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詩不確定他在不在公司才給他發去這條消息。
但直到阮詩到傅氏大樓,他都沒回復。
傅承衍上一次回復還是在五年前。
阮詩深深吸了口氣,停好車從車上下來。
站在大樓前,有片刻的恍惚。
傅承衍這麼討厭,這次是有求于他,他會答應嗎?
人往往問出這種問題的時候,心里都已經有答案了。
阮詩也不例外,傅承衍有多厭惡,不是看不出來。
甚至已經腦補出了半個小時后,傅承衍趕的畫面。
現在已經快11點了,阮詩不知道周晴什麼時候來。
邁開腳,深呼了口氣朝著大樓里面走去。
從五年前傅承衍出國起,阮詩就再沒來過這里。
五年過去還有些陌生。
踩著高跟鞋三兩步走到前臺:“打擾一下,今天傅總在這里嗎?”
前臺小姐姐看到阮詩,臉上的表先是震驚。
見不說話,阮詩問道:“怎麼了?不在?”
“不是不是,傅總他在。”小姑娘連忙擺手,眼底是藏不住的慌張。
前臺小姑娘認識阮詩。
別說前臺小姑娘,整個公司的人誰敢說不認識。
阮詩眉微皺,不明白為什麼是這幅反應。
沖著前臺小姑娘擺擺手,拿著包轉朝著電梯走去:“我現在上去。”
“等等等等等!”
阮詩一步還沒邁出去,前臺小姑娘站起來。
阮詩一臉懵地看向:“怎麼了?”
小姑娘剛想開口,后的人拍著的肩,沖搖了搖頭。
小姑娘一臉尷尬,生生地把剛才的話咽了下去:“沒事沒事,夫人您自便。”
阮詩眼底帶著一抹不解,轉頭上了電梯。
電梯停在頂層,從電梯上下來走到傅承衍辦公室門前。
悉的聲音從辦公室里傳來,阮詩這才明白為什麼前臺那個反應。
周晴在辦公室里面。
“阿衍,有個采訪可以配合我一下嗎?明天上午,不會占用你太多的時間。”
辦公室的門并沒有關,還留著一個門。
周晴的聲音落下,的眼神正好過門落在阮詩上。
對視的瞬間,阮詩心頭一,別過的頭。
還是晚了一步。
傅承衍淡淡的笑聲傳來,低沉帶有磁:“想怎麼采訪?”
周晴坐在他的上,眼神都在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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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這樣,詩詩姐還在門外呢。”
傅承衍的手還沒落在周晴臉上,一臉地推開他。
傅承衍這才注意到站在門外的阮詩。
“你來做什麼?”他的臉沉下來,就連說話的語氣都冷了幾分。
阮詩還沒開口,周晴搶先道:“詩詩姐來應該也是因為采訪的事吧,我今天第一天職,正好跟詩詩姐一個辦公室。”
“阿衍,既然詩詩姐都找來了,你就把機會給詩詩姐吧,也不容易的。”周晴握著傅承衍的手,一副可憐的樣子。
“給?你不會吃醋?”傅承衍的話里帶著玩味,眼神意味深長地看著周晴。
周晴的臉“唰”一下地紅了:“詩詩姐在這里呢,你說什麼?”
“自己下去還是我保安送你下...”傅承衍的語氣冷下來。
他話還沒說完,阮詩打斷了他:“傅總發可以關住門,沒必要這樣噁心我,畢竟你那天晚上真的不怎麼樣。”
“周小姐還在這里,那天晚上你幾秒鐘我就不多說了,給你留個面子。”
“幫你帶出門了,不謝。”
說完,阮詩轉離開,作干凈利落,不帶一猶豫。
門后面,傅承衍的臉都黑了。
周晴一口大氣不敢,說話都格外小心:“阿衍,你...”
“出去。”傅承衍的聲音里都是怒意。
周晴不敢再多說什麼,知道能在傅承衍邊待這麼久是因為什麼。
因為聽話。
出了傅氏大樓,阮詩坐在車上先撥通了江婉的電話。
“幫我查一下司的行程,越快越好。”
司,上周剛回國,跟傅承衍一個大學畢業。
阮詩高一那一年,傅承衍還沒出國,司當時也跟他們一個班。
他是班里的班長,阮詩跟他說過幾句話,稱不上特別。
司是跟傅承衍同一屆畢業的,畢業后傅承衍回來了,他一直在國外沒回來,現在也了世界知名外科醫生。
上一周,司回國了。
原本電視臺定的采訪對象是從林博士,傅承衍和司里面選一個。
傅承衍和司這兩尊大佛一座比一座難請,所以一開始電視臺選了林博士。
在鄰市發生了這樣的事,電視臺又把目轉移到了傅承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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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才回國一周,誰也不知道他在哪里,沒人能找到他。
十五分鐘后,江婉打來了電話:“詩詩姐,今晚八點堂金酒吧,司博士會去那里。”
阮詩輕聲“嗯”了一聲:“我知道了。”
“詩詩姐啊,你說咱們電視臺查了一個星期都沒找到人在哪里,我抱著試試的心態查了查就查到了,不會是什麼陷阱吧?”
江婉有些不確定。
阮詩的手機界面還停留在司的微博主頁。
就是江婉說這幾句話的時間,他微博更新了一條。
只有一句話:今晚八點,堂金見。
在阮詩的印象中,司不是一個在社平臺發文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