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詩咬著牙,看似一狠勁,實則拿著錄音筆的手都在抖。
是一名記者,隨攜帶錄音是的習慣。
但沒想過有一天會用在這種場合。
“你敢!信不信我封殺你!”馬院長急了。
“不用封殺。”林博士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手攥拳朝著阮詩的小腹砸過去,“現在殺了不就好了。”
話音落下,林博士的拳頭砸在阮詩上,的子下意識朝著樓梯下面滾下去。
一陣失重傳來,阮詩閉住眼下意識護住小腹。
“敢不敢?你看敢不敢?”
下一秒,“咚”的一聲響起,一樓樓梯間的門被一腳踹開。
在阮詩子往后倒的瞬間,傅承衍從外面沖進來,沖到阮詩后接住了。
“睜眼,你沒摔死。”傅承衍單手拖著的腰,把攬在懷里。
專屬于男人上的淡淡木質香味傳來,阮詩瞬間被強烈的安全包裹住。
雖然傅承衍接住了,但阮詩的腳腕還是扭到了,陣陣刺痛傳來,有些不住。
林博士的臉“唰”一下變得慘白:“傅...傅大夫,你怎麼會在這里?”
傅承衍眸中一抹黑暗涌:“沒什麼,來找我老婆孩子。”
他聲音低沉,連帶整個樓梯間的溫度都被了下來。
“老婆...孩子?”馬院長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阮詩,還有的小腹。
傅承衍攥住阮詩的手,把手里的錄音筆拿過來。
他大手覆上阮詩的手背,落在的耳后:“嘖,手這麼涼?”
一熱氣涌上來,阮詩的心跳快得不像樣子。
不管是五年前還是現在,傅承衍都是這幅樣子,就連一點小作就能讓心跳失控。
“傅大夫,我不知道阮小姐是您老婆,如果我知道,肯定不會發生剛才的事...”
傅承衍本不理會他說了什麼,環著阮詩的腰帶著人往外走:“現在去辦公室收拾你的東西,明天一早新院長會來。”
林博士瞬間黑臉:“什麼意思?他是院長,你只不過是一個被請過來會診的醫生,你憑什麼這麼狂?”
站在被踹壞的門前,傅承衍定住腳,他微微轉頭:“憑我是第一投資人。”
出了醫院,阮詩被傅承衍帶到車上。
車子朝著市中心駛去,阮詩坐在副駕駛上,默念半天才開口:“謝謝你。”
Advertisement
傅承衍修長的手指覆在方向盤上,眼神看著前方,不知是沒聽到還是不想回,他沒有回。
很快,車子停在一家高檔酒店前。
他帶著阮詩直上高層的總統套房。
“坐床上。”打開門,傅承衍下西裝外套。
阮詩不知道他要做什麼:“為什麼?”
他手里拿著急救箱:“給你腳踝上藥。”
阮詩坐在床上,看著發腫的腳踝有些出神。
傅承衍注意到了?
其實比起腳踝,更痛的是的小腹。
從昨天晚上開始,小腹就傳來痛,所以阮詩下午時才想去婦產科看醫生。
傅承衍打開醫藥箱,蹲在面前。
燈灑下來,把他的眼睫映得很長。
他修長的手指拿著鑷子,鑷子夾著消過毒的棉球。
傅承衍一只手拖著的腳踝,一只手給上藥。
他手掌的溫度傳來,阮詩的呼吸下意識加重。
“好了,二十四小時不要熱敷。”他站起,把東西裝回急救箱里,作干凈利落。
小腹的陣痛再次傳來,阮詩站起,一瘸一拐地朝著衛生間走去。
的手還沒到衛生間的門,傅承衍冷冷的聲音傳來:“阮詩,你玩兒我呢?”
阮詩一愣,轉過頭一臉疑問地看向傅承衍。
話還沒說出口,的目先被床上的一抹紅吸引住。
下一秒,一陣暖流涌上來,阮詩快步跑進衛生間,關住門。
來大姨媽了。
第4章 “是不是就沒懷孕?”
什麼況?不是懷孕了嗎?為什麼還會來大姨媽?
阮詩心里一陣不安,頓時變得不知所措。
“你可以幫我從包里拿一片衛生巾嗎?”阮詩手指抓著服,醞釀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有在包里準備衛生巾的習慣,以備不時之需。
房間里很安靜,傅承衍沒回答。
幾秒鐘過去,一道電話聲響起,打破了這份安靜。
傅承衍的手機響了。
電話很快被接通,過浴室門,阮詩能聽到電話那段人的聲音。
“阿衍,你來了嗎?我不敢自己睡覺。”
傅承衍輕聲“嗯”了一聲,掛掉電話毫不猶豫的推門出去了。
阮詩低下頭,眼底閃過一抹失落,正準備用衛生紙湊活,一個人推門進來了。
站在衛生間外面:“阮小姐,我是傅總派來給您送東西的,方便進去嗎?”
Advertisement
三分鐘后阮詩才從洗手間里出來。
剛才說話的人給把衛生巾遞過去就離開了。
留在外面一個紙袋,是傅承衍讓送來的。
里面是一套新服,還有新...。
阮詩躺在床上,怎麼也想不明白是哪里出問題了。
醫院檢測報告打印錯了?還是什麼別的原因。
房間里黑著燈,一聲咕嚕嚕的聲音傳來,了。
阮詩晚飯還沒吃,坐起來去包里拿蛋黃派。
蛋黃派拿在手里,的一怔。
檢那天早上,之前吃了一個蛋黃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