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多可啊,每次見到我都甜甜地,,不,干嘛要把生下來呢?”
“唉!也是今天雨下得太大了,咱們愣是沒有聽到一點靜,可怎麼也沒聽到這人喊呢?”
“現在最可憐的就是孩子和我們這些老鄰居了,孩子還活著,爹媽沒了,還這麼小,可怎麼生活?咱們這些人,又怎麼敢再回去住?誰知道他是不是還在附近藏著?反正啊,沒抓到之前我是要去住酒店或者是去親戚家住了,這個家,我是不敢回了!”
“……”
映心坐在那里,聽著鄰居們議論紛紛的聲音,只覺頭一陣陣的疼。
滿腦子里都是那句:不,干嘛要把生下來呢?
恍然間里,好像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那是還很小的映心,年邁的一邊心疼地把抱在懷里捂著的耳朵,一邊不滿地沖開心地收拾著行李的人喊道,“你不要,你干嘛要把生下來?還這麼小,你忍心看就這樣剛沒了爸爸,就又沒有了媽媽嗎?”
漂亮的人不理會,就還是哼著小曲收服。
後來實在忍不住就松開一把沖上前去攔住人,“鐘珍,你想走可以,你把我兒子的賠償金留下來,就由我來養!”
“那錢我早就花完了。”人甩開,而后,開開心心地拖著行李箱離開,任憑怎樣追在后面喊媽媽,都沒有回頭看一眼。
媽媽……
“映心。”
昏昏沉沉之間,映心聽到有人自己的名字,抬頭,眼的是霍硯清那張英俊的臉。
仰著頭,雙眸沒有聚焦地看著他,好一會,眼神里的迷惘和無助逐漸變信任和依賴,“小孩……會活著的,對嗎?”
霍硯清,……
“我上次見時,跟我說……說,說爸爸媽媽離婚了以后就不會挨打了,姥姥……姥姥還說,會把養大的。”
映心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他,要力證什麼一樣,“那是爸爸……他會讓活著的,對不對?”
“……”良久,霍硯清著要碎掉的孩,輕輕地嗯了一聲。
“小,”這時幾個鄰居走過來,熱心地問著映心,“你給你房東打過電話沒?阿姨勸你一句啊,這房子你還是別租了,不然你說你一個人,萬一警察又好多天都抓不到這個畜牲,他再發瘋跑回來繼續犯案怎麼辦?別忘了,咱們以前可都是因為他報過警的,他這樣的人心里頭指不定怎麼記恨咱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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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現在我們都要回去了,但我們也都打算先住酒店或者親戚家,小你要怎麼辦?”
先前這對夫妻總打架時,映心也報過一次警,那時鄰居對的況多也都了解了些。
從未遇到過這種事的映心現在人還都是懵懵的,滿腦子都是那個小孩,還有那人四肢不全地倒在泊里的樣子。
至于等下要住哪里,不知道,只覺得好害怕好害怕。
“小,你是不是很害怕啊?”一位白頭髮的阿姨擔心地問著映心,“你要是實在怕的話,不如今晚跟阿姨一起住酒店吧,不然你說你一個人在這邊無親無故的,萬一嚇出什麼好歹來怎麼辦啊?”
跟住?
那樣會不會太打擾了?大家非親非故的。
可一個人,又真的好害怕。
映心越控制自己不去想那個畫面,那些畫面越瘋了似的往腦子里涌。
“跟我住。”
突然,沉默半天的霍硯清說了這麼一句。
第22章 責任
別說鄰居,映心也嚇到了,甚至都以為是自己出了幻聽。
“跟,跟你住?”那位阿姨仰頭看著高大的跟堵墻一樣的霍硯清,小伙子長的倒是不錯,就是看起來真是兇啊,這要是欺負起的小鄰居來,那不一掌就把人姑娘就掄死了。
阿姨腦補著瞪大了眼睛,“小伙子,你跟小認識啊?”
沒等霍硯清開口,另一位鄰居就勸著阿姨道, “哎呀,老賈啊,你剛剛沒聽這里的警察都稱呼這小伙子法醫嘛,而且他這長相一看就是正經人,把小給,你就放心吧。”
“哦,你是法醫啊!”阿姨瞬間看霍硯清的眼神就不同了,不過頃刻又想到什麼地,義正嚴辭道,“法醫的話,不屬于警察局吧,這樣的話,小一個孩也不好跟你住吧,除非你是什麼人!”
霍硯清輕描淡寫地,“前男友,行嗎?”
“啊?”他這一下給阿姨驚的假牙都要掉出來了。
這年頭,前男友都這麼囂張的嗎?
阿姨暈暈的還想要問什麼,就被鄰居給推了出去。
“老年人不要管年輕人的事,走吧走吧,去住酒店吧,不要耽誤人家破鏡重圓。”
“……”
大廳里,很快就剩下映心和霍硯清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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映心尷尬之極地,想問什麼,腦子一時的又不知從何問起,片刻,弱弱的問道,“你怎麼會突然進去的?”
以為他早開車走了的。
霍硯清神自若,“突然想起來有組實驗數據出了問題,打你電話你不接。”
“……哦。”原來是這樣,就說他怎麼無端端的上了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