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收納箱、保溫桶、保溫飯盒、暖水壺、搪瓷缸、搪瓷盆、白巾、男士。
以及橡膠手套、雨鞋、牙膏牙刷、洗髮水護發素、護品、化妝品若干。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文,如圓珠筆、中筆、鋼筆、墨水、打印紙、筆記本、計算。
喬蔓蔓還算滿意,畢竟,現在要啥啥沒有,想買還買不到。
將系統品統計一下歸置好,放空自己睡覺。沒多久,就打起了小呼嚕。
陸遠卻在這時睜開了眼睛。
定定地瞅了喬蔓蔓好幾眼,確定臉頰手腕上的皮沒被做過手腳,才帶著疑凝重重新歇息。
清晨的灑進窗臺,喬蔓蔓僵的脖頸,從睡夢中醒來。
瞅瞅邊的位置,空的。用手凳子,沒有余溫,便知陸遠出去有一會兒了。
打著哈欠查看喬潤明、何念的況,手還沒挨到喬潤明的額頭,就見他緩緩睜開眼,嗓音沙啞地喊了句:“蔓蔓!”
“唉!”喬蔓蔓答應一聲,見他想坐起來,趕忙過去扶。
怕他坐著不舒服,還往喬潤明后墊了一床被子和一個枕頭。
“爹,你這骨頭剛接好,可不能。”
喬潤明“嗯”了聲,小心翼翼地傷:“蔓蔓,陸知青呢?爹能保住這雙,可真得謝謝他!”
喬蔓蔓挑挑眉,沒有居功,笑著說:“他出去溜達了,一會兒就回來。”
說著出門,喊醫生給喬潤明換藥。
等一切理妥當,喬蔓蔓擰開保溫桶:“爹,你喝點吧,一天一夜沒吃東西,早了吧!”
喬潤明點點頭,扭頭去看何念。
“娘還沒醒。醫生說是急火攻心,外加勞累過度,需要睡個好覺來恢復氣神。”
喬潤明聞言,才將注意力放到保溫桶上。
看著里面白糯糯,飄著油花的粥,強忍住吞咽口水的,問喬蔓蔓:“閨呀,這玩意兒哪來的?”
第15章 心上扎刀
喬蔓蔓渾不在意地說:“拿金銀花生換的啊!”
說完湊到喬潤明跟前,神兮兮地問:“爹啊,咱家怎麼會有這麼金貴的玩意?”
喬潤明驚恐地朝外瞅了眼,見病房門關著,才松口氣。低聲音問:“你怎麼知道的?”
Advertisement
喬蔓蔓白他一眼:“呵,珍珍姐到屋里當賊,被我和陸知青抓了個正著!但凡晚一步,就得逞了!”
喬潤明問:“那鐲子呢,要回來沒?”
喬蔓蔓著鼻子撒謊:“要回來了,不過被我不小心摔爛了!”
喬潤明驚了一下:“那可是你娘的之!”
說完嘆口氣:“唉,算了,都這麼多年了,想必是找不到了!”
喬蔓蔓努力回憶劇,卻什麼也沒搜索出來。
說到底,就是個炮灰。哪個作者會用大篇幅來描寫炮灰的家庭背景?
“對了爹,你知道這個鎖片嗎?好像重要的,我和我珍珍姐都想要。”
喬蔓蔓從空間里拿出那個氧化得特別厲害的銀鎖片,遞給喬潤明。
喬潤明瞅了眼,點點頭:“這是我從小戴到大的!”
只不過長大后,發現老太太時不時用豺狼般的目盯著鎖片,喬潤明便將它藏了起來。
“那珍珍姐也是厲害了,不僅能找到玉鐲,還能翻出鎖片。我搜,還到了二十多塊錢!”
話落才想起來,自己在犄角旮旯藏了一筆,加起來恰好夠付住院費。
提起這個,喬蔓蔓就有話說了,毫不給喬老太留面兒。
“爹啊,你是我親兒子嗎?金旺叔給我報信,就冷冰冰地在一旁站著,一點不擔心。
我跪下跟要錢不給,最后還是村長伯伯和陸知青幫忙,才不不愿地拿了十塊錢出來。”
喬潤明的指甲掐進掌心,臉上全是痛苦掙扎。
喬蔓蔓繼續在他心上扎刀:“話說爹,我那麼不待見你,怎麼會給你打銀鎖片?
我大伯二伯小叔都沒有的東西,你該不會是我從哪回來的吧!”
喬潤明一怔,回憶起種種過往,也產生了一懷疑。只不過,他沒證據。
“好了好了,不說這些了,你快嘗嘗,這粥好不好喝!”
喬蔓蔓拿勺子舀了一大勺,喂到喬潤明里。
糯糯的滋味,讓他舌尖得到滿足。幾口白粥下肚,胃也不再囂。
喬蔓蔓得意地問:“好喝吧,食堂大師傅親手做的!”
喬潤明眼眶潤地點點頭:“好喝!”
他都十幾年沒有喝過白粥了,沒想到味道如此香甜。
他這些年放逐自己,過的是什麼苦日子呀!還連累妻。
Advertisement
“蔓蔓,爹對不起你!”
喬蔓蔓抬手替他眼淚,啥話也沒說。
畢竟,他對不起的是原主,自己只是個西貝貨。
發泄一通,喬潤明心里好多了。將保溫桶放到桌子上,說要留給何念喝。
喬蔓蔓沒意見,替他將蓋子擰好。
只不過等啊等,等啊等,等到醫生護士們都上班了,何念也沒醒來。
喬蔓蔓蹙眉,懷疑何念不是單純的氣急攻心。
剛準備去找醫生過來瞧瞧,就見陸遠帶著李明華過來了。
李明華見喬潤明醒了,仔仔細細替他檢查雙。
最后點點頭:“還,算是過了第一關。接下來要注意休養,臥床,盡量別挪。
三個月后復查,確定骨頭恢復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