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藜狐疑地看了店員一眼,沒有繼續問,清楚梁遠舟的格,他不愿意說的事,繼續追問只會讓他煩。
這幾年,利用這一點,給梁遠舟和時余制造了不矛盾。
時余換好婚紗出來,梁遠舟和沈藜正打算離開。
余看到兩人并排離開的背影,時余的手緩緩收,臉上沒什麼表。
以前不知道在哪看過一句話,對一個人失攢夠了,也就離開了。
想,對梁遠舟的失,似乎也快攢夠了。
第5章 我需要一個解釋
宋子茵踏進婚紗店的時候,時余正坐在店的沙發上看店的婚紗本,側臉嫻靜優雅。
看了一圈沒看到梁遠舟,皺眉走上前,“梁遠舟人呢?”
“走了。”
聞言宋子茵眼里閃過不滿,“他就這麼把你晾在這兒?”
時余垂下眸,手指無意識地挲著畫冊上的婚紗,沒有說話。
看著這個模樣,宋子茵又氣又心疼,索轉了話題,“婚紗試的怎麼樣?”
“我很滿意,還拍了照片。”
“我看看。”
看到照片的瞬間,宋子茵眼里閃過驚艷,“這也太漂亮了吧!而且很適合你,以后我結婚的時候,你也給我設計一套婚紗!”
時余角勾了勾,“好。”
“嘖嘖!”
宋子茵一邊放大照片欣賞一邊道:“真是便宜了梁遠舟那個渣男,他上輩子不知道做了什麼好事,能娶到你這麼漂亮的妻子。”
時余角的笑變得苦,其實他也并不想娶,是堅持要嫁。
察覺到時余今天比之前還沉默,宋子茵皺眉放下手機看向,“你跟梁遠舟是不是又吵架了?”
時余不想宋子茵擔心,搖了搖頭,“沒有,就是試婚紗有點累。”
“這才哪到哪?等結婚那天,要換好幾套服,還要敬酒……對了,你準備請時家人嗎?”
聽到時家兩個字,時余的手不自覺攥,“我還沒想好。”
“算了,不說這件事了,反正請柬還沒發,你再考慮考慮。”
時余輕輕“嗯”了一聲,已經不能確定,婚禮還能不能如期舉行。
經過今天的事,似乎……也沒那麼想嫁給梁遠舟了。
宋子茵試好伴娘服,準備離開的時候,才發現時余的腳腫了。
“怎麼回事?”
“穿高跟鞋的時候不小心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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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子茵皺了皺眉,“你這個腫的有點嚴重,我送你去醫院看看。”
時余搖了搖頭,“不用,沒那麼氣,回去噴點藥,休息幾天就好了。”
“你現在對自己也太敷衍了吧?大學的時候你打個針都要梁遠舟在旁邊哄你半天,那時候才氣呢!”
時余一愣,隨即苦笑。
大學的時候是氣的,但那都是建立在梁遠舟喜歡愿意寵著的前提下。
如今他所有的寵溺和意,已經悉數給了另一個人,再像以前一樣,對他而言就了作和矯了。
回去的路上,宋子茵在藥店買了消腫的藥,把時余送回家,囑咐一定要按時噴藥后就離開了。
客廳里只剩下自己一個人之后,早上婚紗店發生的事又再一次浮現在腦海中,時余的雙眸也漸漸黯淡下來。
自從在婚紗店不歡而散后,梁遠舟就沒再回來過。
時余也沒有像以前一樣瘋狂給他打電話或者在微信上不斷給他發消息,兩人都在等著對方先服。
兩人冷戰的第十天,時余又丟了一件首飾。
這次,似乎已經沒那麼難過了。
如果能這麼僵持到徹底對他失,下定決心離開,似乎也不錯。
因為真的再也不想經歷那種懷抱著期待,然后一次次落空的覺了。
下午,宋子茵談完生意,順便過來找。
“你婚禮準備的怎麼樣了?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距離你們結婚只剩下一個月了,怎麼請柬也沒發,梁遠舟那邊也沒什麼靜?”
雖然宋子茵很不看好他們,但時余是最好的朋友,既然執意要嫁給梁遠舟,也只好祝福。
時余抿了抿,垂下眸開口:“婚禮可能要延期?”
“延期?!”
宋子茵的聲音猛地拔高,臉也沉了下來,“是不是梁遠舟想反悔?”
“不是,就是最近吵了一架。”
“吵的很厲害?”
按照時余對梁遠舟的容忍度,如果只是簡單地吵了一架,應該不會嚴重到延遲婚禮。
“算是吧。”
宋子茵嘆了一口氣,正要說話,余突然注意到垃圾桶里的玉鐲,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你跟梁遠舟到底吵什麼了?竟然這個玉鐲都丟了,我記得他當時為了請這個玉鐲,費了不功夫。”
時余有段時間不好,晚上總是睡不好,去醫院也什麼都沒檢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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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遠舟心急如焚,不知道聽誰說可以去廟里請一個玉鐲,戴在上能改善睡眠,他放下工作,親自去國一個有名的寺廟請了這個玉鐲回來。
後來時余戴了一年多,護的跟眼珠子似的,宋子茵想一下都不給。
沒想到,竟然會把這個鐲子扔了。
時余垂眸看了一眼,沒什麼表。
“沒什麼,婚禮的事,如果確定好時間,我再跟你說。”
見臉有些懨,宋子茵也沒再繼續追問,嘆了一口氣,起道:“行,我也沒別的事,你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隨時給我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