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羽松了手,放進了院。
…………
陸府。
雀兒將看到霍雁行燒掉桃花箋的事磕磕地說了出來。
膽子小,今天又被柏羽一嚇,更是六神無主。
“……事就是這樣,奴婢也沒有看清那桃花箋上寫了什麼……”
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睛還頻頻往窗外看去,“夫人,二姑娘,我這幾日出來得太頻繁了,我怕……”
陸蓉月本來就因為今日之事憋著一團火,見這幅模樣,更是氣不打一來,抓起桌上的茶盞就往雀兒上砸。
那茶盞里的還是熱茶,這一砸,滾燙的茶水濺了雀兒一,卻都不敢一下。
“沒用的東西!”陸蓉月咬牙切齒,“你別忘了你爹跪在我面前求我,只要能讓你爹爹進私塾念書,你這條賤命但憑我差遣。你要是不好好幫我打探消息,我就讓你娘老子收拾你,到時候你可別又哭哭啼啼到我跟前來求饒!”
雀兒惶恐至極,一個勁地磕頭。
“罷了你回去吧。”林氏揮揮手,“往后我會派人去侯府找你,你就不用過來了。”
雀兒走后,屋里只剩下林氏母二人。
林氏一邊給兒臉上涂藥,一邊問道:“你說,那小賤人究竟在桃花箋上寫了什麼?霍雁行竟然會把它燒掉。”
陸蓉月卻不屑地哼了一聲:“還能有什麼,肯定是那賤人寫的詩,讓他別忘了今日進宮謝恩。我看,霍雁行不過是在人前與裝作恩夫妻,應付應付宮里罷了,怎麼可能喜歡,怕是送的東西都覺得晦氣吧!”
此時滿心只想著賢王要退婚的事,心急如焚,本沒心思去細想桃花箋的事。
“哎呀!娘啊!您還是心心我吧,祁哥哥都要跟我退婚了!”
只要一想到前世,蕭祁造反,很大可能就是新皇,而自己卻因為陸青鳶這個賤人,當不上賢王妃,以后更當不皇后,就氣得面目猙獰。
“我不管,過幾日你就跟太后娘娘說去,就說我的臉已經好了,婚是絕對不能退的!否則……否則我就絞了頭髮做姑子去!”
陸蓉月累了一日,又鬧了半宿,不知不覺便睡著了。
林氏看著兒紅腫的面容,還有枕頭上的淚痕,又心疼又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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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明日就是陸青鳶歸寧的日子,眼中閃過一狠厲。
小賤人,宮里暫時整治不了你,等回到陸家,我還整治不了你嗎?
第15章 他以后絕對不要孩子
陸青鳶做了一個夢。
夢見自己騎著一匹小紅馬,向著外祖家的方向奔跑,背著的包袱里裝著沉甸甸的黃金。
就在遠遠地看到長風鏢局那塊悉的牌匾時……
“夫人!!!”
耳邊傳來珠霞的呼喊聲,接著的包袱從背上掉落,黃金灑了一地……
“黃金,我的黃金……”陸青鳶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什麼黃金?夫人快起來吧!今日歸寧,必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好艷群芳!”
珠霞力氣大,一下就把陸青鳶從床上拖起來,按在梳妝臺前。
陸青鳶晃晃腦袋清醒過來,趴在梳妝臺上嘆了口氣:“拜托!陸府就那幾個人,我艷誰啊?”
松煙從外面走來,手里捧著一套服。
正紅織金緞面長衫,金線織就的牡丹花絢爛奪目。
正是松煙前日原本為陸青鳶挑的,進宮謝恩的服。
“這回,夫人總該肯穿了吧?”松煙將服往前一送,眼里寫著“你要是再不穿我下次還會再拿出來”的字眼。
珠霞猛點頭:“沒錯!我看昨日太后娘娘賞的那匣子珠釵首飾也是極好的,尤其是那海棠花步搖,夫人戴起來一定好看!”
“行吧,你們就折騰我吧。”陸青鳶認命地閉上了眼睛,任憑丫鬟們給梳洗、穿、上妝,簪發。
好不容易等丫鬟們弄完,日頭已經升起來了。
昨夜陸青鳶還說好了要去老夫人院里用早膳,等霍雁行下了早朝,再一同去陸家。
“快走快走!”陸青鳶提著擺就往老夫人的慈暉堂跑。
“呀!”
沒想到在慈暉堂門口差點撞到從里面出來的柏羽。
陸青鳶看著柏羽眼下的兩片淡淡的烏青,眼里著一疲憊。
想必是昨晚又幫霍雁行干活去了。
雖然表面上是侯夫人,柏羽是侍從,但和霍雁行的關系更像是雇主與賬房先生,想到賬本就有些頭疼,一時間對柏羽產生了一點惺惺相惜之。
“柏羽啊,侯爺的事再重要,也要注意自己的。”陸青鳶放低了聲音,“有時候,也要學會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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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羽一懵,頓時百集,差一點淚眼婆娑。
梅花小筑那四位小主子,昨夜纏了他一宿,讓他講昨日在壽康宮發生的事。
柏羽又不能把事的原委全盤托出,只能說點能說的,比如夫人是如何發現那白鹿是假的,賢王又是如何辯解的,侯爺又是如何抓住賢王說話的,做實他大型圍獵的罪證的……
一個晚上翻來覆去,讓他把這個故事講了八遍。
八遍啊!
怪不得民間總說,養兒方知父母恩,帶娃好似磨人針。
帶娃真難!他以后絕對、絕對、絕對不要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