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里陷安靜,一時間誰都沒有開口。
要知道,遠航是梁遠舟一手創辦的,公司核心部門都是他親自管,要是他辭職了,現在還真沒誰敢來坐這個位置。
見所有人都面面相覷,沒人再質問他,梁遠舟再次開口:“如果沒什麼異議,大家請回吧,我要繼續工作了。”
打發走東,梁遠舟拿起手機,正要給時余打電話,突然想起已經把他拉黑了,臉沉了沉。
以前看到他和沈藜發消息,都要跟他吵一架,現在看到沈藜每天在微博上發他們的日常,竟然能做到一句都不問。
難道之前說的分手,是認真的?
不過這個念頭剛冒出頭,就被他了下去。
馬上就要得償所愿嫁給他,怎麼可能真的想跟他分手。
假裝不在意,目的不過是為了他收心。
晾了這麼幾天,應該也差不多知道他不會妥協,正好可以利用沈藜這件事給個臺階下。
想到這兒,他把鐘楚進辦公室。
“你給時余打個電話,讓來遠航一趟。”
鐘楚愣了一下,不過還是按照梁遠舟說的做了。
一連打了好幾次,對面都沒接。
“梁總,時小姐沒接。”
梁遠舟臉沉,“換個號碼繼續打。”
“……好的。”
鐘楚換了個號碼,又打了好幾次,對面才接通,“你好,請問哪位?”
“時小姐你好,我是梁總的書,鐘楚,我給你送過東西的,你還記得嗎?”
對面沉默片刻,時余清冷的聲音才再次傳來,“嗯,記得,有事嗎?”
“嗯,梁總找你有點事,不知道你有沒有空來遠航一趟?”
“我跟他已經分手了,應該沒有事需要見面,你直接在電話里說吧。”
鐘楚開了免提,時余說的話梁遠舟也能清楚地聽到。
話音落下的瞬間,鐘楚明顯看到梁遠舟的臉直接黑了一半。
還沒等他想好該怎麼回,梁遠舟就手從他手里接過手機,給了他個眼神示意他出去。
鐘楚忙不迭離開,還心地給梁遠舟將辦公室的門給關上。
直到辦公室只剩下梁遠舟,他才清了清嗓子,沉聲道:“時余,網上關于我和沈藜的事,你應該看到了吧?”
時余語氣淡漠,“看到了,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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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遠舟皺了皺眉,聲音沉了幾分,“你就這個反應?”
“那我應該是什麼反應?梁遠舟,你打電話過來,就是為了問這個無聊的問題?”
聽出時余語氣中的不耐煩,梁遠舟眉心了,眼里閃過冰冷。
他強忍著怒意開口:“你之前不是一直說我不肯給你一個名分?你現在過來遠航,我們正好趁這次公開,順便宣布婚期。”
在他看來,他肯公開和時余的關系,宣布婚期,已經是極大的退讓,時余沒有理由繼續鬧。
話音落下的瞬間,對面也陷沉默。
等了一會兒,時余都沒說話。
在他耐心耗盡的前一秒,時余終于開口:“梁遠舟,我們已經分手了,你是不明白分手兩個字是什麼意思嗎?”
梁遠舟臉驟沉,聲音冷的像冰,“你提出分手不就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讓我跟沈藜斷了?”
“我都同意公開宣布婚期了,沈藜也永遠不會影響你梁太太的位置,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現在愿意給你臺階,你最好不要得寸進尺,繼續拿喬最后吃虧的是你。”
時余聲音冷淡,“你那個臺階,留著自己用吧,我再說一遍,我們分手了,以后沒什麼事別再聯系我。”
“至于你跟沈藜怎麼樣,與我無關,我也不關心。”
說完,沒再給梁遠舟說話的機會,直接掛斷了電話。
再撥過去,就提示通話中了。
梁遠舟將手機丟在桌上,臉沉到了極點。
好!
既然張口閉口都是分手,那他就全!
他倒是要看看,這次能堅持多久!
將鐘楚進辦公室,梁遠舟神冰冷地開口:“讓公關部去發聲明,說我跟時余早就分手,我現在的朋友是沈藜,不存在劈和足!”
鐘楚愣了一下,“梁總,這是你跟時小姐商量好的公關手段?”
這話一出口,他就明顯察覺到周的空氣冷了幾度,梁遠舟的臉也變得難看。
“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做就行了。”
鐘楚沒敢再追問,低下頭開口:“好,我明白了。”
他轉離開,直接去了公關部。
半個小時后,遠航方就發布了澄清聲明。
另一邊,時余整理好資料離開律所。
剛上車,工作群里突然有人艾特,讓趕去看看微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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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余點開微博,看到了遠航科技的聲明。
那個聲明不長,大概意思就是跟梁遠舟早就分手,梁遠舟和沈藜在他們分手半年后才在一起,不存在足和劈。
對于‘造謠’梁遠舟劈和沈藜小三足的人,他們也會發律師函警告,必要的時候直接提起訴訟。
和梁遠舟在一起八年,他劈了三年,等來的不是道歉,而是這麼一份聲明,想想也諷刺的。
不過這次,不會再容忍他了。
第21章 幸好,如今終于清醒了
時余收起手機,啟車子回家。
回到家,換好鞋剛在沙發上坐下,宋子茵的語音通話就打了過來。

