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幾人臉一變,直接一擁而上。
不到五分鐘,那幾個中年男人就躺在地上哀嚎,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男人沒再看他們一眼,微微傾,低頭從地上將時余的手機撿起來,一步步走到面前。
他材頎長,起碼有一米八幾,時余需要仰頭才能跟他對視。
看著他俊朗的五,時余愣了一下。
“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男人勾了勾,笑意蔓延至眼角,“時余,你不記得我了?”
聽到對方準確出自己的名字,時余更加迷了。
“你認識我?”
“嗯。”
看到眼里都是迷茫,男人也沒繼續賣關子,開口道:“我們是高中同學,我徐雨澤,沒想到你竟然不記得我了。”
聽他這麼一說,時余終于從遙遠的記憶中勉強拉出來一點跟他有關的記憶。
“不好意思……我有點臉盲……又畢業這麼多年了……”
徐雨澤笑了笑,“能理解,畢竟畢業這麼多年,很多高中同學的名字我也忘了,對了,你的手機。”
他將手機遞給,嗓音溫潤,宛如珠玉落盤。
時余低下頭,面前的那只手骨節分明,指甲修剪的整齊干凈,勻稱漂亮。
手接過手機,不小心到了他微涼的手指。
“……謝謝。”
徐雨澤的有一瞬間的僵,隨即若無其事地收回手。
“這幾個人你打算怎麼辦?需要我幫你報警嗎?”
時余正要說話,那幾個男人就連忙求饒。
“,我們知道錯了,求你不要報警!”
“,求你放過我們……我們也是喝醉了酒一時糊涂……”
“,我們都是有家室的人,要是報警的話,我們家里不知道怎麼代,只要你愿意放過我們,我們可以給你賠償……”
聽著幾人的求饒聲,時余臉上沒有毫表。
喝醉酒一時糊涂,怎麼沒見他們去擾男人?
如果剛才不是徐雨澤出現,這幾個人還不知道會對做出什麼事。
看向徐雨澤,“報警吧。”
警察很快過來,了解清楚況之后直接就把幾人帶走了,據說要拘留七天,然后驅逐出境。
幾人被帶走后,徐雨澤開口道:“我送你回去吧。”
時余看向他,“會不會太麻煩你?”
看到臉還有些白,徐雨澤心里一,聲道:“不會,我回去正好走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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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麻煩你了。”
十幾分鐘后,兩人走到時余的酒店門口。
抿了抿,看著他開口道:“你今天救了我,又送我回來,你明天有空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明天的話沒有時間,我明早的飛機離開馬爾代夫,不過我現在也在深市工作,我們可以先加個聯系方式,你可以回去后再請我吃飯。”
時余有些驚訝,“你怎麼知道我在深市工作?”
徐雨澤嚨里溢出一聲低笑,“鼎鼎有名的離婚律師時余,我很難不知道。”
時余:“……”
有這麼有名嗎?
就在沉默的時候,徐雨澤已經拿出手機,“我掃你?”
“……好。”
兩人加上好友后,徐雨澤就朝揮了揮手離開,那道修長的影漸漸沒在夜中,很快就看不見了。
接下來一個星期,時余將自己之前和梁遠舟約定好來馬爾代夫要做的事都做了。
第一天,找了個教練,穿上潛水裝備進行海上浮潛,看到了一直想看的小丑魚,五珊。
第二天,去了一直想去的水底餐廳,一邊看著各種漂亮海洋生在珊瑚之間穿梭一邊欣賞食。
第三天,和幾個組團來旅行的大學生一起乘坐香蕉船探索周圍的小島和海域。
……
最后一天的傍晚,乘著多尼船出海,看著群結隊的海豚追著船底的海浪玩耍,天邊的夕漸漸落下,心里最后一點執念似乎也隨著海風消散了。
世上每天都會發生很多無疾而終的事,就像太東升西落,月亮晴圓缺一樣平常,也沒必要死死抓著過往不放。
回國那天,宋子茵來機場接。
見神不錯,完全沒有之前那種頹喪的模樣,宋子茵知道是真的放下了,打心底里為高興。
“今晚想吃什麼,我請。”
“除了海鮮什麼都行。”
宋子茵忍不住笑了一下,挑眉道:“那去吃川菜怎麼樣?我最近發現了一家味道不錯的川菜館。”
“行。”
兩人上了車,宋子茵啟車子直奔飯店。
在包廂里坐下后,時余一口氣點了四五個菜,還加了幾個甜點。
宋子茵忍不住笑,“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剛逃難回來。”
時余看向,“你不知道,馬爾代夫那些菜吃個新鮮還行,後來簡直難以下咽,去旅游可以,要是讓我在那待一個月,非死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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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次去旅游,就沒有遇到什麼艷遇之類的?”
以前宋子茵跟一起出去玩,時余經常被人攔著要聯系方式。
每當這時候,宋子茵就走上前攬住時余,說們是一對,要聯系方式的男人就會訕訕離開。
時余眸頓了頓,腦海中浮現出徐雨澤的影。
見有些走神,宋子茵忍不住挑眉,“看你這表,是有況?”
時余回過神,看向搖了搖頭,“沒有,就是第一天晚上遇到了幾個喝醉的男人搭訕,一個男生救了我,結果你猜怎麼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