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華看到悉的臉，嚇了一跳。剛想說什麼，就想起陸遠的份。
將疑震驚埋藏在心里，點頭說：“后天吧！”
陸遠“嗯”了聲，大步離開。
李明華讓人把喬潤明、何念抬進醫院。一個送去手室，一個送進病房。
給京都那邊打了個電話說明況，然后回去洗手換裳。
等進了手室，拆開喬潤明上的紗布，檢查過后搖著頭說：“傷得有些重啊！最保險的辦法，就是截肢。
你們過來，想必是拒絕了這一方案。
我倒是可以幫著將骨頭復位，可你這，都砸爛了，骨頭也稀碎。就算恢復得好，將來也是長短。
要是倒霉染了，怕是連命都得搭上。
你想想怎麼選吧！”
說完出來，將結果告知喬蔓蔓。
喬蔓蔓很果斷地選了后者：“李醫生，我爹倔強，沒了，他活不了多久的。”
李明華點頭，表示理解。
他接診過很多軍人，傷殘缺后滿心絕。有時候恨不得死上一死，好重新投胎回戰場。
他雖是醫生，卻因為家庭背景，很能共這些傷患。
回到手室，還沒開口，就聽喬潤明也做了同樣的選擇。
“反正活著也沒意思，要是連都沒了，那我不如去死！”
李明華“嗯”了聲，開始給他復位。靈巧的雙手在上，緩慢而又秩序。
手室外，護士喊喬蔓蔓去辦住院手續。
“喬同志，請您出示一下介紹信！”
喬蔓蔓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穿了，穿到七十年代，一個干啥都要介紹信的地方。
“護士姐姐，事太急，我忘開介紹信了。能不能先給我爹辦手續，我稍后，回生產大隊補一份證明？”
小護士很為難，按理說，沒介紹信不能就醫。
可病人那看了，確實很嚴重，應該是著急忙慌送過來的。忘開介紹信，也有可原。
就在準備去請示領導的時候，周國平拿出自己的證件：“小同志，我是縣運輸隊隊長，我來給喬同志擔保，你看行不行？”
“當然可以！”小護士接過證件查看一通，便還給了周國平。
問清楚病人的姓名年齡，填寫好單子，讓喬蔓蔓繳費。
“手費八十，住院一天兩塊。你先一百塊，出院時多退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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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蔓蔓答應一聲，走到窗口，卻是為難了。
“同志，我能不能先十塊錢啊，我對象去火車站了，等他回來，就補給你！”
窗口工作人員一聽這話，臉都變了。
“什麼一會兒再，一會兒你跑了怎麼辦？”
“不會的同志，我爹娘都在醫院，我能跑哪去啊！真的，我錢都在對象上，等他回來就能補齊了！”
工作人員不為所，從辦公室出來，上下打量一眼喬蔓蔓。
見形干癟，服暗沉，更加篤定心里的猜測。
“你這樣的人我見多了，不就是把老爹老娘往醫院扔，仗著我們不能見死不救，來占國家便宜嘛。
裝什麼，還對象呢，泥子能找到有錢對象？”
喬蔓蔓忍了好幾息，還是沒忍住。
蹙著眉反駁：“同志話別說這麼難聽，誰還沒個不方便的時候，相互理解理解不就過去了？
我要是打定主意占國家便宜，就不會來這十塊錢。
就跟你說的那樣，反正李醫生已經在給我爹做手了，我瞅個沒人注意的時候溜出去，你們也找不著我！
我是鄉下人沒錯，卻也有著正直善良的品質。我的確手頭不寬裕，可若是沒人兜底，也不敢來大醫院就醫。”
圍觀眾人紛紛點頭，覺得喬蔓蔓說的有道理。
就連周國平，在糾結之后都拿出工作證，抵押給收費：“同志，你行行好，我相信不會拖欠醫藥費。”
工作人員臉有些難看，卻不好再為難。點點頭：“盡快補上哈，不然你爹可沒藥用！”
第11章 丫呀，這是吃啥呢
喬蔓蔓深吸一口氣：“好！”
扭頭去看周國平：“周叔，謝謝您！”
周國平有些赧：“出來太急，我也沒拿錢，不然......”
“沒事的周叔，我在市里有親戚，這就去找親戚借錢。時間不早了，我先送周叔去招待所歇息吧！”
周國平擺手：“不用，我去我兄弟那休息一晚就好。他周國安，你有啥事，就去市公安局找他。”
喬蔓蔓點頭，將他送到門口，見周國平言又止，主開口：“多謝周叔幫忙，我一定將您的神廣而告之！”
周國平滿意了，搖著頭說：“提那些干啥。我是黨員，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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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蔓蔓輕笑，覺得這個年代的人，真是很看重榮譽呢。嗯，是很有氣神的一個年代。
目送周國平走遠，喬蔓蔓離開醫院，跟人打聽了下附近的家屬院，就去賺錢了。
怎麼賺呢，當然是賣東西呀。難道這個時候，還有比出貨來錢更快的？
喬蔓蔓快步來到玻璃廠家屬院，見大槐樹底下有倆嬸子在聊天。
倆人看起來面容和善，服也簇新簇新的。
喬蔓蔓眼珠子一轉，走過去吹吹石頭上的灰，一屁坐下來。
從兜里掏出個大桃子，往服上了，特別夸張地啃起來。
還邊啃邊嘖，一下子就吸引了倆嬸子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