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小心邊人。”
這句話什麼意思?阮詩聽不懂。
還想問,話還沒說出來,李錦打斷了:“出去吧,昨天晚上的采訪況以報表的形式發到我郵箱。”
第22章 “我要他敗名裂。”
這句話什麼意思?阮詩聽不懂。
還想問,話還沒說出來,李錦打斷了:“出去吧,昨天晚上的采訪況以報表的形式發到我郵箱。”
阮詩聽得懂潛臺詞。
李錦知道昨天晚上指使劉教授的人是誰,但是怕得罪人不敢直說。
阮詩坐回工作位上,這個問題在腦海中一直揮之不去。
邊的人,能有誰呢?
除了周晴負責參訪的部分,昨晚的所有工作都已經匯總完畢。
阮詩看著對面空著的位置陷沉思,好像自從會議結束,都沒看到過周晴。
“有人見周晴了嗎?”阮詩站起來問到。
坐在周晴旁邊的人開口:“開完會說去洗手間,現在還沒回來嗎?都快一個小時了。”
一個小時?人就這麼消失了一個小時?
為組長,其中一項職責就是盯員工,不得私自離開崗位超過二十分鐘。
“我去找。”阮詩意識到不對勁,拿著手機朝著洗手間走去。
洗手間沒人。
阮詩拿出手機,從工作群里找到周晴的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顯示正在通話中,沒打通。
過了五分鐘阮詩又把電話撥了過去,仍然是通話中。
一個小時周晴能去哪里?
讓阮詩肯定的一點是周晴還在公司。
出公司門需要刷臉,這些數據在阮詩電腦上都能查到。
如果周晴出去了,這里會有提示。
阮詩從洗手間找到茶水室,都沒看到周晴的影。
正打算去調監控,李錦打來了電話:“去頂層梁總辦公室幫我拿個文件。”
“李姐,我上不去頂...”阮詩話還沒說完,李錦把電話掛斷了。
普通員工本上不去頂層,員工電梯最高只能上到20層,而梁總辦公室在21層。
阮詩無奈,只能先上到20層,然后走樓梯爬上去。
樓梯間就在電梯旁邊,阮詩出了電梯打開樓梯間的門。
前腳還沒踏進去,周晴的聲音傳來。
“你被抓住了我有什麼辦法,再說了我錢也沒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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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阮詩愣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你不是傅承衍的人嗎?你去求他放了我!”
電話那段傳來一道悉的聲音。
這個聲音不是別人的,正是昨天把從小樹林里弄暈帶到酒店要強的劉教授。
阮詩的手死死的捂著,生怕發出一點聲音來。
周晴著聲音:“廢,這點事都做不好,給人下了藥立刻手把阮詩要了,你怎麼這麼沒用!”
這句話傳進阮詩的耳朵里,昨晚鉆心底的恐懼再次涌上來。
眼眶泛紅,眸子里全是怒意。
樓道的窗戶開著,突然一陣風吹進來,推開了樓梯間的門。
門被打開,阮詩就站在門前。
周晴正焦急著在原地轉圈。
在轉到樓梯門這一面的剎那,周晴愣住了。
跟阮詩四目相對,立刻掛斷了電話。
“你你你...你怎麼會在這里?”
周晴被嚇的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清楚。
阮詩拿著手機,手機從一開始聽到周晴說話就開始錄音。
這下周晴是真的慌了。
昨天晚上劉教授是被李助理帶走的。
阮詩一秒都不想在這里浪費,打開電梯按下一樓的按鈕往樓下走去。
這件事關乎的清白,關乎的生命安全,絕對不會就這樣算了。
周晴想追上來,可是晚了。
電梯門在走出樓梯間的時候就關閉,開始往下運行。
阮詩朝著大門口沖出去,坐在車上手握住方向盤才發現,的在抖。
今天下午傅承衍歇班,阮詩在車上一遍一遍撥打傅承衍的電話。
打了七個,一個都沒接。
阮詩的息聲逐漸加重,泛紅的眼眶里有淚滴在打轉。
傅承衍的電話打不通,阮詩打到了李經理那里。
電話接通了。
“傅承衍在哪里?”阮詩的聲音被氣的發。
李經理回答道:“夫人,傅總在公司辦公室。”
阮詩的車本來往傅承衍的公寓行駛,聽到這句話一把方向盤打到低,掉頭朝著傅氏大樓駛去。
“讓傅承衍接電話。”
李經理并沒有把手機給傅承衍:“抱歉夫人,傅總正在跟周小姐打電話。”
這句話像是一盆冰涼的水澆在阮詩頭上,鉆心的涼。
掛掉電話,徑直朝著傅氏集團駛過去。
很快,車子停在傅氏大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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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詩拿著手機上了頂層。
打開門,周晴的影比傅承衍先闖的眼睛。
“那個姓劉的在哪里?”阮詩大口大口著氣。
上來的太急,一口氣還沒緩過來。
傅承衍坐在辦公桌前,鼻梁上架著金眼鏡,他手里把玩著一只黑鋼筆。
他平靜的樣子襯著阮詩像一個瘋子。
沒等傅承衍開口,周晴眼里含著淚朝著走過來:“詩詩姐,我舅舅就是一時被鬼迷心竅才會做出錯事,你原諒他好不好?”
原諒?
關于的清白,的命,的安全,一句鬼迷心竅就想讓原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