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迷心竅?那這段錄音呢?”
說著,阮詩拿出周晴在樓道里打電話時的錄音。
周晴眼疾手快,拿起辦公桌上的水杯,朝著阮詩的手機潑過去。
手機到水的瞬間,屏幕黑了,手機死機了。
任憑阮詩再怎麼按開機鍵,手機都沒有反應。
“夠了!”傅承衍的話里著薄怒。
李助理站在他后面,一口大氣都不敢。
“我只相信我看到的,你直說,想要那個姓劉的怎麼樣?”傅承衍的手落在桌子上,每一下每一下地敲打著桌子。
阮詩這口氣生生地咽了下去:“查近一周來他所有的通話記錄,我要他敗名裂。”
“不行!”周晴的聲音提高了一個度,蓋過了阮詩說的話。
第23章 打骨折
查通話記錄和把剛才那段錄音直接放出來沒什麼區別。
別說一個星期,就算是半年的,傅承衍一句話也能查出來。
“你繼續說。”傅承衍抬眸看著阮詩。
這道眼神就像給懸崖下的人遞的一繩子,是阮詩的救命稻草。
“那只手我了,把手打骨折。”
阮詩這句話讓在場所有人都出乎意料。
在傅承衍邊待了這麼長時間,阮詩唯一學會的就是對自己,對別人,都狠一些。
傅承衍挑了挑眉,笑了一聲:“呵,夠狠心。”
這聲笑不知是夸贊還是貶低。
眼看傅承衍把李助理過來就要去查,周晴站不住了。
的右手抓起桌子上的水晶煙灰缸,把左手放在桌子上就要砸下去。
“承衍,他是我舅舅,我不能這樣看著他的胳膊被砸斷,讓我替他罰好不好?”
說著,周晴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顆一顆砸下來。
李經理眼看要鬧出事來,沖過去把周晴手里的煙灰缸搶過來。
這個煙灰缸是傅承衍在歐洲拍賣會上花了兩百三十萬買回來的純金剛石煙灰缸。
這一下砸下去,手指頭都能砸骨折。
周晴的眼神看向阮詩:“詩詩姐,我求你了,要罰只罰我一個人好不好?”
只罰一個人?
阮詩一眼看破了的心思,意思就是把查劉教授通訊記錄這件事掩蓋過去。
但凡這件事暴,周晴就會從傅承衍邊待不下去。
“我求你了,詩詩姐,你砸我吧,把我的手砸斷,我任你擺布,只要你放過我舅舅。”周晴跪在地上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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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的氛圍充滿整個辦公室,阮詩紅著眼眶,拳頭早就用力攥拳。
“好。”
阮詩咬著牙吐出這一個字。
周晴是一定要護住那個姓劉的,是罪魁禍首,這個懲罰落在誰上不一樣呢?
再說了,沒有傅承衍手,也照樣可以找人弄到周晴指使他的證據。
“好,把手出來。”
阮詩一面都沒給留。
周晴一愣,眼眸瞪大直勾勾地看著阮詩。
“我再說一遍,把手出來!”
阮詩的臉上是藏不住的狠勁,跟五年前的傅承衍一模一樣...
周晴只是上說說,只想博得傅承衍的同,讓傅承衍開口,說不再追究這件事。
但沒想到阮詩來真的。
傅承衍就在后面看著,罰的話剛從里說出來現在就反悔,這讓傅承衍之后怎麼看?
周晴被到了絕路,抖著出手,為了能在傅承衍邊待下去,拼了。
周晴的手出來,阮詩拿起傅承衍辦公室櫥窗里的陶瓷罐子,朝著的手狠狠砸下去。
罐子還沒砸在周晴手上,煙灰缸從傅承衍手里飛過來,打在了罐子上。
罐子瞬間碎碎片,碎片扎進阮詩手里,從手心里流了出來。
煙灰缸打碎罐子朝著阮詩的小腹砸去。
“唔...”
這一下砸得很重,阮詩流著的手捂著小腹,不控制地朝著后面退了好幾步。
阮詩詫異的眼神落在傅承衍上:“你...”
“在我的地盤我的人,阮詩,我是不是太縱容你了?”
傅承衍站起來,漆黑的眸子讓看不懂。
你的人?
什麼算你的人?結過婚的妻子算?還是這個整天騎在正主頭上的小三算?
阮詩在眼眶里打轉的淚水再也忍不住,順著雙頰流下來。
抬手用帶著的手了眼角的淚,看向傅承衍的眼神里不再有任何一期待。
“傅承衍,我不缺你一個幫我申冤的。”
阮詩落下一句話朝著門口走去。
手上的蹭到了臉上,臉上花了一片。
傅承衍三兩步走到辦公室門前,擋住了阮詩。
“阮詩,你敢去用我媽那邊的人,你明天就能收到電視臺的裁員信。”傅承衍的聲音沒什麼溫度,他嘖地一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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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詩定住腳,眼球里的紅冒了出來。
沒錯,就是打算去找傅媽媽。
在傅家低聲下氣這麼多年,為了就是有一天用傅家兒媳婦的份辦事。
這對阮詩來說,又何嘗不是一種易呢?
阮詩笑笑,果然最親近的人才知道刀子往哪邊痛最痛。
自嘲地笑笑:“傅總沒能力我當然要去找有能力的人,不讓我去找傅媽媽,我去找別人,我總能給自己找回一個公道。”
阮詩抑制住哽咽,一字一句地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