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都是他沖在前面保護別人,這還是第一次被保護,而這個保護他的居然是他今天剛領證的小媳婦。
有點意思。
何守臉黑得很,很是瞧不起在笑的晏柏川:“晏柏川你還是不是男人了,你居然站在同志后。”
晏柏川把護犢子的小媳婦拉到一旁,然后拿了兩個洗干凈的飯盒直接走人。他不屑跟何守爭執什麼。
秦倩倩被拉著走,還回頭瞪何守,這一幕可把眾兵們羨慕壞了。
若有此妻,夫復何求啊。
何守也羨慕,甚至還嫉妒。晏柏川憑什麼啊,他憑什麼娶了這麼一個護著他的媳婦。
想想他喜歡的人,永遠看不到他,明明他就在邊,為什麼就是看不到他?越想越心里不平衡,越想越難。
回到招待所房間,靜悄悄的就開始想一些不該想又該想的事。
前世秦倩倩沒吃過豬也見過豬跑,‘教訓’片子也沒看。
如今結婚了,放著高大帥氣的老公不睡,會不會有點暴殄天?
這頭晏柏川在糾結,他在糾結是今晚把事給辦了還是回頭等房子收拾好了再辦。
如果今晚不辦的話他這個小媳婦會不會胡思想。
兩人各想各的,等到下定決心的時候,雙雙默契抬起頭看向對方。
“我去給你打熱水。”晏柏川先出聲,說完就提著兩個熱水瓶跟一個桶出去了。
熱水瓶有一個是招待所的熱水瓶,另一個是秦倩倩的熱水瓶,桶也是。
秦倩倩也沒閑著,把換洗的找出來。習慣了每天換,一天不換會渾不自在,睡覺都會睡不著。
幾分鐘后晏柏川就回來了,把熱水瓶跟裝了半桶水放床頭邊,看一眼然后出去了。
看著就這樣走掉的晏柏川,以為這人不會回來了便把門關上拴好。
洗漱好準備蓋被睡覺的時候房門被敲響。
“誰?”問。
“我,晏柏川。”
門口的晏柏川聲音低沉,后悔過來也后悔敲門。
房門都拴好了,說明他這個小媳婦就沒想過要圓房。這樣不是更好嗎?可是他的手有自己的想法,不聽話抬起來就敲了門。
屋里,被子蓋了一半的秦倩倩愣住。
怎麼還回來了?
愣了幾秒‘不不愿’下床,打開門栓轉就往床上奔。
Advertisement
晏柏川推開門看到的就是撲騰在床上后迅速蓋上被子。
轉關上門栓好,床上的秦倩倩聽到扣門栓的聲音抬頭看過去。
看到走過來的晏柏川,沒忍住多看了幾眼。不是,而是這個家伙居然大冷天只穿了一件軍綠襯。
那鼓鼓囊囊讓人看著就很心很想上手兩下。
沒想到這個家伙穿顯瘦全都是人的,而且的大小剛剛合適,正在心上。
嘖嘖,這白撿的男人,賺大發了啊!
晏柏川從的眼里看到了和激,原本心里的那點忐忑一下子沒了。
走過去取下手腕上的手表放在床頭柜上,接著開始解襯扣子。
從上往下。
一顆。
兩顆。
三……顆。
秦倩倩:( o )堪比娛樂城至尊vip里的男模舞。
不不不,應該說晏柏川比那些男模得更好看,也更有看頭。
咦,怎麼不解了?
男人不是都喜歡不穿服睡嗎?
晏柏川怕把人嚇著,解到第四顆的時候又收回了手。
直接關燈。
黑暗中五會被放大,特別是聽覺,聽到解皮帶扣的聲音,一陣布料的后被子被揭開,床、震一下然后邊躺了一個人。
從來就沒有跟男人同床同枕過,原本的困意一下子跑了,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晏柏川,本沒法睡。
翻來覆去,翻來覆去。
晏柏川也是一樣睡不著,心里那平靜水被邊的人來去攪和渾了。
半個小時后,邊的人還在,他手一把扣住邊人的手臂,把準備轉過去的人拉住了。
秦倩倩的手腕被燙到了,一下子不敢了。
“你……你還沒睡呢?”
“睡不著?”
“……嗯。”
“那做點運?”
秦倩倩角一扯,神特麼的做點運。
兩分鐘后,角再次一扯。
原來不是想的那種運,行吧,是腦瓜子污了。
“我還是睡覺吧。”
說著不管不顧爬上鉆進被窩。
大冷天大晚上運,腦殼有包有神經啊。
晏柏川把的表盡收眼底,心底笑了笑跟著上去躺邊,他也是第一次結婚,活了二十五年也是第一次與睡一張床上。那點事他知道個大概但不知道細節,想干點什麼又不知道從哪里手,就突然覺得自己廢。
Advertisement
手剛要拉熄燈,旁的人翻騎坐在他肚子上。
既然他不主那主吧,算是看出來了今晚這頓不吃本睡不著。
也不是柳下惠啊,都領證了,說明就是的了,不用白不用。
可不能跟上輩子一樣到死都不知道男人是啥滋味。
今晚必須要嘗嘗男人究竟是何滋味,為什麼讓那麼多人沉迷上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