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對百姓們承認,之前跟孤在一起的人是你。”
“孤答應你,到時候依舊會娶你,不過你只能做側妃了。畢竟你們將軍府現在沒落,而且你也名聲損。”
謝奕辰自認這個法子,兩全其。
他也不用背負罵名,將姜月黎娶進東宮做側妃,他還會落一個不離不棄的名。
而等到忠勇侯府拿到姜家軍虎符,得以順利得到這個兵權,他就娶欣兒做正妻。
“月黎,你看這個法子如何?”
姜月黎冷笑,揚手就了謝奕辰一個大耳刮子。
“我認為這個法子遜斃了,跟你本人一樣!”
既要又要是被你給玩明白了啊。
謝奕辰捂著臉,玉冠都歪了,他一臉震驚。
“姜月黎,你竟然敢打孤,你以后還想不想進東宮的大門了?”
姜月黎果斷道:“不想!”
扭頭對半夏吩咐,“去把太子這些年送我的東西,還有之前定親的信,都一一拿來。”
半夏:“好嘞!”
跑著去,不一會兒,就扛著兩大箱子回來了。
先后放在地上,濺起一陣塵埃。
謝奕辰震驚地看著,“姜月黎,你這是要干什麼?”
姜月黎:“你傻嗎,看不出來本小姐要退婚嗎?你跟我表姐當街蠅營狗茍暗度陳倉,既然如此,我就徹底全你們這對狗男!”
半夏在旁邊小聲道:“小姐,你這里用‘有人’比較方。”
姜月黎:“對他們不用方,反正他們都不要臉了。”
謝奕辰黑著俊臉,因為過于生氣,上的錦袍袂都在撲簌簌發抖。
“姜月黎,你忘記我們倆婚約乃是賜婚,是你想退就能退的嗎?”
“既然你這麼想要退婚,那麼孤還就非要娶你了!”
說完這句話,謝奕辰轉就走。
姜月黎看著他的背影,皺眉頭。
在太子沒有得到兵權之前,他估計是不想退婚。
等到太子的馬車離開后,將軍府大門口又恢復了平靜。
沈清秋含著一泡淚,眼地看著姜月黎。
“月黎,這個婚恐怕很難退,太子對你又是這樣的態度,你以后該如何是好?”
姜月黎反過來安沈清秋。
“娘親,沒事的,如果實在退不了婚,那就喪夫。”
沈清秋:“……”
看著錯愕的模樣,姜月黎拿過手中帕子,幫了眼角淚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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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親,咱不哭了。走,我買了一些香燭,想要去祠堂祭拜一下父親跟大哥。”
小可憐的魂魄不全,得找到被鎮的魂魄才能夠超度。
但便宜爹跟便宜大哥陣亡這麼久了,打算替他們超度送魂,讓他們下輩子投一個有福氣的胎。
提起亡故的夫君跟大兒子,沈清秋的淚又來了。
不過哽咽著點點頭,牽著兒的手,來到了祠堂。
半夏已經將姜月黎代的香燭黃紙,以及兩塊玉牌準備好了。
姜月黎問了便宜父兄的生辰八字后,咬破手指,依次用在玉牌上寫下兩人的生辰八字。
“眾生皆苦,回路開,命之所限,渡!”
靈力金沒玉牌中后,八字閃了一下,隨后歸于了平靜。
然后,無事發生?
第7章 三叔要兼祧兩房?
姜月黎愣了一瞬。
渡魂失敗了只有兩種可能:
第一種是像小可憐那樣,是神魂不全被鎮了。
第二種麼,就是便宜父兄并沒有死,人還活著,所以無法超度。
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就在這個時候,管家鐘叔跑了進來:
“夫人,小姐,老夫人讓你們去慈安堂一趟,說有重要事商議。”
姜老夫人本來是住在鄉下,一共有三個兒子,早早守寡,日子過得十分艱辛。
姜懷霆行二,他十幾歲了兵營,從一個小兵卒做起,屢獲奇功。
足足用了二十多年,爬滾打,甚至還有一次舍命護駕之功,才打下了這個將軍府。
然后將老母親跟兄弟們都接進京城。
姜懷霆憑一己之力,養活了那麼一大家子。
可人心哪有容易滿足的?
他們非但不恩,現在看到姜懷霆父子倆沒了,大房就剩下了母倆弱可欺,開始打歪主意了。
看著六神無主的沈清秋,姜月黎淡定得一批。
“娘親,沒事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好了!”
之前姜月黎就答應,會替小可憐好好地守著將軍府。
如今又知道便宜爹他們還沒死,那就更不能讓旁人染指將軍府了!
等到們母倆來到慈安堂的時候,頭戴翡翠抹額的姜老夫人坐在正位上。
顴骨很高,看著人就十分苛刻。
“沈氏,你可真是好大的面子啊!讓老等這麼久,你到底是我兒媳婦還是我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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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一個圓臉婦人,正是大房夫人馮氏,也附和道:
“弟妹,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我們也就算了,但婆母年紀大了,子又弱,你怎好讓等你半天?”
沈清秋都要碎了,“婆母,大嫂,我,我……”
姜月黎:“祖母,我娘親是思念我爹,憂傷難以自持,這才沒注意時辰。”
“這不是百日了嗎?正好你們都在,今晚我爹跟我大哥的魂魄應該會回來。你們都不要出門,咱們全家人團聚團聚。”
姜家眾人臉一黑。
神特麼的全家人團聚!
姜老夫人瞪姜月黎,“你胡說八道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