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姜家的事,本王沒興趣。你剛才說你可治本王的病?”
姜月黎反問:“你是不是上次跟我接后,頭疾輕了一些?”
謝妄沒有輕易承認,反而嗤笑。
“姜小姐,你是不是太高看自己了?倘若我你一下,病就會好了,那你豈不是了稀世珍寶?”
“我本就是稀世珍寶,”姜月黎不好說靈脈靈力的事,只好直白地告知他:
“其實你里面,封印著一只強大邪祟。”
“你之所以病這樣,都是因它所致。倘若不治,你命不久矣!”
第5章 又又又親上了
姜月黎說完后,發現對方無于衷。
有點詫異。
尋常人就算是不相信被封印邪祟,但得知自己活不久,肯定會十分驚訝或者憤怒吧。
就算是心強大的人,也不可能面不改。
可眼前這人,竟然聽后連眉都沒有一下,這麼不在乎自己死活?
還是旁邊的白及,開口為姜月黎解:
“姜小姐,您還不知道嗎?老早就有人給我家主子批命早夭。全京城都在傳我們家主子,心中住著一只惡鬼啊。”
“誰家小孩晚上哭鬧不聽話,只要說一句璟王會來吃他,頓時就乖巧了。”
“還有……啊!”
白及被突然飛過來的一塊點心拍在臉上,打斷了話。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自家主子,都不敢用舌尖頂腮幫,立刻乖慫地立在旁邊。
姜月黎終于明白對方為何不震驚了。
也不喜歡繞圈子,索直白道:
“總之,我能夠緩解你的病痛,我想你已經用了許多法子都不,為何不死馬當活馬醫,讓我試一試?”
謝妄氣笑了,“姜小姐說本王是馬?”
姜月黎:“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病我能治。”
“你現在頭還很疼吧,要不要現在就試試?”
看到謝妄印堂黑氣繚繞,別看對方云淡風輕,實則在暗暗扛著極致頭疼。
還別說,這人能忍的。
就是不知道他忍不住的時候,會不會眼尾泛紅,任人欺負?
謝妄沉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你如果能讓我現在頭疼減輕一些,我便信你,咱們再談下一步。”
姜月黎點頭,“先讓你的手下都出去。半夏,你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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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半夏什麼都不問,轉就出去在門口守著。
白及眼地看向謝妄。
姜月黎輕笑,“怎麼,還擔心我會輕薄你家王爺不?”
白及想起來自家王爺的‘前科’,其實更擔心姜小姐。
畢竟他家主子覬覦這個侄媳婦啊!
這孤男寡地在一起,他家主子犯錯誤怎麼辦?
謝妄看著他圓咕隆咚的大眼睛,就知道他在胡思想什麼。
冷聲道:“白及,出去!”
“是。”
雅間的門關上了,但窗戶還開著。
驕正好散落進來,裹挾著街市上百姓們賣的熙熙攘攘。
一念熱鬧繁華,一念清凈庸人自擾。
姜月黎起來到跪坐的謝妄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王爺,你把眼睛閉上。”
“你要做什麼?”
“我要給王爺治病呀。”
姜月黎回憶過上次兩人接的時候,只有親吻的時候,靈力最是充沛。
擁抱次之。
既然是嘗試,就得用最有效果的法子。
親吻擁抱都要!
不過謝妄卻是從小到大警惕心十分強的人。
怎麼會在只見過一面的人跟前閉上眼睛,歇下全部防備?
他冷聲道:“睜眼睛不行?”
姜月黎:“也不是不行。”
想起來之前這人,掐著的脖子就把給甩到河里……
姜月黎補了一句,“那我待會做什麼的時候,你可不要,也不能攻擊我。”
謝妄臉上的譏誚之意更濃,但卻沒有出聲。
反正,只要對方敢手傷自己,他自信自己可以更快出手,先手刃對方。
等到謝妄矜持地點頭的瞬間,姜月黎出雙手,起擺,整個坐在了謝妄的膝蓋上!
因為擔心跌倒,所以還趁勢摟住了他的脖子。
謝妄:“!!”
虛空中張著的手,一會兒握拳,一會兒松開。
在掐死這個膽大妄為的人跟不掐死之間,徘徊了好幾個念頭。
他到底沒有行。
不過這還不算完。
抱住謝妄,著那傾瀉過來的靈氣。
姜月黎舒服地瞇起了眼,好像是貓兒在吸貓薄荷一樣。
看在近在遲尺的漂亮臉蛋,凝脂般的,謝妄心跳驟然加快。
可他依舊面不改,十分平穩問道:“你就這樣給我治療?”
“不。”姜月黎深吸一口氣,睜開眼,慢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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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神落在了對方的角上。
謝妄看著的目所及,突然就想起來兩人在小溪邊的事了。
好像有一電流,瞬間從尾椎骨沖到天靈蓋!
可還不等他作何反應的時候,姜月黎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謝妄:“!!!!!”
姜月黎沒去看謝妄紅的耳、青筋直蹦的額頭、以及那黑漆漆想要殺的眸……
在專心攫取磅礴靈氣。
這個世界靈氣太稀薄了不說,現在這個也儲存不了太多靈氣,宛若桶。
所以姜月黎只好快速地將靈氣轉化靈力。
等有了一定的靈力后,第一件事,就是去驅散謝妄眉宇間的黑邪祟之氣。
頭疾漸漸緩解,眉宇漸漸松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