕊黏人多了。
但也沒見他煩過,反而都是很有耐心的聽說話。
“醫生很喜歡這樣盯著人看?”
不知過去多久,車廂里響起男人低而冷的嗓音。
映心一愣,隨即回神過來,然后不經意地便看到男人亮起的手機屏幕上,通話紀錄那里最上面的芷蕊兩個字。
【霍硯清要和商家聯姻了。】
放在子上的手指輕輕一,緩緩問道,“你和商小姐你們……”
“怎麼?”男人漫不經心地打斷,“又要祝福我?”
“我……”映心張著,卻在男人冷冰冰一片的眼神里,完全說不出一個字來。
男人大手這時過來,冰涼的指腹覆上仍紅腫著的臉頰,著那凌厲的指痕,他深幽的眸子微微瞇起,腦子里零散地閃過一些畫面。
“映心,”他指腹上加重了些力道,神語氣都冰冷到了極致,“你有什麼資格祝福我?”
疼!
臉頰本來就腫著很疼,他指腹上又有一層薄繭,他一用力,生生的疼。
可更疼的還是映心的心。
盡管一再地在心里告訴自己,他恨是應該的,換了也會恨。
可的眼淚還是不住的落了下來,“霍硯清。”
痛苦的喚著他,“六年前,我不是故意要失蹤的,當時我回老家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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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心,收起你鱷魚的眼淚,”不等把話說完,霍硯清就嫌惡地甩開的臉,“滾!”
“……”
淚水模糊了視線,映心著手以最快的速度下車。
老舊小區了,防盜門都是壞的,應燈也是時亮時不亮的,跌跌撞撞的爬到三樓時,一濃烈的味忽然侵鼻息。
第21章 害怕
樓下。
一支煙快要燃到一半時,霍硯清再次抬頭看向四樓某個窗戶的方向。
仍然是沒有亮燈。
眉心擰著看了眼腕上的鋼表,已經差不多過去五分鐘了。
長指無意識地敲了下方向盤,他從儲格那里拿出手機。
邊撥電話邊仍然往某個窗口看去。
電話遲遲沒有人接聽,窗口也沒有亮起來。
凝著黑漆漆的樓道,霍硯清心口沒來由地跳了下,一莫名的不安涌上心頭。
下一秒,他掐滅煙頭,飛快地下了車。
幾乎是剛進樓道,他就聞到了厚重的味。
映心!!
霍硯清用生平最快的速度爬著樓梯。
“啊!”
孩驚慌不已的尖聲響徹整個單元。
霍硯清急沖沖地跑到五樓時,看到的是映心半跪在501門前瑟瑟發抖著。
“映心。”
他三兩步地走過去,正要俯抱住。
就看到了睜大著眼睛倒在泊里的人,而的右和左胳膊則都不見了。
映著屋子里微弱的燈,致命的滲人。
為一個法醫,霍硯清早已經見慣了這種場面,他彎下子,大手捂住了映心的眼睛。
悉的氣息闖鼻子,映心心深的那子懼意本能地降低了些,抓救命稻草一樣地抓住擋著眼睛的大手,聲音還在打,“,還有個兒,悅,悅,霍硯清,,還有個兒。”
“嗯。”霍硯清應著的同時打了110。
半小時后,警察局。
“我們沒有在房間里發現小孩,DNA也顯示那些都是那位士的,但現在我們還暫時聯系不上小孩的姥姥,所以一時還不能確定是不是還活著。”
一位警察很憾地跟映心說著。
聽完,一張小臉更慘白了,“怎麼會聯系不上的姥姥呢?……”
話還未說完,警察的手機就響了,然后也不知那端說了些什麼,他臉極難看地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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頃刻,他極其痛惜地說,“我的同事剛才說,小孩的姥姥也被那個畜牲殺了,至于小孩,他們沒有發現,猜測是被嫌疑人帶走了。”
映心一顆心瞬間跌谷底,想到那天小孩那麼心乖巧地哄著姥姥,還很懂事地跟揮手說再見,登時淚如雨下。
“真是造孽啊,我們那時候就勸說,這男人不行不行,讓不要再忍讓了,早點跟他斷了,可就是不聽,還一直為他說話,現在好了,把自己的母親也害死了,連孩子也生死不明,你說,圖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