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父詫異:“不是吧,你數學那麼差,能考上?不會是騙我們玩兒呢吧!”
實際上在心里懷疑,是譚有升那小子放了水。也不知道會不會出問題。
梁思敏笑著搖搖頭:“嘿,我幾斤幾兩您還不知道啊,怎麼可能通過供銷社的考試。
是我姐妹喬蔓蔓,把工作機會讓給我的!”
梁母從廚房出來,端了一盤子草莓。不多,就十來個,邊招呼喬蔓蔓吃,邊問:“怎麼回事?”
梁思敏言簡意賅地說了說考試的況,還為喬蔓蔓打抱不平:“爸媽你們評評理,蔓蔓娘不好,關什麼事啊,憑什麼取消的錄用資格?”
梁父梁母不說話,覺得這事,還真沒那麼簡單。
不過兩人人品還算過關,沒打算賴掉喬蔓蔓的賬。
梁母進屋數了六百塊錢,猶豫一下,又往里面添了兩張大團結,還在錢匣子里翻出幾張糧票,幾張布票。
出來遞給喬蔓蔓:“蔓蔓,阿姨知道,六百塊錢本買不到這麼好的工作。你能把機會讓給思敏,阿姨很激你。
這是六百二十塊錢和一些票據,你到供銷社,給你娘買點營養品。等阿姨工作不忙了,再上門探你母親。”
甭管對方真還是假意,起碼這番話聽起來相當悅耳。有著溫暖人心的力量。
喬蔓蔓接過錢,笑著說:“阿姨客氣了。實際上,我這段時間還缺錢用的。跟思敏相識,也算我的幸運。”
夕西下,梁父梁母留喬蔓蔓吃飯,喬蔓蔓婉拒了。
離開家屬院,直奔國營飯店,買了一碗面自己吃著,還要了十個饅頭、一份紅燒、一份紅燒魚,三四個素菜準備打包。
服務員蹙著眉問:“點這麼多吃得了嗎?”
喬蔓蔓笑嘻嘻解釋:“姐姐,家里人住院,得吃些好的。辛苦您和大師傅了!”
說著塞給對方一把水果糖:“您甜甜兒!”
服務員這才眉開眼笑地給下單,甚至端上來的飯菜,分量都比其他人足。
喬蔓蔓心想,什麼時候才能當“上帝”啊。這出來進去點頭哈腰,真夠憋屈的。
好在飯菜味道不錯,沒多久,一碗面條見底。
喬蔓蔓聽服務員喊,就知道其他菜做好了。到柜臺前拿上飯盒保溫桶,出門左拐,進黑暗的小巷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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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出來,已是兩手空空。
喬蔓蔓再次來到招待所,發現這里比先前查得嚴格多了。
可能是倒班,先前那位同志不在,換了個男服務員。
小伙子認真檢查喬蔓蔓的介紹信后,又問了幾個問題。確定份沒問題,才把人帶到房間。
“晚上睡覺關好門窗,不是我們工作人員敲門千萬別開!”
喬蔓蔓點頭,表示知道。
拎著暖水瓶打了一瓶熱水,在床尾洗漱干凈,一個跳躍蹦到一米二的鋪位上,展開手腳,滿足地嘆口氣。
月傾瀉在空的屋里,的心前所未有平靜。喬蔓蔓覺得,該在縣城買套房子了!
迷迷糊糊間,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麼事。可太累,很快就睡著了。
***
喬老大家,喬珍珍剛回去,就發了好大脾氣。
喬珍珍的媽鄭悅問怎麼回事,喬珍珍哭著說:“媽,我沒考上,爸明明說已經安排好了,可公示名單里沒我,反而有喬蔓蔓那個小賤人!”
“這怎麼可能!”
喬珍珍見鄭悅不信,跺著腳說:“那麼多人都看見了,我還能瞎說?也不知道從哪里知道的消息!”
鄭悅見閨信誓旦旦,眼珠子一轉:“嗨呀,這不是好事嘛,讓喬蔓蔓把工作讓給你不就了!”
喬珍珍驚恐臉。
心想怎麼忘了,自家老爹當年的工作,就是三叔給考的。
既然當老子的能讓,當閨的憑啥不能?
老天爺,干了什麼蠢事!
“閨你咋了?”鄭悅見喬珍珍臉不對,忙扶坐到沙發上。
喬珍珍瓣,語氣艱:“媽,你讓我緩緩。我好像做錯事了......”
***
知青院,陸遠忙到半夜回來,才聽盧益說喬蔓蔓回來過。
“那丫頭好樣的,連面都沒就走了。氣得喬老太太喊了赤腳醫生。”
陸遠角向上彎了彎,心想還真是,活(倒)潑(反)開(天)朗(罡)啊!
“對了,你今天出去有進展嗎?”
“查到點線索!”
盧益雙手枕在腦后:“看來,當知青的清閑日子不多咯!嘖嘖!”
陸遠鋪床的作頓了頓,很快恢復正常。
躺到炕上久久不能睡。
***
清晨的灑滿大地,喬蔓蔓從睡夢中醒來,問系統:“統統幾點了,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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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宿主,現在八點半,馬上為您簽到!恭喜獲得一立方米資,一枚生子丸!”
喬蔓蔓無所謂地在床上蛄蛹,蛄蛹夠了,才打著哈欠坐起來,檢查資況。
嗯,跟前幾天簽到的東西不一樣,是一些服布料,還有幾雙鞋子。
喬蔓蔓拿出一條小子在上比了比,覺還合。
可惜沒到盛夏,便換了一件白長袖襯,和一條黑工裝。
至于鞋子,喬蔓蔓挑了一雙黑系帶布鞋。
猶豫一下,給自己扎了個高馬尾,看起來清純又干練。
第25章 等生下雙胞胎,看老妖婆怎麼辦
喬蔓蔓沒急著離開,找了個面對的地方坐下,拿出紙筆,默寫昨天在考場上,那篇關于機械廠發展的文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