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老夫人年紀大了,自然沒有人往旖旎事上想。
想來就是這孫五的。
發覺被了銀子的姜老夫人十分憤怒,直接讓人將孫家夫婦倆送。
至于死了的孫五,隨便扔了就是!
姜月黎多看了一眼孫五的。
他上的黑氣已經徹底消散了。
想來被他害死的冤魂,終于報了仇,圓滿離開。
這邊見家人被送去府了,孫嬤嬤跪地哭求:
“老夫人,求求您放過我弟弟弟妹他們吧?”
“他們已經失去了兒子,夠傷心難過的了,怎能把他們給送去了?”
姜老夫人惱怒道:“你這個老貨,竟然監守自盜!”
“這些年來,你到底從我這里了多東西補他們?”
“他們失去兒子難過,但我對你可是徹底失,你失去的可是我對你的信任!”
“來人啊,打二十個板子,然后趕出去!”
孫嬤嬤年紀這般大了,再被打二十個板子,八活不了。
被拉走的時候,都沒反應過來,自己會落得這個田地。
畢竟自己從小就伺候姜老夫人,後來更是跟著姜老夫人來到京城,榮華富貴。
結果說打殺就打殺了?
實際上,姜老夫人雖然信任孫嬤嬤。
但這回旋鏢扎在了自己上,疼起來的時候,當然先顧著自己。
等以后反應過來了,孫嬤嬤對來說如何好用,那就是以后的事了。
本以為這件事完了,但姜月黎卻沒有讓人把自己抬走。
虛弱地靠在那,眼神失。
“祖母,這明明是一件十分簡單的事,為何您理不了,還要讓人把我給抬來?”
姜老夫人角一,臉上余怒未消。
“我只是讓人喊沈氏過來,沒有抬你過來!”
姜月黎沒回答的話,而是繼續道:
“莫非因為孫嬤嬤是您的人,所以最開始是打算護短?”
姜老夫人啞口無言,本來還真打算如此來著。
但眼下可是連孫嬤嬤都置了啊。
馮氏習慣幫腔,“月黎,你不要對長輩這樣無禮。”
“誰知道那孫五其實是一個小?你祖母已經很生氣了。”
姜月黎:“這麼多年,也不知道他了多。”
“這麼小的事竟然都不知道,看來這個家,是不能讓你們來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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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老夫人終于反應過來,目眥盡裂。
“什麼意思?你一個以后要嫁出去的丫頭,竟然還想要染指府上的管家權?”
“別說是你了,就連你母親沈氏都沒有資格管這個家!”
馮氏:“就是!如今二爺已經不在了,府上還愿意養著你們母倆,就夠仁至義盡的了。”
“你們竟然這樣貪心?”
真是笑話,就算是老太太不管家了,也該到他們大房來管家了。
有沈氏這個寡婦什麼事!
沈清秋被氣得紅了眼。
“可是這將軍府中的一切,一草一木,甚至連你們上的裳,頭上的首飾,你們每天吃的喝的用的。”
“都是懷霆這些年努力賺來的啊!”
姜老夫人跟馮氏都撇,人都死了,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再說……
馮氏怪氣道:“弟妹,你連一個兒子都沒生出來,二房本撐不起來,你有什麼資格管家?”
沈清秋:“你!”
姜老夫人敲了敲拐杖。
“行了,沈氏你自己不堪用,月黎又要嫁出去了,這管家權你們休要再惦記。”
說完就要丫鬟扶著自己走。
實在是今天被孫嬤嬤給氣到了。
姜月黎:“祖母,兄長沒了,我爹沒有兒子,但我娘可以從旁支過繼一個,所以二房是有子嗣的。”
“至于我,你也知道我要嫁東宮,作為準未來太子妃的母親,我娘自然也有資格管這個家!”
姜老夫人憤怒地看著,“你這是要威脅我這個祖母?”
姜月黎:“談不上威脅,只是提醒祖母,我不只是你的孫,還可是大楚未來太子妃。”
“這個份,等婚以后回來,你們可都是要給我下跪的。”
“你們若對我不遜,那麼就是對皇家不敬!”
姜老夫人跟馮氏,紛紛變了臉。
的確是這個道理。
不過之前的姜月黎,子乖巧,從來不會以權勢人。
也漸漸地讓府中人淡忘了,是未來太子妃這件事。
他們也就習慣了頤指氣使,拿長輩的份。
可誰想到,這丫頭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竟然變了這幅咄咄人的樣子?
姜老夫人氣弱了,不言語了。
馮氏可還不甘心將這管家權,給了沈清秋。
小聲道:“可是月黎,你現在子這樣差,不就暈倒,外邊都傳說得沖喜,你才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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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能不能嫁進東宮,還兩說呢!”
姜月黎:“就算是活不長,我也可以在死之前,去陛下跟前告狀。”
“說你們是如何在我爹陣亡后,欺負我跟我娘。”
“你們對已故的英雄不敬,更是欺辱我這個未來太子妃,對皇家也是不敬。”
“到那個時候,你們可就不能繼續在這京城,榮華富貴了。”
“往小了說,是被趕回老家。往大了說的話,是要吃牢飯的,甚至會被流放!”
真真假假,三言兩語,姜老夫人們就被嚇得忐忑不安,噤若寒蟬。
們是從鄉下來的,好不容易在京城了榮華富貴,怎能這個時候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