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緩過神,祁容臨到了二人面前。
“你們怎麼來了?胡鬧,還不走。”祁容臨教訓道。
“五公主迷路了,讓我帶路。還有,越嬸子要趕周姐姐走,我只好帶著。”許康寧解釋道。
“為何趕你走?”祁容臨驚訝地看向顧傾:“你做了什麼?”
能做什麼?還不是因為越嬸子以為是祁容臨的人,晚上又去爬了封宴的榻。
顧傾埋頭不語,只當聽不到,手指著許康寧的袖子輕輕搖晃,示意他趕走。
“師父,越嬸子忒欺負人了,罵得可臟。”許康寧沉著臉,不服氣地告狀:“周姐姐一個人能走去哪里?都封山封路了。”
祁容臨扭頭看了一眼,擰眉道:“行了,你們趕走。”
“祁大人,你竟有人了?”這時,一把脆爽的聲音響了起來。
顧傾抬眸看去,只見丹郡主握著馬鞭,歪著腦袋,正好奇地看著。
“民不是。”顧傾眼看祁容臨臉難看,連忙福埋頭。
“那是你的?”丹又看許康寧,笑嘻嘻地說道:“你們師徒二人,總有一個是男人吧?本郡主聽說,祁大人安排了個人跟著一同前來了,就是吧。”
顧傾心頭一震,原來丹話里有話,這是在懷疑是封宴的人。
造孽啊,今兒是怎麼回事,怎麼所有人都沖來了?
丹走到顧傾面前,掀開的面紗看了一眼,擰著眉說道:“怎麼這麼丑?”
顧傾趕把頭埋得更低了,“郡主恕罪。”
“你丑到我了,跪下!”丹俏臉一沉,馬鞭按著顧傾的肩,用力往下一按。
顧傾跪在冷堅的地上,膝蓋一陣刺痛。
“郡主!”祁容臨冷下臉,不悅地說道:“是下的人,就算沖撞了郡主,要罰也請先罰下。”
丹咧,不以為然地說道:“本郡主才不會罰你,誰讓你是宴哥哥最信任的人呢?行了,你想要人,本郡主會給你找最的。至于這個丑八怪,就讓在這兒跪著吧。”
“郡主,你不要為難下!”祁容臨面更難看了。
“就為難你,如何?”丹郡主瞪了祁容臨一眼,冷笑道:“別以為你們做的事我不知道,賤婢敢染指宴哥哥,該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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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容臨眸中閃過一錯愕,深深地看了一眼丹,大步往營中走去。
“想告狀?我不怕!你敢告狀,我就告訴皇上,你們給他找這種下賤胚子暖床,你們唆使他荒廢正業。”丹跑過去,跟在祈容臨后說道。
許康寧呆怔地看著顧傾,突然反應過來,驚訝地說道:“你是那個藥引子!”
藥引子?
顧傾抬眸看向許康寧,突然間就明白了為何封宴要在外面買個小通房。
原來是做藥引子用的。
心里一陣苦。
的命啊,真是爛。人家是當活人的替,是當藥引子的替,真是爛到家了。
沒一會,天空飄起了細雪。
山里的冬天比城里要冷,走了一路,出了一背的薄汗,現在被冷風冷雪一凍,腦子暈沉沉的開始發燙。
邊是侍衛在走,許康寧呆呆地站在一邊,全然失了主意。
丹郡主是長公主的獨,生來盡寵,若真的要為難顧傾,只怕封宴也攔不住。
“對不起,是我害了你。”許康寧見在發抖,趕下外袍披到顧傾上。
顧傾拂下袍,小聲道:“許大夫快收起來吧,這樣只會讓我跪得更久。”
許康寧面脹得通紅,飛快地抓起袍,結道:“我去找師父想辦法。”
顧傾垂著眸子,一不地跪著。
是世間的螻蟻,誰也護不了,只能自己扛。
不知道過了多久,雪更大了,堆了滿頭滿肩。
大賬里,皇帝擰著眉,一臉不悅地看著封宴。
第11章 跪著伺候
“你一向沉穩持重,便是想找子侍奉,那我大周國無數端莊賢淑的子供你挑選,怎麼弄回來一個酒鋪之?上不得臺面的東西,你還帶到皇家獵場,你好大的膽。”
“父皇息怒,只是通房而已,是兒臣一時興起。”封宴沉聲道。
“一時興起、通房而已?行,你既不在乎,那你現在就出去殺了。”皇帝怒呵道。
“不行,兒臣還沒盡完興。”封宴抬眸看去,淡聲道。
“你這個混賬東西!”皇帝臉驟沉,過了一會,又了下來,“阿宴,你是朕最重的兒子,你的婚事,朕一直縱容你自己作主。但你帶著一個民間子同進同出,傳出去,讓朝堂之中如何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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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大臣家里養的子不知有多,他們有何臉面說兒臣。”封宴抬眸,淡然說道:“兒臣也是凡人,也會偶有想要玩樂的心思。”
“可你是最尊貴的皇子,就算是個小小的侍妾、小小的通房,也得是挑細選出來的人,哪能如此隨便。”皇帝好不容易緩和的臉,又難看了幾分。
“兒臣興致沒了就打發走。”封宴擰眉,抱拳行禮:“父皇龍要,莫要怒。”
“皇上,你不要罵宴哥哥,都怪那個人,是主攀附宴哥哥,兒臣已經在罰了。”丹郡主快步跑進來,歪到皇帝的腳榻前坐著,親昵地靠在他的膝邊。
“丹做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