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蓉月馬上也要親了,你和蓉月是姐妹,一家人何必見外,收下又何妨?”
蕭祁的手還停在半空中,沒有收回去的意思。
陸青鳶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周圍還有人看著,心里把蕭祁罵了個狗淋頭。
“嗖——”
尖銳且急促的聲響襲來,伴隨著一支羽箭從遠來。
眾人還未反應過來,羽箭已準地穿了玉的穗子。
穗子瞬間斷裂,玉“當啷”一聲掉落在地上,摔兩半。
“有刺客!保護殿下!”蕭祁邊的親衛齊刷刷亮起了刀劍。
馬蹄聲由遠及近,眾人循聲去。
只見為首的男子著黑戎裝,騎著一匹黑馬疾馳而來。
他墨髮束冠,幾縷碎發被汗水浸,在面頰上。
眼見馬上就要撞上蕭祁了,他猛地勒住韁繩,黑馬前蹄高高揚起,發出一陣嘶鳴。
黑馬停下來,距離蕭祁的白馬只有半米不到。
“是霍三郎啊。”蕭祁巋然不,抬手示意親衛把刀劍收起來,角勾起一抹假笑,“天氣熱,三郎火氣也這麼大,等下不如去本王母后宮中喝點綠豆蓮子羹,去去火?”
霍雁行朗聲道:“賢王殿下,昨日你在京郊圍獵,毀壞民田,還縱容屬下踩踏百姓,不巧人家找上了霍家軍,我呢,是替人來要個說法的。”
“霍雁行,你跟本王要說法,本王還沒有追究你在宮城底下肆意放箭,毀壞了本王的玉。”蕭祁不以為意,大手一揮,“罷了,你我也算是連襟,看在青鳶妹妹的份上,本王不與你計較。”
蕭祁一口一個青鳶妹妹,倒是把陸青鳶的皮疙瘩給喊出來了。
霍雁行這才將目投向陸青鳶,這一看,眉頭又皺了起來。
腦子里的第一反應是,這不適合。
縱使他不懂子的首飾,脂妝容,也看得出來,這一的確沒有前兩日那麼好看。
還是適合穿紅,最好是那種轟轟烈烈的紅,看著就覺得明,有生機。
而不是這種沒滋沒味的素。
聯想到昨日的賭約,他心中擔憂頓生,莫不是為了能贏,把嫁妝先抵押出去了?
“喲,二位爺這是怎麼了?”
此時,宮門里傳來了一個尖細的嗓音,是太后邊的太監李公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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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還在宮里等著呢,外頭天熱,咱們不如進宮說話?”
蕭祁冷哼一聲:“本王今日是給母后獻禮的,希有些人不要不識好歹,壞了母后的心。”
說罷,他翻下馬,大步先行。
霍雁行也下了馬,卸了佩刀,和陸青鳶一同朝著宮中走去。
沒有人發現,他宮門的時候,對其中一個不起眼的小太監使了個眼。
陸青鳶快走了幾步,本想著問他幾句話,沒想到霍雁行出口就是一句:
“你怎麼打扮得這麼難看?”
陸青鳶:“……”
不會說話可以把閉上。
白了他一眼,板著個小臉,往邊上走了幾步,和他隔開距離。
霍雁行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問問都不行了嗎?
第11章 哀家定讓吃盡苦頭!
壽康宮。
廊下種滿了名貴的姚黃牡丹,燦若朝,錦繡紛疊。
宮們穿梭其中,忙得腳不沾地。
太后花,皇帝又孝順,命宮人每日更換壽康宮的花,不許有一片凋敗的花朵。
“姨母~”
此時,陸蓉月正陪著太后賞花,臉上覆了一層面紗,只出一雙柳眉杏眼。
只見柳眉輕蹙,半是撒半是抱怨:“姨母~自從陸青鳶被賜婚以后就愈發張狂,不把我放在眼里也就算了,出閣之前還給母親臉看。”
太后有些疑慮:“你未來可是賢王妃,那小蹄子怎敢給你臉看?還有你母親,也不是個子啊。”
“不知道使了的什麼手段,讓父親了好多嫁妝,庫房里抬出來的比我都多了一倍不止,母親一向重父親,縱使心有疑慮,也不敢多說什麼,”陸蓉月假裝以手拭淚,“還有,大婚當日,我好心好意去慶賀,卻抓花了我的臉。”
“豈有此理!哀家是看在陸相的份上,給牽了這麼一個好姻緣,卻如此不知好歹!”
太后狠狠地掐斷了一朵離得最近的牡丹花,碗口大的花頭“咕咚”一聲掉在地上,宛如人頭顱。
“娘娘,賢王殿下、鎮北侯和他的夫人已經到了。”李公公前來稟報。
遭了!祁哥哥怎麼也來了?!
陸蓉月一時驚慌,用手捂住了臉。
他不是出城去了嗎?怎麼進宮了!
太后卻以為是害怕陸青鳶,輕輕拍了拍的手:“沒事,你隨哀家過去,若是當著哀家的面也敢造次,定讓吃盡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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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蕭祁昂首闊步而,后跟著霍雁行與陸青鳶二人。
眾人向太后行禮問安后,還未等太后開口,宮門外又傳來一聲高呼:“皇上駕到——”
太后心里咯噔一聲,看來今日是不好發作了。
不過皇帝向來不是這個時候來請安的啊,怎麼突然就來了。
“朕聽殿前司上報,說你們在宮門外發生爭執,到底是為何事啊?”
霍雁行上前一步,拱手道:“皇上,并非微臣沖。實是賢王在京郊私自圍獵,縱容手下毀田傷人,苦主告到了軍營,微臣急之下,才對賢王殿下有所冒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