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要添熱水嗎?奴婢進來了啊?”
眼看著隔著屏風,都看到了半夏的影。
姜月黎眸一頓,直接拽著謝妄的襟,嘩啦啦醫生,把人給扯進了木桶之中!
兩個人的重量,瞬間讓木桶中的水,漾了一地。
花瓣也掉落出來,被燭一照,暖瑩瑩的泛著。
謝妄的眼神,簡直都要殺了。
他還從來沒有這樣狼狽過!
他剛直起半個子,下一刻姜月黎的手卻已經放在他的頭上。
頂著謝妄那如墨般殺似的眸子,姜月黎毫不猶豫把他朝木桶中按了下去。
與此同時,半夏剛好走過屏風。
驚訝地看著這一地的水,“小姐,您,您這是在木桶中打拳了嗎?”
姜月黎:“嗯,我擔心以后可能會在落水的時候,遭到暗算,所以就小小試驗了一下。哦對了,我不用加熱水熱,你下去吧。”
半夏:“主子,您都泡了半天的澡了,仔細子,別著涼了。”
雖然夏末有點涼了,但想要著涼還是很難的。
但這都是半夏的關心。
姜月黎點點頭,“行了,我知道了,等再打一套拳,我就出來,你退下吧。”
“是。”
半夏總算是走了。
等到門被關上后,嘩啦啦一道水聲驟然響起。
謝妄猛然從水中出來,立刻手掐住了姜月黎的脖子。
“姜月黎,你找死!”
第15章 大半夜的,這麼激烈的嗎?
兩個人都十分狼狽,宛若落湯,裳都了,在上。
擁在木桶之中,盡顯旖旎。
姜月黎卻一臉淡定從容:
“事權從急嘛。皇叔,你確定要掐死我嗎?那以后誰來給你治病?”
“……”
明明那脖子很纖細,只要謝妄稍稍一用力,就可以扭斷。
可他卻發現,自己怎麼都下不去這個手。
還是因為每個月的那種頭疾折磨,實在是太令人難了吧。
謝妄松開手,他直接出了木桶。
渾上下都在滴水,一縷劉海垂了下來,擋住了他的眼神。
“陛下已經同意讓我暫時統領姜家軍,但陳運等人并不服我,接下來,就看你這個病,裝得像不像了!”
說完這句話,他邁步就朝外走。
姜月黎立刻又喊住他,“那你記得派人,去那兩個地方找我父兄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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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妄嗯了一聲,然后毫不猶豫地翻窗離開了。
他從高墻上跳下來的時候,白及都傻眼了。
“主子,您,您不是去跟姜小姐談事了嗎?”
大半夜的,這麼激烈的嗎?
謝妄:“你再廢一句話,就去漠北替換白昀。”
白及:(⊙x⊙;)
那邊多冷啊,流鼻涕都會凍上,他才不要去!
“阿嚏!”
姜月黎這個澡是泡不下去了,了鼻子,將子拭干后,就回了寢房。
輕紗幔賬垂了下來,桌上的蠟燭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姜月黎把玩著一朱砂筆。
一切都很順利,接下來,就要找一個由頭裝病了。
然后‘病得’十分嚴重,才需要有人來給自己沖喜啊。
不過這打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沒過多久,姜老夫人請的絕大師就上門來了。
本來姜老夫人就很急迫地想要請絕大師,後來又發生了姜懷堂突然生病的事。
姜懷堂自從試圖調戲沈清秋后,就覺渾上下,一直有被火灼燒的覺。
怎奈大夫來給看了,什麼病也看不出來,束手無策。
最后姜懷堂只好整個人泡在冷水木桶中,這才能夠稍稍降一降那種灼燒。
但又被凍得著了涼,鼻涕噴嚏肆流,狼狽不堪。
姜老夫人最寵小兒子,自然擔憂得不行。
所以等絕大師來了,姜老夫人立刻道:
“大師,您快給我小兒看一看,他這是不是沖撞了什麼?”
絕名字中,雖然有一個‘’字,他卻是代發修行。
師父說他六不清凈,無法徹底佛,但卻也有慧,所以允許他世。
去一些達顯貴家,做做法事,驅驅邪祟,賺一些銀兩。
不過絕一向懷疑,師父是打算利用他多賺銀子,好能夠維持寺中的香火。
他到底是有一些真本事的。
在看到姜懷堂熱得抱冰塊的樣子,心中有了算計,最后絕的目落在他的右手上。
“姜三爺,你這只手,過什麼?”
姜懷堂心有猶豫,沒有立刻回答。
旁邊的姜老夫人急得直敲手中的拐杖。
“懷堂啊,如今你都病這樣了,還有什麼不好說的?”
“快點跟大師說實話,大師才能夠救你啊!”
姜懷堂實在是難得邪門了,他猶豫了一下,最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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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了二嫂的香囊后,就變這樣了。”
絕:“……”
香囊是很私人的東西,而且還是嫂子的?
他沒記錯的話,府中的姜二爺姜懷霆大將軍已經陣亡了,然后他弟弟就跟二嫂糾纏不清……
嘖嘖,這勛貴世家,就是啊。
他心聽了這八卦后,驚濤駭浪的。
但臉上依舊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樣,四平八穩。
見這姜家眾人也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絕則是又腹誹幾句,才開口道:
“那香囊現在在何?”
姜懷堂:“在二嫂那,得跟討要。”
那邊姜老夫人見跟沈清秋有關系,立刻讓人去喊沈清秋過來。
下人來找沈清秋的時候,在旁邊的姜月黎愣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