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刁難阮詩,更想要的是傅家的地位。
包括跟阮詩穿一樣的服,向外人證明比阮詩更適合站在傅承衍邊。
只不過忽略了一點,很蠢。
周晴話音還沒落下,一道諷刺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昨天周一,周一晚上醫院有傅承衍的夜班,他從昨天下午八點待到今天早上八點,請問周小姐昨晚做什麼了?”
“撞衫不可怕,誰丑誰尷尬,有時間自己照照鏡子,不然只有尷尬的份。”
聽到這個聲音,阮詩一愣,朝著門口看去,和站在門口的人對上視線。
是何月?怎麼會在這里?
阮詩雙眉蹙起,眼底帶著一抹疑。
周晴被一頓懟,轉過頭來看到是禾月,心里的氣不打一來。
“是你?你來這里干嘛?”
禾月一個眼神沒給,徑直從邊走過去,朝著站在門口的保鏢擺擺手:“把給我轟出去。”
話還沒說完,周晴往前走一步擋在面前:“你以為你是誰啊?說讓我出去就出去?”
三兩句話,周晴的攻擊對象從阮詩變了禾月。
“憑我是張家大小姐,憑這是我的地盤。”禾月沒給周晴留一面。
阮詩臉上的表一滯,看向何月的眼神里滿是震驚。
何月是張家大小姐?不是姓何嗎?
難道是隨媽媽姓?
可是張阿姨也不姓何啊。
在聽到禾月說出那句話的瞬間,周晴慌了。
不見棺材不落淚,周晴眼神飄忽不定,兩三秒鐘掩蓋住慌的眼神,語氣再次變得氣勢。
“你說你是你就是啊,證據呢?”
沒等禾月開口,張阿姨進來了。
“證據?我兒回家還要證據?”
張阿姨一臉嚴肅,語氣里更是藏不住的厭惡。
“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來人,給我丟出去!”
張阿姨一聲令下,兩個保鏢抓住的胳膊把從后門扔了出去。
周晴的臉都要被氣爛了。
張阿姨選擇把這樣理出去已經算給臉面了。
嚴肅來說應該是給傅承衍臉面,上了這麼多次熱搜,張阿姨怎麼不可能知道周晴是誰。
還沒等阮詩反應過來,張阿姨握住禾月和阮詩的手:“阮詩,跟你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兒張禾月。”
禾月,原來昨天沒把自己的名字說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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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了,我們認識,是我朋友。”禾月打斷了。
“朋友?”張阿姨眼神里有些意外,意外見眼里冒出幾滴淚花。
阮詩注意到了紅了的眼眶,有些疑。
“朋友好,小詩,你之后一定要多帶我們家月月玩,阿姨謝謝你。”張阿姨抓住阮詩的手,語氣莊重。
阮詩不明白什麼意思,最后還是點點頭。
“行了媽,煩不煩啊。”一臉不耐煩。
張阿姨這才出去繼續迎賓客。
禾月拿出手機,到阮詩面前:“加個微信?”
有了張阿姨那句話,阮詩沒拒絕。
還有昨天那件服,三百塊錢肯定不夠,不想欠禾月的,加了微信可以一塊還給。
掃了禾月,好友申請還沒通過,被人走了。
禾月是今晚的主人公,還要其他事要做。
直到宴會結束,阮詩都沒再見。
結束后傅承衍把送回了別墅。
“下車。”他把車停在門口,里吐出兩個字。
這兩個字的意思就是你下車,我還有其他事要做。
至于做什麼,阮詩沒心去問。
拿著手機推門下車,頭也不回地朝著家門口走去。
殊不知傅承衍并沒有開車直接走,他落下車窗,看向阮詩的眼神越發復雜。
“你不問我等會兒去做什麼?”傅承衍開口。
阮詩定住腳,角出一個不明所以的笑:“不問。”
這兩個字說得像斬釘截鐵一般決絕,眼神堅定的像是要黨。
“管你干嘛,死了更好,趁著現在沒離婚,你所有家產都是我的。”
阮詩別過頭小聲嘟囔道。
傅承衍的眉心擰起,臉沉了下來:“再嘟囔我不介意去找個口型老師來翻譯。”
有錢人就是任,阮詩不敢反駁他,因為這真是傅承衍能做出來的事。
車的左轉向燈亮起,傅承衍油門踩下去就要往左邊別墅車庫里轉。
“嗯?”阮詩一臉不解,腦子一熱朝著車庫門跑過去,“你不走了?”
傅承衍臉徹底黑了:“這套房子在我名下,我想走就走想留就留!”
說實話,阮詩真不想讓他留下來。
別墅里的客房全用來堆放雜了,只剩下住的那間主臥。
傅承衍要是留下,他們今晚就要睡一個房間。
“你不去陪周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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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你值了一夜的班,人家說不定正想你呢。”
周晴越是這樣說,傅承衍的臉越難看。
之前的阮詩不是這樣的。
之前不管他要去哪里,都會主開口問。
甚至還會主問需不需要幫忙,需不需要跟著。
而現在...
過去五年了,阮詩是真的變了。
打開別墅門,傅承衍直沖主臥走去。
“我今晚睡哪里?”
看著傅承衍難看的臉,阮詩本想指向客廳沙發的手改變方向指向了床。
阮詩是一個能屈能的人,傅承衍這尊大佛不好伺候。
反正就將就一晚,誰睡沙發不是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