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江肅又讓總管給林清婉送來二十兩白銀，林清婉大方賞了總管。又當著賴婆子的面給了暮雪一錠銀子。
“小姐，這、太多了。”暮雪不敢接。
林清婉塞給，“我這院里就你一個侍忙活，拿著吧。”
暮雪激涕零。
賴婆子眼紅，晚上又是打掃庭院，又是給暮雪打下手，可也沒得林清婉一個好臉。
氣不過，轉頭就到江燕婉跟前搬弄是非。
林氏在里間歇息，江燕婉故意等賴婆子說完才冷斥，“母親睡下了，你聲音小些。”
“是我這幾日子不好，顧全不周。你去跟總管說一聲，再指四個丫頭到凝思園伺候清婉。”
話音剛落，林氏的聲音從里頭傳出來，明顯不高興，“將我邊的秋紅指過去就了。”
第二日，容媽來教林清婉規矩的時候，突然說起府里的侍。
“相爺和夫人伉儷深，院并無妾室，因而府中侍人數比別家略些。夫人邊有奴婢和秦媽，以及四個丫頭伺候著，大小姐院里也只有一個婆子，兩個侍。”
“爺院里有兩個丫頭，兩個婆子。”容媽看了暮雪一眼，“爺到了議親的年紀，夫人擔心有些婢生了不該有的心思，便打發了不去外院干活。”
“院留下的都是這些年調教出來的，信得過。”
容媽委婉道，“眼下您這邊有暮雪伺候，賴婆子在外頭也能頂點事。不過暮雪難免有個什麼事要告假，夫人撥了邊的秋紅姑娘過來。”
“清婉小姐若是還有什麼要求，盡管吩咐老奴。”
林清婉昨兒故意給賴婆子臉，就是想借的要人。而有了相爺的眷顧，母親即便不滿，也只是讓容媽說兩句。
“多謝母親惦記，足夠了。”
容媽瞧不是說客氣話，松了口氣。
容媽走后，暮雪道，“小姐，又是賴婆子說您壞話，奴婢告訴相爺打死算了。”
林清婉不以為意，“我只想再要個人分擔你的辛苦，達到目的就夠了。”
暮雪心頭一，“小姐···奴婢不累。”
“外頭那些活兒，賴婆子敷衍做不好，你又不能拿怎樣。夫人那邊的人總歸又好些，這樣你就能安心在屋里幫我。”
暮雪眼睛一紅，“謝小姐信任！”
林清婉現在不好出門，總得有個信得過的人幫去和藥鋪走。上次和掌柜約好，每半月出一份配方，除了該有的報酬還能隨意拿鋪子的藥材，方便為自己配置控制毒素的藥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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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婉養父是藥商，終年游走南疆等地，還出過海，出來的時候只帶了養父的手札和醫書。
里頭奇妙的配方都出自南疆，藥鋪掌柜求之不得。
*
林清婉早起寫了兩張字帖，暮雪端了早飯進來。
“難怪這兩日院子里清凈，原來是大小姐先前上起了紅疹，用了好幾日瓊膏也不見好，府醫不讓出來見風。”
“夫人頭疾也犯了。”
林清婉心道，怪不得這幾日過得安生。
自發現賴婆子在食里放東西，林清婉便沒再讓接自己平日的起居飲食。
賴婆子便又想了法子，“小姐，府醫說今日換藥膏，大小姐那邊有些事，他走不開，讓藥徒送了過來。”
林清婉低頭用飯，“拿進來吧。”
賴婆子一進來就聞到一藥膏的清香，留神一看，林清婉胳膊上前兩日還醒目的傷疤居然只剩細細的一條。
暮雪正在收拾藥瓶，“王爺的藥膏當真好用，味道好，效果更好。”
賴婆子心，早晨去華院的時候還聽見江燕婉因為上沒退下去的疹子苦惱。
又聽林清婉跟暮雪說，“等府醫再過來，問問這些藥里有沒有能幫母親緩解頭疾的，若是有，我便送過去。”
第18章 和敬王的婚約
華院。
“此話當真？”江燕婉被上的紅疹弄得晝夜不安，吃了幾副藥都不見好。
賴婆子點頭如搗蒜，“奴婢親眼看見清婉小姐手臂上舊疤痕幾乎都看不見了。”
江燕婉恨的厲害，那本該是王爺給的！
拉不下臉跟林清婉要東西，可這疹子再不退，上留了疤就麻煩了。
賴婆子適時道，“大小姐，清婉小姐防備著老奴，老奴不方便進屋里。那些藥···暮雪又看得，否則老奴一早就來給大小姐解憂了。”
江燕婉瞇眼，賴婆子不愧姓賴，這是告訴自己，倒是能出來，只是要費一番功夫，就看自己能不能值得費點力了。
下人有心計不要，要的是能力和心計匹配。
江燕婉給了夏言一個眼神，夏言將賴婆子帶出去說了幾句，回來后稟報，“大小姐，賴婆子早半年就想把侄子弄去廚房采買撈油水，奴婢說只要能盡快給您弄來藥膏，就讓侄子先去采買房做個打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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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燕婉頷首，“你跟我時間久，知道輕重。”
略一沉思，“一個是，順便做點別的也不是不行。”
夏言眸一轉。
凝思院。
經過七日時間，林清婉的規矩基本都學完了，容媽不吝夸獎，“清婉小姐聰慧過人，將來必定前途無量。”
子的前途無非是嫁個好人家，相爺居高位，即便現在外頭對林清婉有所議論，待時機，憑林清婉的容貌和儀態就足以讓一部分公子哥折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