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車上,禾月先開了口:“我出生的那天,他們把我弄丟了,我是五年前被帶回張家的。”
阮詩知道這件事。
十八年前,張家剩下一個嬰,張阿姨還沒出院嬰就消失不見了。
從那之后,繁華整個京城的張家就開始一蹶不振。
五年前,也就是阮詩和傅承衍結婚的那年,張家丟失了兒被找回來了,說的就是禾月。
“其實本不是把我弄丟了,是在我和我哥之間做選擇,把我丟掉了。”禾月看著的眼睛,眼底泛紅。
阮詩瞳孔皺,“丟”這個字直的心窩。
為什麼要賣掉?
還沒問,禾月主說道:“那時候計劃生育,我家已經有我哥了。”
“我們家那時候在京城發展得正好,同時仇家也多,我媽從懷孕起就一直在藏著,想著把我生下來,戶口的事之后再說。”
“可紙包不住火,在我快生下來的時候,有人把我媽告發了。”
“明明可以把我哥過戶到叔叔家,可他們偏不,他們選擇把我丟掉。”
“現在他們需要兒聯姻幫他們謀取更大的利益,又把我接回來。”
說著,禾月的嘆氣聲愈發的大。
阮詩還有不明白的點:“那你為什麼答應他們回來?”
“因為小晦。”說到這里,禾月的眼神變得溫,臉都緩和了很多。
阮詩職業病犯了,注意到了這一點,知道,禾月跟小晦的關系肯定不一般。
“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一樣能被善良的養家帶走,小晦就是其中一個。”
“被領養后我被接到了大山里,那里面很窮,我跟養父母一起睡牛棚,村子里經常有男人對我圖謀不軌。”
“那里重男輕,被強了就算害人是人,也因為怕丟人不能說出口。”
說著,禾月眼里有了淚。
“小晦和我,就是害者之一。”
“養父母想為我申冤,但我怕丟人,整天把自己鎖在屋子里。”
“是小晦主說出來,報警抓了強犯,從始至終把我保護得很好,從始至終都沒提我的名字。”
“後來,被養父母待,得了抑郁癥。”
聽到這里,阮詩一陣心酸,心里堵的難。
“張家派人來接我時,我只有一個要求,那就是把小晦也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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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禾月再說了什麼沒聽進去。
誰能想到風靚麗的張家大小姐背后還有這樣心酸的故事?
阮詩到家已經是晚上了。
禾月開車把送到了家。
打開別墅門,一陣冷清傳來,今天的工作還沒完。
阮詩換好服把包放下去了書房。
打開書房的燈,一張白紙擺在上面。
上面印著幾個大字——《離婚協議書》。
第25章 “殺犯”
這份離婚協議書是在阮詩告訴傅承衍懷孕的當天晚上寫出來的。
這份離婚協議書寫得并不長,尤其財產分割方面寫的極為簡略。
只有六個字:方凈出戶。
這一晚,阮詩在書房里坐了整整一夜,想了很多。
在天亮之前,阮詩把財產分割方案改了,要現在這座別墅,還有五百萬。
五百萬對傅承衍來說不是大錢,阮詩就算要五千萬,傅承衍卡上也不會一個零。
在傅家待了五年,飽外面非議,傅承衍回來了短短兩個月,上已經滿是傷痕,要點錢不過分。
翌日一早,阮詩把離婚協議書編輯好,讓江婉送去了傅氏大樓。
至于電視臺這邊,李錦給阮詩請了假,周晴擅自離職,扣除工資警告理。
阮詩的右手傷,組長位置暫時由李錦代職。
“你替我去歐洲那邊出一趟,拜訪一下徐老爺子,他馬上八十大壽了。”李錦放下手里的筆,眼神落在傷的手上。
阮詩問道:“什麼時候去?”
“徐老爺子的生辰宴是五天后,最早一趟是明晚的飛機,可以嗎?”李錦問道。
阮詩點點頭。
提到徐老爺子,整個電視臺無人不知。
京城榜上有名的老記者,扎山區做貧困救治采訪,改善帶富了無數個山村。
他做了五十年的記者,最后一次采訪他從山上摔下來了,被摔折了,從那之后徐老爺子就去歐洲養老了。
如今他八十大壽,公司決定每個部門派一個人去。
李錦把這個擔子給阮詩是因為的護照丟了,還沒來得及補辦。
阮詩的手傷,這段時間工作又會影響。
讓阮詩代替去是李錦想到最兩全其的辦法了。
從臺里出來后,阮詩讓江婉開車,帶去了阮家。
阮詩的護照還在阮家著。
自從嫁給傅承衍,這五年里,阮詩一次也沒回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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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家里的人不歡迎。
車子停在阮家別墅門口,阮詩下車前專門囑咐道:“江婉,別跟我下去,你在車上等著。”
家丑不可外揚,至于阮家有多丑陋,阮詩自己心里才有。
推開院子大門,阮詩的手放在指紋鎖上。
“碼錯誤。”
又試了一次,還是同樣的結果。
看來阮家早就把的指紋從系統里刪除了。
沒等阮詩敲門,門被屋子里面被打開了。
“誰啊?”開門的人是阮父。
和阮詩對上視線的瞬間,阮父臉上的表凝固,眉頭皺:“你怎麼來了?這里不歡迎殺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