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主頁里僅僅只有五條微博,四條是和醫學相關的容,一條是剛才發的。
第7章 “阮詩,我是故意的。”
“不是,今天下午我不回電視臺了。”說完,阮詩掛掉了電話。
掛掉電話后,阮詩撥通了李錦的電話。
“李經理,如果我拿下司的采訪,組長的位置我還有機會拿下嗎?”
李錦話里明顯有些不可置信:“你能找到他?”
阮詩沒說話,因為也不確定能不能找到,找到后他會不會答應采訪。
“可以,如果你真能拿下他,后期節目播出后比對你和周晴的熱度。”
電話掛掉,阮詩長舒了一口氣。
晚上八點,阮詩把車停在路邊,坐在駕駛位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酒吧門口。
人流進進出出十分鐘,阮詩都沒看到司的影子。
再次打開手機,司又更新了一條微博。
一張酒杯的照片,配文:我在2012等你。
阮詩來不及猶豫,手里拿著包,下車朝著酒吧門口跑去。
堂金酒吧是京城出名的高檔場所之一,一般人連踏進那扇門的資格都沒有,里面的人非富即貴。
阮詩剛進去就被門口的工作人員攔住了。
“士,請您出示會員卡。”
上次阮詩拿著孕檢單來,是跟著傅承衍進來的。
這次一個人的,所以攔住了。
阮詩早有準備,從包里拿出了和傅承衍的結婚證。
看到結婚證,工作人員瞬間變臉:“原來是傅太太啊,快進去快進去。”
阮詩收起結婚證,朝著二樓走去。
晚上八點酒吧里人已經很多了。
上樓的時候不知是誰的肩膀撞了一下。
阮詩反應快,手抓了欄桿才勉強沒有摔下去。
迅速站穩,臉都嚇白了,緩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不僅僅是阮詩,后面也有被他撞到的,短短幾秒鐘引起了不小的。
阮詩沒時間看熱鬧,上樓朝著2012房間走去。
短短幾步,阮詩沒發現有一個全程在盯著。
梁毅站在三樓欄桿扶手前,手里拿著手機,眼神從未從阮詩上離開過。
“哎等等,阿衍,你猜我看到誰了?”
沒錯,電話那段就是傅承衍。
傅承衍的聲音里摻雜著煩躁:“不管是誰,我說過了,這種沒意思的酒局別我,今晚要值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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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他說完,梁毅打斷了他:“我看到阮詩了。”
傅承衍頓了頓:“是又怎樣?跟我有關系嗎?”
梁毅補充道:“進了司的包間。”
話音落下,傅承衍的呼氣聲下意識加重。
“地址房間號發我,十分鐘到。”
說完,電話掛掉了。
司和傅承衍,不管是上學時期還是現在,都沒人敢從他們兩個面前提起對方。
京城著名的“死對頭”,跟司氏合作的第一個要求就是不得跟傅氏有任何關系。
阮詩站在2012門前,張的手心滿是汗,手抬起握住門把手卻又落下來。
從高中剛畢業到現在,已經快九年沒見過了,要怎麼開口?
現在是傅承衍的妻子,進去之后會怎麼被拒絕,怎麼被轟出去?
下車前阮詩本以為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可站在門前時才發現本沒用。
狠狠吸了口氣,當手再次放到門把手上時,門從里面被打開了。
“好久不見。”
悉的聲音從房間里傳來,阮詩有些愣。
司就站在門后,一黑定制西裝,灰領帶很低調。
單是這一裝扮就把九年前的年和現在隔絕開。
“進來說吧。”
見他這個反應,阮詩有些驚訝。
像是司本就知道今晚要來找他一般。
阮詩走進去坐在司對面的沙發上,作略顯局促。
“都找人調查我了,不說點什麼嗎?”司臉上帶著笑,他先開了口。
阮詩在進門的時候就猜到司已經知道調查他的事了,但沒想到他會的問得這麼直接。
尷尬地笑笑,里只吐出四個字:“好久不見...”
“確實久了,都結婚了。”司的目停留在臉上,眼底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失落。
阮詩低眸,不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包間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屋的清冷跟外面的燈紅酒綠格格不。
司角微微抬起,笑出了聲:“不是要采訪我嗎?怎麼不提這件事?”
言歸正傳,阮詩立刻嚴肅起來。
“我們電視臺要做一期關于海歸博士的采訪....”
阮詩把相關文件拿出來,擺在桌子上。
把節目的初衷已經影響都講了一遍,可司的注意力并沒有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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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注意力全在阮詩上。
“阮詩,我是故意的,你還沒發現嗎?”
沒等阮詩講完,司把手下的文件搶過來丟到一旁,直勾勾地看著的眼睛。
彩的燈灑下來,包間里的氛圍開始不對勁。
阮詩心里已經猜到了什麼,但不敢說。
愣了愣,臉上出一個尷尬的笑:“司博士...”
這個稱呼剛從阮詩中吐出來,司打斷了:“別這樣我,我名字。”
“司,什麼故不故意的,我來找你是真的想采訪你,跟你合作,你只需要給我一個答案,答應我或者拒絕我。”阮詩看著他的眼睛,渾不自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