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家屬也趕了過來,把人強制控制住。
現在的阮詩站都站不穩,傅承衍直接打橫把抱在了懷里。
“阮詩,你是傻子嗎?”
傅承衍眉頭鎖,低眸看著懷里的阮詩。
阮詩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不自量力。”
傅承衍扔下一句話,抱著阮詩回了辦公室。
阮詩的膝蓋和腳還流著,是被石子扎的。
這一路上阮詩閉著眼蜷在傅承衍的懷里,心里的恐懼還沒有完全消散。
打開辦公室的門,傅承衍把輕輕放在就診床上。
他從柜子里拿出醫藥箱,帶上口罩和一次白膠手套。
不得不說,傅承衍這雙拿手刀的手生得確實好看,手指纖細修長,增添了幾分。
“再看眼都要掉出來了。”傅承衍一句話把阮詩拉回神。
沒等阮詩收回眼神,他把用碘伏浸的棉球在腳底的傷口上。
傅承衍一只手握著的腳腕,一只手給上藥。
他手掌的溫度過薄薄的膠手套傳來。
傳來的明明是溫度,可不知為何,阮詩的心跳快得不正常。
“嘶...”疼得出了聲,“你輕點。”
傅承衍作并沒有放輕,他冷笑一聲:“我不行,作沒輕沒重,技不行,還請病人多多擔待。”
此時此刻的門外。
“他們在辦公室里做什麼?”
“詩詩姐跟老公不會在辦公室里就開始...”
“我們是自己先回公司,還是等著詩詩姐啊?”
“噓,小點聲,里面電話響了。”
三個小姑娘堵在辦公室門口,耳朵都快到十里外。
這個電話聲響是傅承衍的手機傳來的。
他的手機就放在就診床上,阮詩坐著的位置旁邊。
“周晴”兩個大字明晃晃地出現在手機屏幕上。
傅承衍手上的作一愣,放下棉球摘掉手套按下了通話鍵。
周晴滴滴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承衍,人家現在胃疼,你能來陪我嗎?”
話音落下,傅承衍抬眸,眼神不經意間和阮詩對上。
他單手摘掉口罩掉白大,拿起掛在墻上的大往外走。
從接電話到走出這個門,傅承衍就給了阮詩那個眼神。
他就這樣把阮詩晾在辦公室里,走了。
阮詩在心里暗暗自嘲一聲,剛才加速的心跳已經平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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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承衍走了沒幾分鐘,另外一個醫生進來了。
“嫂...阮小姐好,我是傅大夫來給你包扎的。”手里還拎著一個袋子,“這是傅總給您準備的鞋。”
阮詩點點頭,輕聲道了句謝。
比起腳上的傷,膝蓋上的比較嚴重,穿的半不過膝,膝蓋到的沖擊更大。
回電視臺后李錦知道了這件事,給放了半天假。
翌日一早,阮詩照常來上班。
車還沒開進電視臺,坐在駕駛位上愣住了。
電視臺被數量豪車包圍住,每輛車前都站著一名保鏢。
這麼大的陣仗,是哪尊大佛來了?
第15章 “你是昨天醫院里的記者?”
阮詩一臉疑地走進電視臺,大廳里已經堆滿了人。
“找!那人就在電視臺里工作,找不到你們全都給我滾蛋!”
一個穿小香風套裝,帶著墨鏡的人站在一樓大廳正中間,語氣霸道干脆。
小香風套裝是香的春季限定款,墨鏡是第奧的年度限量款,這一行頭沒三十萬下不來。
阮詩倒吸了口氣,不知是哪個“幸運兒”得罪了這尊大佛。
看著手機上的時間,快遲到了,就沒在一樓多停留。
雖然阮詩晉升了組長,但工位沒有改變,還是在原來的地方。
只有升職到經理的位置才有資格坐在獨立辦公室里,就像李錦那樣。
今天的辦公室跟昨天的完全不同,阮詩前腳剛踏進來,一句問候聲傳來。
“詩詩姐早上好啊。”
“阮組長吃早飯了嗎?”
“今天路上堵車嗎?呀,阮組長,你的怎麼傷了?”
整個辦公室的人都把阮詩問候了一遍,除了周晴。
周晴低著頭埋在工位上,氣的臉一直紅到了耳。
阮詩不想拿昨天在醫院的事大做文章,簡單回復了句:“沒事,不小心摔了,已經沒事了。”
說沒事是假的。
膝蓋關節活頻繁,傷口剛結的痂,上個廁所打彎的功夫,痂就會撕裂流。
一點都不好恢復。
腳心的傷雖說輕,但也難,走一步傳來一刺痛。
阮詩坐在辦公桌前,不經意間眼神掃到周晴的工位上。
本以為有了昨天的事,周晴可以聰明一點,安穩幾天。
結果狠狠地給了阮詩幾掌。
周晴斗不過阮詩不代表斗不過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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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子上放著傅承衍的照片,打著傅承衍朋友的名義四在辦公室里指使,同時。
都是苦命打工人,沒人敢得罪。
有傅承衍在后給撐腰,周晴在辦公室里橫著走。
好不容易拿著水杯出去了,辦公室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阮詩沒注意周晴的向,工作起來飯都顧不得吃,沒時間管這種閑事。
周晴還沒出去多長時間,辦公室外面傳來一道尖聲:“啊!我的子!”
“瞎子!你不長眼嗎往我上撞,咖啡都灑到我服上了,你知不知道這件服多錢,你賠得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