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回城,可回不了城。
一開始兩年家里人還會關心兩句,如今無人問津,寫信回去就是說你已經年了,你爸你媽年紀大了做不了一堆推卸的話。
眼瞅著二十好幾了還沒個對象,他就琢磨著要不要在知青里面挑個對象結婚。
李國慶盯著邱小秀,等到大家都走了他才上前。
“秦知青太過分了,你……”
嘩啦~
秦倩倩把門拉開,一杯水直接潑李國慶臉上。
鄙夷的看著要對邱小秀下手的李國慶:“想討好邱小秀就好好討好邱小秀,別把我拉扯上,我脾氣不好,惱了我也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來。”
這個李國慶在原主剛到這里的時候也往前湊獻殷勤,原主一眼就看出了李國慶的心思,自然也就沒給李國慶機會。
李國慶了幾次壁也就放棄了,倒也是個識趣的人。但是你勾搭邱小秀就好好的勾搭邱小秀,踩捧邱小秀就不行,而且還是在門前,那就不能忍,潑一杯水讓這個家伙清醒清醒。
被潑一杯水的李國慶冷靜了下來,心里很火但沒敢發出來,也只敢瞪秦倩倩。
“瞪什麼瞪,再瞪信不信我摳了你眼睛珠子?”說完就挽起袖子要干大事了。
李國慶見識過的厲害,也知道秦倩倩是軍人之家的后代,上有些拳腳功夫。也很有自知之明打不過秦倩倩,便收起目對邱小秀說:“找隊長吧,讓隊長給你安排住的地方。”
邱小秀眼睛一亮,沒錯,要找隊長,讓隊長給安排住的地方。是下鄉知青,要是發生了什麼意外大隊會被批評,所以隊長肯定會給安排住的地方。
半個小時后,大隊隊長來到知青所,臉很不好看。
“秦知青,你怎麼能把邱知青趕出來,你要是不喜歡跟別人一起住,可以花錢請隊里的人給你起一住的地方。”
秦倩倩在屋檐下坐著曬太,眼睛瞇著,突然聽到大隊長的聲音睜開眼。
掃到大隊長后得瑟起來的邱小秀,面無表問:“大隊長,邱小秀是怎麼跟你說的?”
“你甭管怎麼說的,知青所是你們知青住的地方,我也不管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爭執,總之你一個人不可能霸占一個房間,想一個人住就自己花錢請隊里的人給你起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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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隊長煩死這些知青了,一天天事多得很,干啥啥不行,耍第一名。難得閑一下,又來事,這些知青是真的煩。
“我沒想霸占一個房間啊,我只是不愿意跟一起住,我不在的這半個月,我的東西都讓翻了一個遍,這都不算什麼,還擅自拿了我的信并且拆開了看,請問大隊長我不應該發火嗎?”
大隊長一時語塞,他也沒想到邱小秀會做這種事,而且這種質惡劣的事邱小秀居然沒有跟他說。
大隊長再傻也知道自己這是被邱小秀當刀子了使了,這個邱小秀還真是該死啊。
大隊長扭頭黑著臉質問邱小秀:“說的都是真的?”
邱小秀倒是想說不是真的,可整個知青所的知青都知道事真相,想說謊也不行,只能不吱聲了。
見邱小秀不吱聲大隊長就知道是真的了,心里唾罵兩句決定給這個滿口謊言的邱小秀一個教訓。
“你的事我這個大隊長解決不了,你找其他人解決。”大隊長說完就轉走了,氣死他了,活了三十幾年還是頭次被一個小娃算計當刀子。
邱小秀愣住,這跟預想的不一樣,此時就像雜耍團里的猴子一樣,而惱。
李國慶松一口氣,還好他沒有跟邱小秀一起去找大隊長,要不然大隊長把他也記上了。
看著蠢而不自知的邱小秀,李國慶有些猶豫了,真的要跟邱小秀對象嗎?這樣蠢的人生出來的孩子會不會一樣蠢?
秦倩倩把李國慶的神收在眼里,都不是啥好貨,還嫌棄上了。
呵呵,真搞笑。
看一眼不知所措的邱小秀,話都懶得再多說一句,直接回房間。
彭!
房門被重重關上。
信是原主家里寄的,上面容大致就是先關心,接著說娃娃親的事。
原來原主有個娃娃親,兩家人剛定好這門親事就出事了,不得不分道揚鑣,起初兩年還有聯系,后面不知什麼原因導致兩家聯系不上了,最后這件事就被箱底。
原主被迫下鄉的時候家里人就開始著手找那家人。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于給找到了,說明了原因后,那家人對秦家的遭遇憤怒不平表示自家小子不愿意按著也要按著把這個婚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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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媽都哭了,然后給兒寫了信,信紙上寫明況后再叮囑兒一定要答應這門親事,因為只要跟對方結婚了就可以離開鄉下去隨軍,就不用吃苦了。
秦媽信上還寫了,對方二十五歲,晏柏川,目前在W市當兵,在部隊里任職團長。二十五歲的團長,沒點真本事那是不可能當上團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