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頓好了。”祁容臨點頭,半晌后,又問道:“王爺,當真喜歡這種模樣的?還是因為……”
因為剛開葷,所以新鮮?
封宴掃他一眼,長指勾開了馬車簾子往外看。
“太慢了,我騎馬進山。”他沉聲道。
“眼睛好些了?”祁容臨突然反應過來,湊過來問道。
“能看清一點。”封宴點頭。
這毒已經發作了三次,發作時一次比一次兇猛,但過后,人卻輕松了許多。
“哎,若周姑娘能為王爺徹底清除月殞之毒,也算功德一件。”祁容臨想到昨晚那艷俗的樣子,決定接那樣的。本就是小門小戶出來的,做不得大的指。
封宴很快就單人匹馬進了山林,祁容臨讓人把馬車趕回城,自己帶著侍衛不不慢地進了林子。
這場冬獵,封宴不能出風頭,所以獵不到獵最好。
……
一晃數日。
京城。
顧傾天還沒亮就起來了,今天還得做糕點去賣,得趁海公公他們回京之前把糕點名頭打出去,起碼攢一批吃糕點的主顧,就算不出攤,以后也能送貨到家。
忙忙碌碌了兩個時辰,做好的缽缽糕滿滿地裝了一籃子,三姐妹推著獨小車出攤了。
小車是顧傾找人買的舊車,央著人修好了子,但推起來還是不太暢快,總是往一側倒。兩個妹妹一左一右地扶著獨車,一路上大聲吆喝。
“好吃的缽缽糕,頂頂好吃的缽缽糕。”
“大叔,嬸子快來買缽缽糕吧,吃了我姐姐做的缽缽糕,長命百歲噠。”三妹妹小手在脯上拍得啪啪響,大聲賣。
“小丫頭還會吆喝的。”兩個黑臉大漢圍過來,不懷好意地打量三姐妹。
顧傾為了避免麻煩,頭髮已經梳了婦人式樣,還故意把臉給抹黑了,點了幾個麻子,驟然看去,就像三十多歲的婦人。
“大叔買缽缽糕吧,吃了我家的缽缽糕,強壯,長命百歲。”三妹妹捧起一個缽缽糕,期待地看著大漢。
“好啊,我就吃一個,變得強壯一點。”男人居心叵測地大笑起來,一把抓過缽缽糕塞進里。
顧傾暗道不好,這是遇到地頭蛇了,只怕今日這一籃子缽缽糕全要白做。
“還真不錯。就是這娘們太丑了,兩個小的又太小。”男人吃完缽缽糕,又來打量顧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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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也沒關系,長得水靈就行。你看這個大一點的,劉老爺就這種姐兒,把這個抓回去就好。”另一個看向了二妹妹。
二妹妹嚇得連忙往顧傾后躲。
顧傾一把出了籃子底下的菜刀,怒斥道:“別我妹妹。”
兩個漢子對視一眼,雙雙朝顧傾看了過來。其中一個一把就薅住了顧傾的領,嘲諷道:“有本事你砍啊。”
“砍他,砍砍砍。”三妹妹從獨車里出的那把刀,揮著就沖向了大漢。
二妹妹也不甘示弱,馬上拿出了自己做的那把刀,長子上綁的砍刀,揮著沖向大漢。
力氣雖小,人兒也矮,可奈不住真的是兩把刀啊,還磨得锃亮。
“欺負姐姐,我砍砍砍。”三妹妹力氣不足,勝在不怕,小細胳膊揮著,朝著大漢的屁砍。
大漢穿著厚襖子,屁上那一塊楞是被三妹妹給砍開了,棉花在風里飛。
二妹妹就用那砍刀去男人的背,尖不止。
第16章 兩個老東西死了
顧傾見兩個妹妹手了,怕們吃虧,不管不顧地也揮起了菜刀。
兩個壯漢平時欺負人慣了,頭一回被一大兩小三個子砍得抱頭鼠竄,咆哮著往人群外跑了。
“你個臭娘們,你們等著。”
“看爺回來揭了你們三個的皮。”
人群里一陣笑聲。
但很快就有人嬸子過來攔住了姐妹三個,提醒道:“大妹子,你可得罪人了,這兩個是劉爺的手下,這一片沒人不怕的。你們趕走吧。”
“對啊,趕逃吧。”又有人點頭。
顧傾知道討生活難,但沒想到這麼難。剛太平了幾天,竟遇到了地頭蛇。
但禍已經闖下了,剛剛若沒反抗,說不定兩個妹妹已經抓走了。
“我們走。”顧傾心里有了主意,把缽缽糕直接分給了圍觀的人,帶著兩個妹妹,推著獨車回去了。
“姐姐我們怎麼辦?”二妹妹紅著眼睛問道。
“沒事,姐姐有辦法。”
顧傾前幾日跟著許康寧上山,識得了些草藥。換了服,匆匆跑了趟藥鋪,買來了自己想要的藥,煮了一大鍋水,帶著三個妹妹又喝又。
沒一會,三姐妹上全起了紅疹子,看著很是可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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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日不賣糕點了,我們就在家里繡花。就算他們找過來,我們就說得了瘟疫,他們就不敢靠近了。”看著不停撓胳膊的兩個妹妹,小聲說道:“你們別撓,撓壞了就真麻子了。”
“那我就當真麻子。”三妹妹吸了吸鼻子,哭道:“我才不要被抓去給劉老爺。”
顧傾摟過兩個妹妹,小聲安道:“沒事的,我們可以撐過去,等冬天過了我們就離開。”
現在太冷了,怕兩個妹妹在路上凍傷凍壞,只能等開春再走。而且海公公的眼線一直在城門口晃悠,萬一不小心被他們發現了,那才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