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個霍傾傾眼睛閃閃發,回頭等晏團和他的人生小孩了,就挑一個麻袋把小孩了。
藍月長得隨爹,丑而不自知(霍傾傾認為的丑),還妄想拿下晏團,要不是有個爹是晏團的上級,怕是連跟晏團的機會都沒有,就這樣還自信能夠拿下晏團,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這話藍月不喜歡聽,藍月當即拉下臉反駁霍傾傾:“他們哪里般配了,你怕不是眼瞎了。”
藍月說完氣呼呼地轉走了。
霍傾傾撇加翻白眼,這樣就不了了?回頭等把何守那個傻冒給撬了,備胎都沒了,豈不是更氣?
霍傾傾越想越激,決定現在就去找何守,得加把勁了。
霍傾傾想干就去干,也轉去了。
秦倩倩早就看到了兩人,都做好了干架的準備,結果兩人先是藍月氣呼呼走了,接著就是剩下這個也走了。
“那個是誰啊?”指著剩下這個走掉的同志問。
晏柏川抬頭看一眼,想了半天才想起來是誰:“那是霍副師長的兒霍傾傾,也是一名軍醫。”
“你記得還清楚啊。”故意夾著酸著問。
晏柏川看一眼,一眼就看出來不是真吃味,但該解釋的他還是要解釋一下。
他對秦倩倩說:“整個部隊就只有幾個軍醫,其中就屬霍軍醫最優秀,不過這個人有點瘋,要是來接近你你就要時刻防備著。”
聽到有點瘋秦倩倩眼睛瞬間一亮,對霍傾傾很有興趣。
晏柏川一看這樣子就知道心里在想什麼,再次提醒:“以前那些被霍軍醫接近的人最后都沒有落好下場 。”
“那我去接近啊。”秦倩倩坦心跡,整個部隊在深山老林里,一不種地二沒個工作,不多幾個有意思的朋友日子怎麼過。
晏柏川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說了,跟小媳婦說霍傾傾接近的人落不到好下場,結果小媳婦就說去接近霍軍醫。
“你跟我說說那些被霍傾傾禍害過的人。”上說去接近霍傾傾但也不能盲目去行,還是要了解一下細節再做決定,畢竟小命只有一條,這輩子可是要做個長命百歲的人,不能瞎搞。
晏柏川拿沒有辦法,只能邊走邊跟說那些被霍軍醫禍害的人。
Advertisement
秦倩倩聽得很認真,聽完幾個人的遭遇還有幾個人的為人后覺得霍傾傾完全是在為民除害,那些人完全是活該。
“聽完你說得我覺得霍軍醫沒有錯,完全是在為民除害,也是在清理部隊里的老鼠屎。”
晏柏川抿著不說話了,顯然他也是這樣認為,但不茍同霍傾傾的理方法。
以局,哪有次次稱心如意的,總會有失手的一天。
秦倩倩見他不吱聲,問:“你怎麼不說話了,難道我說得不對嗎?”
“你說得沒錯,但那些不是霍軍醫一個軍醫該做的事,若是發現了什麼可以上報,而不是自己去接近然后用自己的方法理人,那樣太過危險。”
“在我眼里一個醫生更危險,人家要是想要你死完全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你死,想折磨你在你上捅一百來刀都不會捅到要害。”
晏柏川覺得自家知道的事有點多,因為還真有這樣的事例。
以前有個軍醫的對象跟別的同志不清不楚。那個軍醫是個悶聲干大事的人,知道了也沒有挑明鬧出來,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繼續好好著。
直到某一天那位軍醫的對象沒有去訓練,去宿舍找的時候才被發現,發現的時候那個人上到都是窟窿,嚇人得很,送去醫院醫治結果只是小傷加失有點多,補補就能養回來。
了解了事的緣由后,組織上給予倆人開除理。
那個軍醫雖然是害者,理方式有很多,但偏偏就選了一個自毀前程的方式。
霍軍醫的理方式也很不妥,雖然目前來說沒有一次失手過,但常在河邊站哪有不鞋的。
他看好霍副師長,可不能因為一個瘋癲兒給毀了。
這要是他閨,他肯定要狠狠收拾一頓。
秦倩倩見晏柏川不知道在想什麼,突然火氣大要收拾誰的樣子。
晏柏川想也沒想把心里的話給說了出來:“我要是有那樣不省心的閨我一定狠狠收拾一頓。”
秦倩倩對他翻了一個白眼:“行了吧,你們男人大多數都是兒奴,別到時候真有閨了跟孫子似的。”
“你放心,我們晏家沒有重輕男同樣也沒有重男輕的現象,男孩孩一視同仁,犯錯一樣的罰。”
Advertisement
“真巧,我們秦家也是一樣。”秦倩倩咧笑,說完又接著說,“呵呵,我們兩家不愧能為親家,這思想覺悟一個樣。”
“一碗水端不平遲早要灑出來,不管是男孩還是孩都是自己的孩子,都應該認真對待,也要對他們負責任,溺只會毀了孩子。”晏柏川說起這些很嚴肅,在這里他就表明了以后不會因為是閨就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