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姜懷伯躲出去了,大夫人馮氏來了。
馮氏也不樂意管這件事,就對老太太道:
“娘,這件事都是因月黎而起,就讓他們去解決這件事好了。”
姜老夫人:“可是月黎如今還病著。”
馮氏:“那就讓弟妹清秋來理,是要賠銀子還是怎麼著,都讓他們自己出,可不能從公賬上走!”
一聽到還得賠錢,姜老夫人果斷讓人去沈清秋來理此事。
而旁邊的孫家人聽到后,眼珠子滴溜溜轉。
想著待會獅子大開口,要多銀子能。
丫鬟去傳話的時候,沈清秋正在喂兒親手做的綠豆羹。
沈清秋錯愕不安,“怎,怎麼就死人了?而且,這,這跟咱們府上有什麼關系?”
姜月黎喝著粥,冷笑呵呵,“是啊,誰都知道,這跟我們府上有什麼關系?”
“一看就是孫家要訛人,而祖母跟大伯母他們也不知道是蠢的還是故意的。”
抑或兩種可能都有。
沈清秋:“那,那該怎麼辦?”
姜月黎:“孫五銀子,去報。他惱怒來報復,然后自己倒霉摔死了。”
“孫家人再鬧,就一起報抓走了!”
他們可是家主,就算孫家不是那種簽了死契的奴仆,但也不能訛上家主吧?
一看就是都被姜老夫人給慣的,還有那個孫嬤嬤,也是腦子不清楚的主。
姜月黎喊來了半夏,“你去想辦法,弄一個祖母不用的廢棄荷包來。”
“是!”半夏也不問為什麼,立刻去辦了。
這件事很容易,用一個轉換符就行了。
不過一想到自己靈氣本來就不多,用一點一點,姜月黎就忍不住嘆氣。
也不知道璟王那邊的進展如何了。
半夏很快就把荷包拿回來了。
姜月黎道:“走,娘親咱們過去收拾蠢貨去。正好這家祖母當不好,咱們就把管家權奪回來。”
沈清秋:“可是你現在這個樣子,要如何去?”
姜月黎:“抬著去。”
裝病得裝全套了,賜婚圣旨下來之前,也不能馬虎。
不一會兒,看著被抬過來的姜月黎,奄奄一息的模樣,眾人都驚呆了。
孫家人都忘記哭了。
姜老夫人皺眉瞪著沈清秋。
“沈氏,你是怎麼回事?這點小事都理不好,還要折騰月黎!”
Advertisement
“到底是不是你的親生兒?”
馮氏也在旁邊幫腔,“可憐的月黎啊,生了重病,還不能好生歇著。”
“這月黎要是出點什麼事,弟妹啊,你不得腸子都要毀青了嗎?”
往常們就是經常這樣兌沈清秋,沈清秋就會愧地低下頭。
立刻承認自己的錯誤。
不過這一次,沈清秋雖然眸變了變,有一些膽怯,但卻沒有認錯。
“咳咳,你們,你們不要欺負我娘了,咳咳咳!”
姜月黎虛弱地開了口,然后抬起頭看了看天。
孫家人不明所以。
但是姜家人都虎軀一震!
要知道前不久,就是姜月黎看了看天,然后跪下來,用寫了一個莫名其妙的符。
然后就晴天霹靂,劈了撒謊的六個人。
還險些把人給劈了。
但是孫家人不知道這件事,孫達看著這一屋子老弱病殘,頓時有了底氣。
“三姑娘,不能因為您生病了,就信口雌黃吧!”
“我家五兒就是被你害死的,不過你們是富貴人家,讓你們償命也不現實,那就賠個銀子吧!”
“不用太多,一萬兩就行!”
他這一獅子大開口,姜家人都震驚了!
這什麼命,這麼金貴?
姜月黎突然笑了,“一萬兩?你們也真敢開口!”
“孫五明明竊在先,只是被我們逐出府,沒有追究,你們竟然還訛上癮了?”
“那行啊,既然你們不服,立刻報好了!”
“孫五盜竊主家東西,被趕走后懷恨在心,賭錢輸了后又來盜竊,結果自己腳摔死,其同謀反過來訛詐家主。”
姜月黎虛弱地吐了一口,牙齒上都是跡,角微揚,笑容十分滲人。
“那麼就將同謀,全部都抓起來!”
孫達夫婦倆傻眼了,他們并不知道,還有盜竊這件事。
他們求助似的看向孫嬤嬤。
孫嬤嬤只好看向姜月黎,“三姑娘,孫五他何時竊了?”
“上次您不只是說看不慣他,不要讓他出現在府中了嗎?”
姜月黎:“是因為他了我的銀子,我才說看不慣他。當時沒有去送,也不過看在祖母的面子上,饒你們一馬。”
“可誰想到,你們故技重施,得寸進尺!”
又咳了咳,整個人十分虛弱,仿佛瞬間就會撒手人寰似的。
Advertisement
但還是關切地看向姜老夫人。
“祖母,您快仔細想想,這些時日來,有沒有都一些值錢的東西,甚至是銀兩?”
姜老夫人一臉懵。
這個哪里記得住?
不過這人年紀大了啊,記不住才正常的。
偶爾還真有什麼東西,死活找不到。
姜老夫人越想越覺自己好像丟了不銀子,甚至看孫嬤嬤的眼神都變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半夏突然大聲道:“哎?孫五口袋中那是什麼,怎麼看起來好像是子的荷包?”
管家鐘叔立刻上前,將那荷包扯了出來。
荷包還鼓鼓的,里面裝了不銀兩。
慈安堂大丫鬟秋月立刻道:“這可是老夫人的荷包啊!”
姜老夫人:“……”
第19章 搶管家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