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在那扇子上打小抄呢!
大膽直言:“祖母,時候不早了,該用早飯了。”
老夫人如釋重負,本不管一旁的劉媽媽給使的眼:“好好好,吃早飯,吃早飯!”
門外候著的丫鬟們端著早飯魚貫而。
滿滿一桌子,看得人眼花繚。
偌大的白瓷盤,上面擺著幾個銅錢大小的蟹黃湯包,旁邊還放著新采摘的牡丹花。
茶碗里裝著七寶茶,茶底混合著核桃、松子、餅、銀杏、芝麻、小棗、瓜仁這七種食材。
各糕點更不用說,最后上的居然是一整條新鮮的梅花枝子,上面掛著拇指大小的梅花果子。
……
陸青鳶笑了笑,轉問劉媽媽:“廚房里可有準備胡餅和小米粥?”
劉媽媽被問得突然,心直口快的病又犯了:“那自然有,老夫人天天吃……”
“咳咳咳!”
一旁傳來老夫人的咳嗽聲,劉媽媽自知說了,后悔不已。
老夫人千叮嚀萬囑咐過的,要維持侯府老太君的形象,差一點毀在自己這張上了!
劉媽媽板著臉:“呃……有是有,但是那都是侯府下人吃的,我們老夫人最講究了,尋常東西怎麼能口。”
“什麼?”
霍雁行剛下朝,朝服還沒換就先來給祖母請安,一進屋就聽見劉媽的話,懷疑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祖母,講究?
他瞥了一眼桌上的早飯,皺起了眉頭。
這也太致了吧,誰大早上吃這玩意,能管飽嗎?
“祖母,這……”
他剛開口,就被祖母瞪了一眼,示意他閉。
陸青鳶左右看看,憋著笑,假裝很是憾的樣子:“哎,我最喜歡胡餅配小米粥了,若是有腌菜,比如蘿卜干、咸菜疙瘩、白菜幫等,那就最好了!”
聞言,老夫人的雙眼一亮。
這孫媳婦,喜歡!
老夫人口而出:“有有有!劉媽,快把胡餅和小米粥端上來,還有我腌制的蘿卜干!”
劉媽角搐,又不得不從。
霍雁行又好氣又好笑。
陸青鳶咬著丫鬟們端上來的胡餅,低頭憋笑。
……
從老夫人的院子里出來,霍雁行自顧自地大步流星走在前面,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侯爺,等一等。”陸青鳶喊住他。
“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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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雁行放緩了腳步,心里想的卻是,這小丫頭揣測人心有一手的。
這才和祖母見上一面,吃了個早飯,就把祖母哄得眉開眼笑的,吃飯的時候都忘了還有他這一個孫兒在,一個勁地給夾菜。
此子不可小覷。
“我有一事求侯爺。”陸青鳶走到他側,屏退了丫鬟和小廝。
“說。”
霍雁行眸清冷,薄抿,帶著幾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
看吧,他猜得沒錯,這個人終于要出狐貍尾了。
他倒是要看看這個人敢提什麼要求。
正想著,面前的子朝他福了福,一雙葡萄般亮晶晶的眼睛滿懷希冀地著他:
“侯爺,可以提前把和離書寫了嗎?”
第7章 你們家侯爺的子這麼虛啊
和離書?
霍雁行想起了昨晚自己同陸青鳶說的話。
“我知道你也不愿嫁我,這樣,我愿一兩年之后,為你添妝,放你和離。”
再看的眼神,滿是希冀和即將自由的雀躍。
看來是真的不稀罕侯夫人的名頭,罷了,君子一言,駟馬難追。
“好,你跟我來書房。”
霍雁行帶著陸青鳶來到了外院,書房就在外院邊上,離院只有一道門。
這是陸青鳶第一次來到霍雁行的書房。
進門先是看到一把長刀高掛在顯眼,刀狹長,寒凜凜,讓人膽寒。
左側放著一張貴妃榻,榻上還有一本沒看完的兵書。
右側是一張有點年份的檀木書桌,桌上兵書占據了大半空間,書頁泛黃發脆,有的甚至殘缺不全。
桌上的文房四寶倒是致,一看就是賜之,只是使用者看起來毫不珍惜,筆桿上的墨漬都還在。
霍雁行走到書桌前,拿紙,提筆,就要寫和離書。
“等一等。”
陸青鳶開口阻止。
“怎麼,反悔了?”霍雁行擱下筆,眼眸微微瞇起,似笑非笑地看向面前的子。
“侯爺莫不是誆我?凡世家大族,涉及重要文書,都需采用辦白鹿紙謄寫,并蓋上私印,才能奏效。”陸青鳶手拿起桌上的紙晃了晃:“而這,是上好的棉連紙,雖然質量上乘,但到底不是辦用紙。”
其實一開始,也不知道這些紙的區別,只不過前世在賢王府呆久了,王府比侯府的規矩更多,紙張的數量都是有數的,誰用了,用了多,用來做什麼,都會一一記錄在冊,以防后面突發事件需要查閱紙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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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雁行定睛一看,果然是棉連紙。
明明他昨夜離開的時候,桌上放著的還是白鹿紙,怎麼變了棉連紙?
不過,聽說陸青鳶一直在外祖家長大,今年才被接回陸府,怎麼對這些辦之如此悉。
霍雁行只掃了一眼側邊放宣紙的柜子,便喚來了柏羽:
“我書房里的白鹿紙都去哪里了?”
柏羽也覺得奇怪,向來都是辦定期派人來候府送白鹿紙,明明前幾日才剛送過,這幾日侯爺也沒怎麼用,怎麼就不見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