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冤有頭,債有主!誰造的孽,誰來還!”
這話,讓陸遠啞口無言。
喬蔓蔓見他不說話,繼續神自若地看戲。
王德發被吵得腦仁疼,扭頭問喬蔓蔓:“蔓丫頭,伯伯知道不關你的事,報不報公安的,咱先往后放放。伯伯肯定會給你個滿意代。”
喬蔓蔓一秒變臉,乖巧點頭:“我聽隊長伯伯的!”
王德發心氣順了點,問李春草:“你為什麼要推趙大虎?”
“我沒推,隊長伯伯,我真沒推!”李春草知道,說啥都沒人信了,卻還是固執地不肯承認。
“那你為啥不喊人救他,還攀扯蔓蔓?”
李春草渾疼:“我看見有人落水,背影很像蔓蔓,就喊大家過來。誰知,蔓蔓姐沒落水,是我看錯了。”
李春草屢次失利,不敢再攀扯喬蔓蔓,給自己找了個合合理的借口。
喬蔓蔓挑眉,抬手了下陸遠的胳膊。
見他往旁邊躲了躲,也沒在意,自顧自嘀咕:“嘿,長腦子了。要是一開始就這麼說,我還真拿不住!”
陸遠沒吭氣,心想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歪”的姑娘,簡直駭人聽聞。
李春草這回的說辭合合理,不人都開始替說話。
“春草丫頭也不是故意的,趙嬸子你就饒了吧!”
趙老娘朝聲音來源狠狠啐了一口:“敢死的不是你兒子!
什麼玩意兒,居然替小賤人說話。說,你倆是不是有一?”
“趙嬸子你可別污蔑人!”
趙老娘氣急,薅住李春草的頭髮,一把扔趙大虎上。
李春草一腦門磕趙大虎下上,“嗷”的一聲彈跳起來,又一屁跌坐到旁邊。
王德發嘆口氣:“趙嬸子,事已至此,咱們還是想想怎麼解決吧!”
“怎麼解決,怎麼解決我家大虎也回不來啊!”
王德發心梗,抬手撓撓頭髮,頭皮屑撲簌簌往下掉:“那你說咋樣,報公安?
我倒是無所謂,大不了老子一輩子都拿不到先進大隊,可你呢,你敢讓公安同志來查嗎?
當大伙兒不知道你家那點破事?”
趙老娘子抖了抖,抬頭去看趙老。就見趙老擤了把鼻涕,滿臉無措地問:“大隊長,你說怎麼辦吧?”
“我哪知道怎麼辦,死......咳,你和你媳婦兒商量,是讓老李家賠錢,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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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沒落,就見李家夫妻驚恐擺手:“報公安,報公安,俺們家沒錢,讓這死妮子坐牢!”
陸遠沒忍住,湊到喬蔓蔓耳邊輕語:“這就是你的目的?”
喬蔓蔓笑了一下:“等著瞧吧,李春草是不會離開青山大隊的!”
果然,一群人再次驚恐擺手:“不能報公安!”
王德發心力瘁,看了幾人一眼:“一個不讓報公安,一個不給賠錢,你們究竟想怎樣?我這個大隊長,算是管不了了!”
李家夫妻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離開案發現場。
王德發攔不住,也準備走,就聽有人說:“賠不了錢可以賠人啊,一命償一命,讓李春草給老趙家當兒媳婦不就好啦!”
王德發:“......”
李春草:“......”
趙老:“......”
所有人都朝聲音來源去,卻找不到是誰在拱火。
陸遠真是服了旁這個臭丫頭了,真是,睚眥必報啊!
話說,是怎麼變聲的?
不等他想明白,趙老就點頭:“對對對,讓李春草給俺家大虎當媳婦兒!”
有人起哄:“這樣也行,等過兩年,從你堂兄弟家過繼個男孩兒回來,你老趙家也算有后了。”
趙老娘一聽“有后”,忙去拉扯李春草的胳膊:“春草啊,娘知道委屈你了,可誰讓你見死不救,害你男人丟了命呢!”
李春草驚恐地朝李父李母求助,可倆人腳步越走越快,眨眼間就不見了蹤影。
事暫時落下帷幕,李春草強地被趙老、林挽花拖回家,和趙大虎的尸💀關在一起。
老兩口風風火火地置辦酒席,準備在趙大虎下葬之前,給兩人辦個婚禮。
社員們知道后,除了“癲”,找不出來其他形容詞。
然而誰都沒阻止,頗想瞅瞅這別出心裁的決定,會怎樣生發芽。
第一個致命危機解除,喬蔓蔓松了口氣。
剛準備回家,就見喬珍珍一拍額頭,幸災樂禍地問:“誒呀,湖邊這麼熱鬧,咋不見三叔三嬸兒?”
喬蔓蔓當然知道喬家夫妻什麼況,只是,穿來的時機不太好,喬父喬母已然出事。
既然無法阻止,那便先解決自己的麻煩。
“哦,對了,潤明被石頭砸了,已經被送往縣城醫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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蔓丫頭,你趕去吧。怪我,剛才顧著看熱鬧,忘告訴你了!”
通知李家夫妻出事的曹金旺一臉懊惱地看著喬蔓蔓,就見眼淚一下子流出來:“叔,你仔細說說,我爹他怎麼了。還有我娘呢?”
喬蔓蔓眼神里流出的惶恐脆弱,深深取悅到了喬珍珍。被門閂掄過的大腦門兒,似乎都沒那麼疼了。
第6章 這事換旁人,捂住都來不及呢
“你爹啊,他斷了,呼啦差的,怕是要截肢呢!”
喬珍珍幸災樂禍的聲音剛傳來,曹金旺就著急忙慌說:“對對對,采石場那邊已經把他送醫院了。你娘被嚇著,犯了病,也一并送過去了!
蔓丫頭,你趕收拾收拾過去吧!”
喬蔓蔓震驚臉,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