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承衍把帶到了二樓的主房,這是五年前傅母給他們兩個準備的婚房。
阮詩上次來這個房間,還是五年前婚禮那天晚上。
打開門,傅承衍毫不憐香惜玉地把阮詩拉進房間。
“裝得像。”
傅承衍坐在床上,下外套,把領帶拉了拉。
阮詩一臉為難:“我一開始想解釋的,可是....”
話還沒說完,傅承衍打斷了:“阮詩,這個房間里就我們兩個人,我在五年前就認清你了,你大可不必這樣虛偽!”
他的眼神冰冷,像是在審問犯人。
五年前,那段最黑暗的時,是阮詩最不愿回想起的。
那一天,失去了一只耳朵的聽力,上也背上了一條人命。
阮詩的眼睛瞬間失了神,角扯出一抹無奈的笑:“能從傅總口中得到這麼高的評價,想必我在傅總心里還是有些地位的。”
傅承衍的臉很差,他站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阮詩:“換鞋,回家。”
“宴會還沒結束,這樣回去不好。”阮詩看不懂他什麼意思。
傅承衍手里拿著車鑰匙,冷嘲地笑笑:“怎麼?你今晚還想怎麼鬧?”
阮詩這才反應過來,他在防備。
換好鞋,轉打開房門。
傅承衍跟在后面,沒等他出來,阮詩關住了門:“不勞傅總送我,我自己走。”
阮詩走的老宅后門,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直接走有失傅家臉面。
這是阮詩為了傅母考慮,跟傅承衍沒有半錢關系。
可能是昨晚的太單薄,翌日一早,阮詩醒來上有些發熱。
碩大的別墅只住著一個人,從房間里出來,外面張媽已經準備好早餐了。
今天周一有早會,阮詩草草吃了兩口出門了。
林博士的采訪泡湯,阮詩爭奪新任臺長就沒了籌碼。
可能是冒的原因,一整個早會下來,阮詩昏昏睡,打不起神。
“另外,這周起我們部門迎來一個新員。”李經理一句話把阮詩從瞌睡中拉回來。
阮詩的困意瞬間被掃走,眼底閃過一驚訝。
電視臺每年只招一次人,是每年中。
其他時間段進來的方式只有一個,走后門。
下一秒,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悉的面孔闖阮詩的眼眸,周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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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詩雙眉擰在眉心,眼底的驚訝被無限放大。
周晴一小香風套裝,手里拿著的是新上市的限定款香包包。
“大家好,我是周晴,大家我小晴就可以。”
傅承衍回國才短短一個月,周晴已經跟著傅承衍上了幾十次的熱搜。
在電視臺這樣一個把握流量的地方,誰不認識周晴。
當然,是誰把送進來的,誰心里都明白。
周晴笑得很有目的,從手里提著的袋子里拿出一個個小盒,放在會議桌上。
“這是我給各位準備的見面禮,希大家不要嫌棄。”
按照座位順序把盒子送給每個人,唯獨沒給阮詩。
小紅盒子里放的是一顆金豆。
“天啊,小晴,你送我們這個也太貴了吧!”
“就是,剛見面就送這個,你讓我們之后怎麼還禮啊。”
雖然都在埋怨,但坐在辦公桌前的每個人都笑得合不攏。
周晴環視一圈,眼神落在阮詩上:“這是我男朋友買的,沒花我的錢,不用還的,大家在工作上多指導指導我就可以了。”
從進門的那一刻起,阮詩就猜到了打了什麼算盤。
深深地吸了口氣,臉略顯憔悴。
“好了好了,說正事。”李經理戰咳嗽兩聲,回歸正題。
“林教授的采訪意外取消,需要找其他人的采訪替代上。”
“昨天晚上下了通知,傅承衍也是最近才回國,采訪目標換他。”
話音落下,辦公室里所有人都嘆了口氣。
傅承衍在京城是出了名的高冷狠戾,別說采訪了,就連京城能上名的老總請他都請不。
“上面還說,誰能拿下這個采訪,誰直接晉升組長。”李經理補充道。
“李經理,我能拿下采訪。”
李經理話音剛落,周晴站了起來。
頓時,整個辦公室的目都落在了上,包括阮詩。
李經理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睛,語氣嚴肅:“你確定?”
周晴的雙頰浮現出一抹紅:“嗯,今天中午吃飯的時候,我跟阿衍說一聲。”
每一個字從周晴口中吐出來時,都在看著阮詩。
挑釁和得意四個大字都快寫在的臉上。
第6章 今晚八點見
頓時,辦公室的氛圍凝重下來。
所有人的目不約而同的朝著阮詩投去,們兩個什麼關系,在座的各位心里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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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經理皺了皺眉:“這個任務我不指定人,誰先拿下,誰晉升組長,散會!”
這不是李經理的辦事風格,在給阮詩爭取機會。
從阮詩進電視臺,就一直是李錦在帶著。
當了快五年的師徒,阮詩跟李錦之間還是有些誼在的。
散會之后,阮詩徑直去了傅氏大樓。
從電視臺里出來,坐在車上盯著和傅承衍的聊天框猶豫了片刻。
最后還是按下了發送鍵。
【阮詩:在公司嗎?】
今天周三,傅承衍醫院歇班,他一周歇兩天班,周三和周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